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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胡二宝回话,朱由检当先接话道:“孔少爷这话说的没毛病。”接着他又对着胡二宝问道:“不知你这催~泪弹的解药需要多久才能见效?”,反正孔胤植看不着,朱由检一边问话一边朝着胡二宝大大方方的挤眉弄眼。
胡二宝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朱由检想要个什么答案。
朱由检一脸无奈,只好当着孔胤植的面在胡二宝耳边耳语了几句。
胡二宝听完,似是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然后道:“这催~泪弹的解药也要六个时辰以上方能见效。”
朱由检满意的一笑,然后对着孔胤植道:“孔少爷觉得离开兖州再把解药交出太迟了,本公子也觉得二宝你这条件有些过分,加上解药见效的时间竟要让孔少爷活活疼上六日时间,哎呀,这感觉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我们怎么能做此等惨无人道的事情,对不对呀孔少爷?”
孔胤植闻言忙不迭的点头附和道:“对对对,还是这位公子明事理,大师还是赶紧把解药给我吧,本公子一定让人安全的将各位送离兖州府,一路的花销都算我的。”
朱由检连忙否定道:“孔少爷这话说的便是没有道理了,本公子不忍心让孔少爷忍受多日苦痛折磨,但心头的担忧也不是毫无道理,不如这样,二宝与孔少爷各退一步,孔少爷只需派个人跟着我们去取解药,我们出了曲阜便把解药交给孔少爷,如此一来,来回不过半日,再加上半日的时间解药见效,孔少爷只需忍耐个一日时间就好。”
孔胤植道:“我怎么知道你们到时候给的解药是真是假?若是假的本公子岂不是还要再忍耐几日时间将你们捉回来?”
朱由检笑着道:“正如我们也不知道给了孔少爷解药后,孔少爷会不会反悔再派人将我们捉了。这就是个君子协议,就看谁是君子谁是小人了。”
孔胤植想了想,到时候派几个人一路跟着,只要不离开山东,他便有办法将那几人捉回来,于是他点头应道:“就依你所言,出了城你们便把解药交给我的人带回来,我保证不与你们为难,既然各位已经吃饱喝足,那便事不宜迟,赶紧赶路吧。”
朱由检知道孔胤植身上和心里都急,他却偏偏不急不慢的朝着掌柜的道:“麻烦掌柜的再帮我们备下三日的干粮,都算在孔少爷账上。”
那客栈掌柜的此时也不知道该应还是不应,于是他一脸疑问的看着孔胤植,只是这时候孔胤植哪里看得见客栈掌柜的样子,只是在他听了朱由检的话后却没听到其他动静,他开口问道:“已经在准备了吗?”
那掌柜的这时候才意识过来孔胤植看不见,他忙问道:“小公爷,这位公子的话……”
一听这掌柜的还没开始准备,孔胤植顿时大怒道:“连你也敢拖着本公子吗?还不按这位公子的话赶紧去准备,再耽搁片刻本公子让人砸了你的招牌。”
那客栈掌柜闻言不敢多说,连忙去准备了。
很快,那客栈掌柜的便把后厨的吃食搜刮了个干净才勉强凑足十多人三日的干粮,有白面做的馒头,还有许多小麦糊子烙的山东煎饼。
胡宝接了客栈掌柜拿来的几袋干粮装上了马车,朱由检一行人也都离开了客栈,孔胤植也不知是谁,随手拉过身边一人道:“去,多派几个人跟着。”
这时孔胤植只听被他拉着的那人幽幽的说道:“若是派人跟着我们去取解药,只需一人前往就行,孔少爷这多派几人跟着是什么意思啊?”
孔胤植因为看不见所以才随手拉了个人,哪知道自己拉过的竟不是自己的人,虽然不知道这声音是谁,但只是从语气也能知道这是对面的人。
孔胤植心里暗骂一声“废物”,一群人看着竟被人混到了他身边,只是此时却不是问责的时候,他只得强颜解释道:“不是怕一个人取解药路上会有什么闪失嘛,所以特意多派几人前往。”
这个被孔胤植拉住的乃是骆养性,他见那个之前不可一世的孔胤植如今闭着眼睛涕泪横流,本来想悄悄靠近给他下个绊子摔他一跤,哪想放一靠近就被人拉住了。
听闻孔胤植的解释,骆养性自是不会相信,只是他也没有揭穿的意思,即使孔胤植不说,也没人会相信他会不派人一路跟着。
这时候骆养性也已没了给孔胤植下绊子的想法,他冷哼一声便甩开了孔胤植拉着的手,快步朝着自己的马车而去,然后把孔胤植的话告诉了朱由检。
朱由检听闻路养性的诉说,丝毫不把这事放在心上,他只是冲着孔胤植的方向喊道:“不要脸的小人行径岂是孔少爷所为?孔少爷既然说是怕路上有所闪失才多派的人手那就定然是这么一回事了,人若言而无信,与臭乌龟烂王八有何异。”
孔胤植虽然听出朱由检话里有话,对方指桑骂槐,他却是万万不会承认往自己身上招徕骂言的。孔胤植只能勉强辨个方位,对着那边催促道:“正是正是,各位放心赶路,莫要瞎琢磨了,快些出城,免得耽搁了时辰。”
骆养性道:“孔少爷就放心吧,天黑之前一定可以出城的,耽搁不了,听闻曲阜城门开关的规矩甚严,我们昨日已经领教过了,可不敢再误了出城的时辰,否则说不得就要再在城里候上一日了。”
这话虽是骆养性为昨晚被迫在城外露宿一夜抱怨,但在孔胤植看来这就是对他催促赤裸裸的讥讽了,明明只需一个多时辰就能出城,却说天黑之前一定可以出去。
孔胤植道:“几位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怕各位误了下一程的时辰。”
朱由检几人也不再与孔胤植赚些口舌上的便宜,上了马车后再不耽搁,两马三车快速朝着南城门方向而去。
正如一行人入城时一般,马车后跟着几个骑马的衍圣公府护院不远不近的缀在后面。
一路不停,车马行了约莫一个时辰,远远的便看到了曲阜南城门的门洞。
高寒、胡宝当先减了马速,一行二马三车出了城门便在路边停了下来。
朱由检当先下了马车,朝着最后面胡二宝所乘坐的马车走去,这时跟在后面的衍圣公府护院还在城内尚未出来。
上了胡二宝的马车,朱由检开口问道:“你之前拿的那颗药丸真是催~泪弹的解药吗?”
胡二宝嘿嘿一笑道:“公子多虑了,那颗药丸是我临时从身上搓下来的。”
朱由检道:“我听闻你说催~泪弹的效果只能持续一日的时候便隐约猜到了,你附耳过来,等衍圣公府的人过来拿解药的时候你就如此这般与他们说……”
胡二宝依言将头靠近了朱由检,听他说完,胡二宝朝着朱由检竖起了大拇指道:“公子这主意当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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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灵丹妙药
朱由检很是配合的与胡二宝相视一笑,然后下了马车,这人一出了个猥琐的主意,倒是连动作都有些猥琐了,只见朱由检朝着城门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缩头缩脑的躲到了胡二宝的那辆马车后面。
没过多久,就见一人骑着马朝着停在路边的三辆马车而来,那人是看着朱由检一行人上的马车,所以这时候倒也不用费劲去找胡二宝到底坐在哪个马车上,那人骑马直接就奔着第三辆马车而去。
来到马车旁,那名衍圣公府的护院下了马,朝着马车车厢拱手喊道:“大师,此时各位已经离城,是否该如约把解药交与在下带回去了?”
那人话音落下不久,就见胡二宝掀起马车侧帘,然后探出头四下张望了几眼,接着看向那个下马的护院道:“我可是见着你们一行来了不少人,怎么现在只有你一人过来?孔少爷不是说怕出什么闪失吗?怎么此时又不怕了?”
那人面色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回道:“大师,小人让其他人在城内候着接应呢,还请大师快快将解药交给在下带回吧,回的迟了小人怕要受少爷责罚。”,他自然不会实说只有他一人是来取解药而其他人是等着跟踪的。
胡二宝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他先是将掀着的帘子放下,然后把手伸进衣服在身上使劲的搓了半天,或许是最近洗澡洗的勤了些,这一番折腾竟只是搓下来一个小拇指肚大小的灰团,这哪够孔少爷补的。
于是胡二宝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