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他开口问道:“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你肯交出解药,要多少银子你尽管开口。”
胡二宝并未对孔胤植许诺的银子动心,他揉了揉自己的肚皮叹了口气道:“几日来好不容易吃上一口热乎饭,这才吃了一半就让人搅和了,饿啊,本大师一饿,除了睡觉,其他什么都不想干了。”
孔胤植一听,连忙吩咐道:“快,快给大师准备饭菜,要最好的席面,越快越好。”
只是他话一说完,却没一点动静,孔胤植勉强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朝着四下看了看,那些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一人行动,只是这稍微的睁了一点眼睛就让孔胤植再次涕泪横流,眼睛酸涩加剧,他连忙又闭上了眼睛。
孔胤植大怒道:“都是死人吗?快去准备饭菜。”
这时他身旁的一个家丁道:“少爷,这里就是客栈。”
孔胤植“啪”的一声拍了那家丁一下道:“本少爷不知道这里是客栈吗?那掌柜的呢?掌柜的死哪里去了?”
之前店里一番乱斗,那掌柜的早就缩在柜台里不敢出来了,此时一听孔胤植召唤,连忙从柜台里跑了出来,朝着孔胤植点头哈腰的道:“小公爷,小人在呢。”
孔胤植虽然闭着眼睛看不见眼前之人,但是听着声音也知道人就站在那里,他伸出脚“砰”的一声踢在了那掌柜的身上,掌柜的见孔胤植踢来,连躲也不敢躲,只能生生的受了,那掌柜的被踢得翻了好几个翻,孔胤植的力道倒是不大,那客栈掌柜只是想着反正他看不见,翻的远些也省的挨上第二脚。
孔胤植怒道:“你这铺子是不想在曲阜开下去了吗?本少爷不让你给他们供应饭食,你偏偏供了,如今本少爷让你去准备,你反倒又不做了,连你也敢跟本少爷作对吗?”
那掌柜的此时还被孔胤植踢得坐在地上呢,一听孔胤植的话,他连忙辩解道:“小公爷饶命,小的哪敢与小公爷作对,小人也是被他们拿刀胁迫着才不得已给他们做了饭菜,就是借小人几个胆子,小人也不敢违背小公爷的意思。”
孔胤植听那掌柜的还在废话,他可是还忍着疼痛呢,想再伸脚去踢人,只是脚伸出去了,却踢了个空,因为看不到人在哪,孔胤植只好收了脚,怒道:“那你还不快点滚去做饭。”
“是,是,小人这就去。”,那客栈掌柜连滚带爬的朝着后厨跑去。
听到客栈掌柜离开的声音,孔胤植对着那些家丁道:“你们还愣着干嘛?快把这里收拾清爽了,伺候大师用膳。”
那些家丁闻言,连忙动手开始收拾起来,只是经过之前一番争斗,这客栈里面已经凑不齐一张完整的桌凳了,自己造下的孽,跪着也要解决啊,那些家丁收只得去旁边的铺子借了一副桌凳过来供胡二宝一行人就坐。
孔胤植五官之中犹如万千蛇虫鼠蚁在爬行,又痒又麻又疼,家丁给他搬了一张长凳坐在那里,时不时的催促一番。
好在那客栈掌柜的也没那么快,在那些家丁收拾停当之后客栈掌柜的饭食也刚刚备好端上餐桌。
朱由检一行人此时不再急切,慢悠悠的用着饭食。
孔胤植却是坐不住了,他对着胡二宝带上几分讨好的口气道:“大师,这饭食也备好了,您老是不是该把解药给我了,本少爷实在是难受的很。”
胡二宝一边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含糊不清的道:“孔少爷莫不是把我当三岁孩童了吧?只要我这解药一交出,孔少爷解了身上之痛,怕是我们这饭也不用吃了,你们立刻就会动手吧。”
孔胤植确实是存了这个心思,只是这时候是万万不能承认的,他连忙摆手矢口否认道:“在下哪还敢对大师不敬,并非在下有意催促大师,只是这身上实在是一刻都忍不下去了,孔某只怕撑不到大师用完膳食。”
胡二宝道:“孔少爷放心,我这催~泪弹只是折腾人,不致命的,孔少爷莫急,一切等我们吃过了饭食再说,你这越是催促,我与你回着话吃的越是慢啊。”
孔胤植一听连忙道:“大师快快吃吧,孔某不催就是。”
胡二宝见孔胤植不再说话,他低声与朱由检问道:“公子,我们还要在这里住店吗?不如我们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若是耽搁的久了,我怕那孔二愣子会狗急跳墙。”
朱由检点了点头道:“就依你说的办,你的那个催~泪弹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胡二宝嘿嘿一笑道:“哪有什么十八种中草药混合制作而成,不过是骗他的,也不用十八日,只消过上一日他自然就好了。”
朱由检朝着胡二宝悄悄的竖了个大拇指,道:“就你这骗人的手法,能被本公子送进大牢也算是本公子撞了大运了。”,说完,朱由检便装作一本正经的吃起饭来。
孔胤植好不容易挨到胡二宝等人安安稳稳的吃好了饭,他才敢开口道:“大师,如今您老吃也吃完了,喝也喝足了,该把解药给在下了吧?”
胡二宝道:“给你自是该给你的,只是谁知道给了你之后你还会不会继续动手?虽然我们也不怕你们动手,但总被这样被纠缠也着实麻烦。”
孔胤植连忙道:“不会,绝对不会了,大师赶紧把解药给我吧,我保证以后再曲阜绝对不会有人敢得罪大师。”
与胡二宝说完,孔胤植又大喊了一声“掌柜的。”
那客栈掌柜听见孔胤植再次呼唤,他就如召唤兽一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讨好的道:“小公爷,小人在,有何事您老尽管吩咐。”
“快去给这几位贵人开几间上房。”
胡二宝闻言阻止道:“不必了,我们一行人不过路过此地,还急着赶路,就不住店了。”
“这……”,那掌柜的一听,也不知道按谁说的来好,一时也不知那上房到底还要不要开。
孔胤植不解的道:“几位之前不是还要住店的吗?各位找遍了曲阜都没有空房,如今有了为何又不住了?”,他嘴上劝着,心里倒不是真的如此殷切,不过是想先将解药骗到手,然后解了身上的罪,再行想办法伺机报复,若让几人走了还去哪里寻人报复去。
胡二宝自是清楚孔胤植心里的打算,他可不会纯洁到被人叫了几声大师就觉得人家真把他当大师一般礼敬有加了,他道:“我们本想着在曲阜休息一日顺便游览一番曲阜的文化盛景,只是此前的遭遇却让我等完全没了兴致,不看也罢,还是早早离去为好。”
………………………………
第一百七十五章 各怀鬼胎
孔胤植听胡二宝如此一说,也是明白对方心里通透的很,这点把戏是无法瞒住对方,既如此他也无法强求,还是先把身上遭的罪解了再说,其他的另行再做计较。
既然胡二宝一行人不愿住店,孔胤植也没了由头再去讨好胡二宝,他只得道:“既然大师不愿住店,那接下来的打算是?”
胡二宝好像看个傻子一般的看着孔胤植道:“既然不住店,自然是要离开曲阜了。”
也亏得孔胤植看不见,否则的话只是见了胡二宝那眼神就会有生吞活剥他的想法。
孔胤植闻言立刻问道:“大师现在就要离开?那这解药……”
胡二宝道:“解药自然是要等我们离开兖州再交给你了,否则我给了你解药后谁知道你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孔胤植一听大急,道:“大师怎能说话不算话?你们饭也吃完了岂能反悔?等你们离开兖州至少也要三五日,来回就是近十日,本公子岂不是要活活痛死了?何况一旦你们离开兖州,若是再次反悔,本公子要到何处去找你们?”
胡二宝道:“本大师何时说话不算话了?我只是说一切吃过饭再说,可没有答应你吃完饭就给你解药,你放心,一旦我们确保你不会再为难我们,本大师就将解药给你,你只需派个人跟着,到时候让那人将解药带回来就行,我们尽量早些离开兖州,也好让孔少爷少受些罪。”
孔胤植此时明知被胡二宝戏弄了,却也不敢发作,毕竟自己还有求于人,只是这时候说话,口气已带上了几分火气和威胁,他对着胡二宝道:“就算几位加快脚程赶路,路上总要吃喝休息的,最快也要三日才能离开兖州,我的人就算取了解药后快马加鞭、昼夜不停的赶路也要一个昼夜,这样也要五日才行,大师觉得若是本公子能挨得过五日的痛苦,就不会咬咬牙再多坚持个十来日吗?如此一来,这解药就可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