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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一个心理上男女不辨的假妮子,稀里糊涂换成了**上的真女人,自己永远无法释怀,也注定没有明媚的‘人生’。宇轩,那个唯一不嫌弃自己,接纳自己,对自己敞开心扉的男人,是自己深深的倚赖。刚刚热烈飞扬起的情,也随着他的殇逝折了羽翼,跌落无尽的深渊。
自己是快乐的,至少曾经拥有天底下最大的幸福。那个宠自己、呵护自己、深爱自己的男人,点亮了自己生命中璀璨的光。我们许下海誓山盟,他却因为不离不弃舍我而去,所以我一定不原谅他,等待他,把自己一切一切交给他,为他而活。
如果这世上创世神真的存在,如果‘预言碎片’是他散落在这世上的佐证,自己拼上全部也要将它集齐,创世神会因此而复活,自己便有了希望。哪怕前方艰难险阻,荆棘丛生,亦不能阻挡自己唯一的信念。
为何将这种不懈的努力视作悲情呢,我平静的想。未来总是迷雾重重,不勇敢迈进,只在原地傻傻观望,永不可能找到出去的路。就像从前迷茫的自己,站在入口瞻出路,寻求答案的一劳永逸,结果眈于幻想,连自己都无法相信是否还有渴望的明天。
如今一路坎坷,行偏路也好,饶远路也罢,自己跌跌撞撞的总算被赶上了前进的路途,目标明确了,也开始接受现实了。自己不能再像这样一味被动的接受,该是时候好好了解一下外间的世界。固步自封难道不是诸神逐渐走向灭亡的最佳写照吗?
我带着一丝轻松,脱出深沉的jing神世界,目光所触,现世由苍白的灰sè调一下转变成多姿的彩sè,鄙弃厌恶仍犹在,只是多了一份耐心,多了一份与之周旋的雅兴。
押解队伍移的很慢,士兵骑着骆驼漫行在最前,我周身一米前后的位置几个佣兵簇拥着我。一入主干道,绿洲的气息清新浓郁,不加修饰的道路呈现一种土沙参半的微黄,细小的颗粒稳固而坚硬。四周视野开阔、杂草繁茂,错落有致的植被环绕着几处浅水滩,因是走多了便踩出几条四米来宽的路径,迤俪蜿蜒的通向远方那个掩映在金树丛中,轮廓模糊的白sè城堡。
直拔的仙人掌,簇团的骆驼刺,衫叠的红柳,以及种种叫不上名儿的沙漠绿株,令我心情大好。这里没有烦人的商人驱货叫卖,因为自经过身后那堵爬满藤萝的高墙开始,就已进入了城主的领地范围。
或许是因为我的缘故,佣兵们保持着一定间隔,彼此沉默的走着。稍显密集的人影遮挡住葱郁的绿地,骆驼摇摆的步调发出沙沙的蹄音,偶尔会经受不住路旁丰美水草的诱惑,停下来啃上两口,士兵这时总会半转着身子,挥鞭喝骂,飘浮的眼神锁定的对象,不知是骆驼,还是我。
我兴致勃勃的享受着与植物的亲昵,士兵不死心的求证我见过太多,一旦主观认定了某种事物,人们总是不愿轻易改变,特别落差感极大时,就会产生抗拒愤怒的情绪,宁可全盘否定,也要千方百计证明自己是对的,事实上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士兵在波佐利亚堡很有地位,他们从低贱的佣兵群体中脱颖而出,成为百里挑一的jing英,大多是有真章实料的能手或者某一佣兵团队的团长。波佐利亚堡虽因各种因由没有驻军,但有大量为其效力的佣兵集团。这些士兵名义上称是城主亚尔维斯的私人武装力量,可实际放到外界,哪一个都相当于独当一面的将军,手头掌握着大量游散的佣兵力量。
说白了换汤不换药,波佐利亚堡变相控有军队的一种手段。‘士兵’在城里是值得尊敬且握有实权的头衔,由城主分配,每人手上可供调遣的佣兵数量几十至上百不等。
大约午时将至,磨蹭的押解队走完了外围的主干道,一片灿金的胡杨林映入眼帘,高耸的城堡反因拉进距离,无法辨认全貌了……
…………
………………………………
第五十一章 试探
() 来到此,士兵下了骆驼,神情肃穆庄重。将缰绳丢给靠前一个佣兵,士兵擦擦额头血迹,一整衣襟,率先踱了进去。
脚下出现用平整石块铺设的路。路槽很深,路肩堆起大约半尺来高,整体成斜坡,曲折穿梭在胡杨林。内里空气cháo湿鲜润,刚一踏入,感觉全身毛孔愉悦的舒展开,我情不自已的深深吸吮,厚叶堆积的腐殖壤散发着泥土的芬芳,心中压抑与疲惫如炽阳下的冰川积雪迅速消融,人也跟着畅快起来。
行了一段,前面路径陡然狭小,以佣兵大块儿的体型,两个已显臃肿,进到这里的人仿似换了模样,不论先前如何,现下都极为严肃,自动排成一条长队,步履一致的行跨齐整,没有半分逾越迹象。
夹在当间,我十分好奇,亚尔维斯还真是行度有方呀,将这群闲散佣兵调理的如此服帖,不过看他们那份颜sè,倒像是用花言巧语蛊惑人心,搞个人崇拜一类。士兵不时回头,显然对左顾右盼的我不放心。
很快穿过稠密的胡杨林,再度明朗的视野,呈现出城堡的大气。雪白的建筑群与栖身的植物相得益彰,一座石桥架在壕沟之上,桥下奔流着滔滔河水。石桥另一端,人工气息盖过天然,以城堡为主体,四周大面积架设石路,笔直的通道两旁栽植着罕见而美观的枣椰树。
士兵在桥前停下,面无表情的转向我,手里拿着一副轻便镣铐。
“戴上它!别让我作难!”士兵说,语气sè厉内荏。
我凝视了他一会儿,抬臂前伸。士兵抓腕的刹那一楞,打眼偷瞄我,我垂头敛目,障眼术作用下,留给他一个模糊的脸部yin影。‘喀’得一声脆响,粗大的铁箍可有可无的锁上了我细弱的手腕,一垂手就会自行脱落。
士兵脸sè古怪而难看,他从驼背上又取下一副准备套我的脚,我不悦的退后一步,士兵冷脸瞅瞅我,蠕了下喉头,干脆缠上手镣的链条,拖着我走。
行过石桥,行过通道,进入铺满草坪的城堡腹地,四周多出不少与士兵同样装束的守卫,院落zhong yāng一个大型的方形水塘。佣兵大半止了步,只有少数几个亲随跟着士兵步入类似别墅的城堡大门。
两个门卫拦住了士兵的去路,士兵一指我,俯耳对两人交代一番,其中一门卫审量我一阵,轻手把门推开。一股清凉扑面,室内装潢古朴,sè调偏深,大厅内几扇落地花窗清透敞亮,阳台摆放几株花贲,中间一个圆型雕塑平台,光滑的地板绣有黑黄簇团花纹,沿平台两侧往上是两道折拐楼梯,单从深廓的楼层和面积目侧,整座城堡至少有上百间房。
士兵押着我从右侧楼梯上行,至中层放缓了脚步,房间外的单边走廊,正对的华丽大门前空出一片弧形看台,上挂一盏水晶吊灯。
两个黑人女佣守在门侧,士兵走过,只听一人说:“对不起,兵长。主人正在进餐,不接见任何来客。”
“让开!”士兵一脸厌恶,“这是城主大人指定要找的人!”
女佣吓得一缩脖儿,另一个很机敏地拧开门,还冲士兵‘妩媚’一笑,露出两排异常洁白的牙齿。
士兵傲慢的仰起下巴,拽着我走进。墙壁粉饰的很干净,两个美型的**雕塑嵌在门壁两侧,厅内铺着一层柔sè的毯毡,一张雪白的长条餐桌竖陈在向阳位置。白框的窗子大开,帘幔成伞状别在两边。
一个中年男子背窗而坐,紧挨男子的餐桌两侧各有一个女人,一个年逾三十,白净脸,眼角吊着深长的鱼尾纹;一个皮肤黑亮,身材火暴,穿着大红礼裙,正值妙龄。三人身后一排服务生扮相的黑人奴仆侍立,不时有黑人从里间走出,端着金盖拖盘盛放食物。
仅从礼仪看,确实配得上贵族的奢华,可吃相却不敢恭维,更叫人不忍直视。男人个头很小,坐在宽大的椅上比两个女人矮去半头,标准的‘地中海’头型,肥脸,胡茬浓密,食盘里满是淋了某种酱汁的大块瘦肉,男人用餐巾摸摸汗津津的脑袋,油腻的大手就那么抓着送进嘴里大快朵颐。
白面女人吃相斯文一些,也是用手抓;黑人女显得很做作,特别那张厚嘴唇放进食物后咀嚼的嘴,还一个劲儿冲男人直抛媚眼儿。我蓦然觉得胃里直翻腾,恶心的将头扭向一边。
男人打进门便瞧见了我,他狠咬了两口肉,抖手将剩余的仍进盘里,沉长的出了口气,扎煞着胳臂站起身来,有佣人赶紧端着金盆小步上前,男人将手放进盆里濡湿,一个女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