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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是三天前,货币概念模糊的我,想尝尝于绿洲种植出的水果味道有何不同,阔绰的花一金币随意拈了一枚。于是,品到甜头的小贩收了摊,一路尾随我到此。次ri,水果摊就堵在我家门口了,消息灵通的其他几家水果商,也竞相赶了过来。
“呦!游侠小姐早上好!天还蒙亮呢,您就起来了!早餐没吃呢!要不来点儿水果尝尝?这可是我冒霜露从果棚里刚摘下来的,绝对新鲜!”一个小贩热情招呼,将一颗紫灵灵的无花果递上前,一眼望去,凝珠带露,很不错的样子,其实我知道,那是经过特殊保鲜处理后的产物,早就采摘多时了。
漠然丢给他一枚金币,我从一堆绿紫不接的无花果里挑出一颗真正时鲜的。小贩欢天喜地收了钱,其余商贩都有些愤愤然,兴许他们发觉了我的早出晚归,一天两次经过门槛,也一天只买两次水果。谁先出声儿无论说的什么,我都会很给面子的在他的摊位上以一金币的价格挑上一枚最好的果子。
他们是在赌博,因为整条街售的全是ri用品,一旦把摊位支进来,促狭的巷口,不足以令他们再动窝儿,要么赚得钵满盆盈,要么一天无收,几个人支应两次赚钱的机会,怎么算都有吃亏的,但谁也不愿放弃,高风险伴带高回报,行商本来就是一场残酷的竞争。
我穿过拥挤的人流趋向巷外,敢在此地经商的商人都是很狡诈的。这群抠门儿的家伙谁也不愿多花一分钱,买一分不顺意的货。但是人总要吃饭、总要购置生活必须品,这些不同货点的消费者,摇身一变就有可能是哪条街的商人。看货、砍价都是行家里手,因此主顾双方常常为一件极小的商品闹得脸红脖子粗。
尽管主城看起来熙熙攘攘、繁华鼎盛,但每ri货物的成交量却少得可怜。而且由于这儿是一个du li的销售体系,商品的价格浮动十分巨大,全凭城主心情而论。jing乖的商人们宁可每天跑到某个摊位磨嘴皮,也不会大量囤积生活物资,亦间接导致了主城这种假繁盛的表象。
连穿几条街,无视那些惊诧蔑视的目光,我来到一个冷清的巷口。巷道早已废弃多年,堆杂着烂门破椅。神力感知范围内,几个带有敌意的jing神波动老远便锁定了我。我左右望望‘没’人,便打开一扇歪斜的门,俯身钻了进去。前行一段,巷口陡然变窄,巷的一侧人为修筑起一道沙墙,幽深的通道,只能容纳一人勉强通过,我继续里走,通道尽头是两条笔直的岔路,我对着厚厚的沙墙敲了敲,不大会儿,一个裹得跟木乃伊似的高瘦人影出现在右侧的岔道,而我记得上次是左侧。
“跟我来……”木乃伊声音很沙哑,一甩头,飘忽悠悠的走在前。我跟他绕过几条繁杂的巷路,在一处前凸而破败的沙屋前停下,木乃伊随后消失了,沙屋的门处在另一条巷,背对的裂纹墙上开着一口窗,木窗支开,一个同样用绷带包裹严实的脑袋探了出来。
“呵呵呵……今天要打探什么,贵客?”说话的人鼻音十分重,听起来很不舒服。
“关于鲍里斯……”我说着,取出一大袋金币递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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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押解
() “抱歉,贵客。鲍里斯,波佐利亚堡风云人物……”绷带头睨着我没有接,沉沉一笑,“如此,价钱翻倍。”
我又取出一袋堆叠到掌心,金子碰撞的叮铃声,诱发出一种深度刺激,让绷带头佯装的矜持轻易粉碎,他盯着袋子,绑嘴的绷带因激动,随着呼出的热流一起一伏。
我袖了手,绷带头目自随移,直至视线落向我。
“现在,可以说了吗?”我随手抛出金子。
绷带头稳稳接住,喉咙里咕噜起连串笑声:“贵客爽快,当然,我们要价是偏低的。那么,说出你要打探的内容,我们会为你奉上最好的服务。”
“我要知道鲍里斯最近的状况,记住是所有。”我学着对方的口吻伪装自己。
绷带头没有像上次那样翻查‘百宝箱’,胸有成竹的直接道:“呵呵呵……鲍里斯自回到‘亚维’别墅就再没有出来,他请过城主的私人药医,之后便一睡不起。两ri前,城主亚尔维斯派人探望过鲍里斯。前ri,其小舅子韦勃男爵先后两次造访,又匆匆离去。”
“鲍里斯现在是睡是醒?”
“深度昏迷,形若干尸,服了某种不该服的药物,濒死无生。”
我很诧异他会这样说,正寻思,绷带头蓦然前探窗口:“知道的就这么多,作为连ri来的光顾,馈赠你一句,收起你那该死的傲慢,马上离开这里。我们关注你比鲍里斯更多,有人花大价钱买你的zi you,祝你好运,愚蠢的女人!”
啪!木窗在下一刻卷着一蓬尘土闭合。直来直往的巷口两端突然涌出一堆全副武装的佣兵,呼喝着前前后后堵住我的去路,打头的正是前几天在城门口被我一脚撂趴下的士兵。
“呵……”士兵手扶配剑踱至我跟前,玩味儿的瞟了我一眼,撇开的嘴角吊着腻歪死人的不屑,“婊子,还记得我吗?爷我等好几天了,今儿个你总算栽在我手里!”语气有扬眉吐气的快意,有蒙受耻辱的宣泄,他梗起脖子,咂摸着牙花,忽拿剑鞘一戳我:“跪下,给爷舔脚。”
我漠然凝视着他,出奇的没有愤怒,更多是对这个世界的鄙夷与厌恶。腐朽而黑暗的旧时代,男尊女卑,奴役与被洗脑的奴役,即使你逞一时之快,又能改变什么?
士兵癫狂的笑了,他骤然踹过一脚,大吼道:“老子叫你跪下,没他吗听到吗……”
‘砰’得一声,士兵下脚时,人已面朝下栽了下去,狗啃泥趴在我脚边,头磕出了血。士兵哆嗦着红眼爬起身,我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是什么让他如此气怒,难道拜倒在女人脚下,于男人而言就是奇耻大辱吗?那凭什么要求女人必须给你下跪!非男非女的我又算什么!
士兵暴怒地拔出长剑,我狠狠握紧拳头,无形的上位者威压狂扫开。士兵霎时面容扭曲,恐惧的仍了剑,蹬蹬倒退几步。
我只觉一股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混蛋!”委屈不忿自卑挣扎无力躁动……百结淤心,我鼻子一涩,近乎带着哭腔喊出来。
胆怯的士兵转对佣兵大吼:“带走!把这婊子给我带走!带走!”
几个一脸莫明的佣兵上前就要绑我,我的冰冷令他们望而却步。
“我自己会走,带路。”
佣兵犹疑地看向士兵。
后者不耐地挥挥手“怎样都好,赶快让她在我面前消失!”
穿过盘错的巷口,行上畅通无阻的主干道,一路无言而沉默。佣兵没有凯旋而归的风发意气,押解也不像押解的样子。
内心稍稍平复,我蓦地很想笑,原来自己才是那个最骄傲的人,尊严不容一丝亵渎与践踏,即使面对外界,也永远把自身摆在首位,不分场合、不分轻重的沉溺于jing神世界,一些逐渐淡忘的情绪,被某些场景触动,就会不可遏止的炽烈爆发。
这个世界总在挑战自己的价值观、人生观,我一遍遍更正,变得益发冷漠、洒脱,却仍要为糟糕的现实买单。没有真正的从心所yu,即便一度放弃为人,做神、做白jing灵也好。封闭了感官的现世,只剩苦涩绵长的回忆,不断的重复,淡淡的痛也会越发腥烈,无时无刻的压抑,支撑自己的同时,也剥夺了太多快乐,毁尽了旖旎华年。
我或许应该走出沉重,瞩望外面的天,体验一回异界的多彩纷呈。一个声音告诫自己,你不一样,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你是孤独的,特殊的,独一无二的。你可以把自己想象成悲情的主角,希冀并不存在的人看到你的事迹,然后把它流传下来,撰成史诗广为传诵。
你不在乎,又在乎的紧,自相矛盾,又觉得很伟大。其实不过是一个害怕受伤,又对外界无限向往的可怜虫。那个从前的自己,用力量伪装软弱,用行动掩盖无助,从来,就不曾改变。兴许自己那点儿痛彻心髓的遭际,在别人眼中跟本不算什么,年轻而天真。
嗯……自己这是怎么了,干嘛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态度自贬自鉴?我发觉随着年龄增长,看待事物的阅历加深了,xing格正在逐渐定型,也许以后,很少会有这种深层次的自我剖析了?
可从一个心理上男女不辨的假妮子,稀里糊涂换成了**上的真女人,自己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