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小二的听了掌柜的话,有些焦急的对着朱由检的几人道:“那我的那些券……”
张之极冲着天香楼掌柜的道:“五哥的银子都在你怀里了,还欠这伙计二十六两银子你一起给结了吧。”
掌柜的满面堆笑的道:“应该的,应该的。”
那小二听闻自己的票券有了着落,开开心心的去找纸袋去了。
做完了买卖,掌柜的抱起那沉香木盒道:“几位公子慢用,我晚些时候再将剩下的券送到府上。”,说完,他抱着木盒转身回了柜台。
一会儿工夫小二就拿着几个牛皮纸袋过来了,这袋子都是平日里有客人装些饭菜用的,很是结实,一千七百张券,足足装满了两个牛皮纸袋。
做好了这些,朱由检道:“吃饱喝足了,我们走吧。”
几人起身欲走,那小二冲着张之极道:“公子,您说这饭钱……”
张之极怒道:“你们掌柜的不是告诉你算在他身上吗?赚了一千多两难道还不够?”
小二有些底气不足的辩解道:“公子说您请,小的也是怕惹得公子不快才有此一问。”
掌柜的听见这边的动静连忙从柜台里走出朝着这边跑了过来,然后一把拉住小二让他不要再说下去。
“几位公子慢走,下次有空再来。”
“哼……”,张之极再不说话,径直朝着天香楼外走去。
待几人离开后,天香楼掌柜看着门外几人走远的身影,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也不知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傻儿子,这么败下去,就是有千万家产也早晚要被败光。”
………………………………
第一百九十六章 胭脂询市
朱由检几人离开了天香楼,雇了辆马车奔着观前街而去,观前街因街后的玄妙观而得名,算是苏州城的最繁华之地,衣食住行,观前街的一切商品都是苏州府最顶尖的。
马车上,徐掌柜很是不解的问朱由检道:“公子如此大张旗鼓的购券可是有什么想法?我们万裕泰的券虽然比不上苏州府的几家大钱庄,但数量也很可观,公子想要入券,直接找东家去讨要不就好了?”
朱由检笑着道:“你道我此次为何而来苏州?本公子可不是来打秋风的,若是钱财能够把事情处置妥当,他也不会一封接着一封的信催我过来了。”
钱财在南直隶的生意并非仅限于苏州府,更不会限于万裕泰,所以其中许多事情徐掌柜并不知情,朱由检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说给他听,但朱由检的话却让徐掌柜有些想不通,这位公子一直以来的所为,怎么看都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散财童子,难道竟会是钱财请来的帮手?
几人到了观前街,张之极仍旧闷闷不乐,徐掌柜想着事情,朱由检也不理他们,自顾着与锦绣沿着街两边的店铺一家家的逛过去。
成衣铺、胭脂铺、布庄、酥饼店,几人一路逛下来,这些店铺竟都在用券交易。
这布匹按尺买卖,酥饼按斤买卖,这些用券朱由检还能理解,但是这成衣与胭脂水粉要如何用券买卖?朱由检领着锦绣进了一家胭脂铺子,铺子里面除了掌柜和伙计,其余皆是女子,只看穿着打扮,就能看出这些皆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朱由检沿着一排排高低有秩的架子看过去,他虽是对胭脂水粉不是很懂,但只看上面标出的价格,就连京城御泥坊都有些比之不如,若是普通百姓,就是进来看上一眼都会觉得奢侈。
锦绣跟着朱邮件后面,店里的几个伙计就看这二人转来转去,却连上手都不曾上手,一个伙计走过来问道:“二位客官可是有什么心仪的胭脂水粉?”
朱由检抬起头看着那个伙计,想想自己一个大男人逛胭脂铺确实有些怪异,于是他朝着身后的锦绣一指道:“问她,我不懂。”
那伙计又看向锦绣,“小姐……”
锦绣道:“我也不懂。”
朱由检回过头看着锦绣,“女人竟有不懂胭脂水粉的?”
“公子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都没用过胭脂,自小到大就只有公子送我的香水我用过几次。”
见此情形,朱由检朝那伙计挥了挥手道:“不用招呼我们,我们随便看看。”
看这二人不像是要买胭脂的样子,那伙计也不愿再次浪费唇舌,在朱由检说完便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朱由检在店里溜达了几圈,趁着胭脂点掌柜空闲的片刻,便朝着柜台走去。
掌柜的刚送走了一波客人,见又有人过来,连忙摆了一副笑脸,问道:“客官挑选好了吗?”
朱由检从身上掏出一叠票券,然后从那些票券里挑出两张写有悦色坊的票券放在柜台上,然后对掌柜的道:“我家里有两位姐姐让我来帮她们挑选两款胭脂,只是这胭脂种类如此繁多看的我眼花缭乱,实在不知该如何挑选,掌柜的看看我这两张券可以兑哪些胭脂?”
掌柜的将柜台上的两张券拿起看了看,道:“这两张券一张可兑佳品,一张可兑珍品,既是两位姐姐,小公子这两张券兑回去了要如何分才好?”
“哦?佳品和珍品?其中有什么不同?“
掌柜的先是将两张券收了,然后道:“小店的所有胭脂与其他铺子比起来都要好上许多,但是这个好也分三等,即为佳品、珍品、极品三类,佳品为上,珍品尤甚,极品为最。”
“如此说来倒也没什么难分的,我那两个姐姐,一个是嫡亲的姐姐,一个是姨娘生的,自然是佳品给我嫡亲姐姐,珍品给二姐了。”
掌柜的有些不解的道:“公子是不是
弄错了?珍品更贵重一些。”
朱由检笑着道:“没错没错,就因为这样珍品才有给二姐。”
“这是为何?可是公子与嫡亲的姐姐有什么矛盾?”
“哪有什么矛盾,不过是因为姨娘家的姐姐比较漂亮。”
掌柜的朝着朱由检竖了个大拇指,道:“公子真是与众不同,看在公子这么诚实的份上,今日我亲自为公子挑选最好的胭脂。”,说着掌柜的便绕过了柜台。
朱由检跟在掌柜的身边,一边看着他挑选一边问道:“如此说来掌柜的店里就只有这三类券了?”
“没错,以前店里胭脂种类繁多,价格差异很大,后来苏州府流行起来这个票券,我这里不跟着赶个潮流生意就差了许多,但人家买卖都是论斤的,我这总不能一种胭脂出一种券吧?后来被逼无奈,我便将所有的胭脂分了三类,这才推出了票券,果然,这票券一出没多久,生意就红火了起来。”
“这是为何?”
“公子以为能用的起我这店里胭脂的都是什么人?除了那些乡绅富户家的妇人小姐,便是官宦人家的太太小姐了,以那些老爷的俸禄,半年都不见得买得起我这一盒珍品胭脂,但经不住有人送哇,但若是明目张胆的提着几盒胭脂过去,又显得太过扎眼,若是送上几张票券,不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吗?不说送胭脂,就是送银子,谁会抬着一千两的银箱子往衙门送?若是偷偷塞上一张千两的银票,神不知鬼不觉岂不皆大欢喜?”
“掌柜的睿智。”
说着,掌柜的已经挑好了两盒胭脂,对着朱由检小声道:“不瞒公子,小店的胭脂虽说只有三类,但实际里面成色还有许多差别,这就是为什么我亲自为公子挑选的原因,我为公子挑的这两盒便是两类里面最好的。”
一边说着,胭脂铺掌柜已经回到柜台,他分别将两盒胭脂用两个颜色的袋子装了,又特意嘱咐道:“这红色的为佳品,蓝色的为珍品,公子可切莫弄错了,否则你那漂亮的二姐可就吃亏了。”
朱由检嘿嘿一笑,露出个一看你就是个同道中人的模样道:“多谢掌柜。”,收了胭脂,朱由检靠在柜台上仍旧与掌柜的聊着天,此时店里生意不忙,掌柜的也乐得与这有趣的公子说话。
聊了许久,朱由检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我看掌柜的这店里胭脂不是很多,只是我家里就有许多咱这的胭脂券,若是都一起来兑换,店里的胭脂岂不是兑不过来。”
“公子多虑了,这胭脂又不是米面,几家赶巧了都吃完了一起来兑,莫说我这里如此贵重的胭脂,便是普通的胭脂铺子也不见有哪家客满盈门的,一日的流水就那么多,便是哪一日赶上了好时候生意出奇的好,库房里的也够了,即便库房不够,赶着去现做也来得及。”
“掌柜的作坊一日能做出多少盒胭脂?”
“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