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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我，我？我，我是……”
啪！电话被挂了。
几乎是同时，扎克也完成了挂断和离开办公室，风一样的晨跑，开始了。
我们是不可能跟上吸血鬼的速度的，所以，我们去吸血鬼的目的地等待。
女人。还在睡衣中的女人，漂亮？无法从那乱糟糟的鸟巢发型和满身的外卖污渍中分辨出来。能够分辨出来的是，呃，敏捷？她在杂乱的垃圾和外卖盒中蹦跳、翻找。一边胡乱的绑起乱遭的头发，一边扭曲的把自己套入翻找出来的外套中。
最后，在门口回眸一眼狼藉一样的詹姆士的家，“对不起！”对空气喊的，然后，跑。
扎克什么时候来的不重要，反正已经是托瑞多的速度极限。也站在门口，看一眼连拉都没拉上的补丁铁门，看一眼门内的狼藉，“啧。”
“已经跑了。”塞姆开口了。
扎克从身上已然破烂的衣物中掏出顶针，在进门的柜台上拨出一块干净空间，把顶针放上，“检查一下这些垃圾。”自己？关门入内，上二楼，去卧室，‘借’詹姆士的衣服——吸血鬼奔跑后的形象，不用多描述了吧，大家懂的。
暗红的巫术咒文开始在一楼蔓延，扎克也已经站在詹姆士的卧室里，看一眼皱巴脏乱的床，不想做任何判断，直接开了衣柜。
詹姆士的体型比扎克宽，但好在如今是冬季，层层套上后倒也没什么差别。算是扎克占了便宜，我们知道的，詹姆士有钱，随便套几件都能去给科齐尔站街。
完成换装和整理仪容的扎克出了卧室，看着楼下的狼藉不想下去，“发现什么了？”用问的。
“我的巫术无法重现这里发生了什么，所以，是个活人住在这里。”塞姆说出第一个推理。
无意义的推理。扎克撇撇嘴，“一进来就能确认了，食物的包装、暖气。”
“哦。”塞姆没灰心，再接再厉，“是个女人。浴室里有些长头发和女性用品……”
扎克都无奈了，“电话里的声音就是女人，年轻女人。”
“哦。”越挫越勇？“她喜欢甜食，多数外卖包装是楼下咖啡厅的甜品。”
依然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但扎克没有打断。这是个非常有用的线索，扎克准备下楼。
塞姆还在继续，“她爱浪漫喜剧和惊悚电影，电视柜下面全是录影带租借小票。”
扎克是以跳跃的姿态，越过满地的垃圾的。
“然后她不是詹姆士的朋友。”塞姆在扎克把他重新塞回口袋的时候还在说，“你知道詹姆士吧台下藏了个保险柜么，她撬开的。”
扎克都准备离开的，听了这个，一挑眉，转身往吧台去。
“前面，下面，第二个柜子。”
扎克按照指示，“我一直以为这是制冰机。”
“是，但右边的缝，摸摸看，感觉到了么。”
扎克歪了嘴，整个扯出。真的是个保险柜，不大，像个扁平的抽屉。锁口已经被翘坏，扎克皱着眉打开。一些现金和不记名债券之类的东西。
扎克挑了眉，詹姆士一个这个世界最正面的形象的警察，家里藏这种东西，未免也太怪了一些。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扎克往门那边看了一眼。詹姆士家的铁门，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打过补丁、灌过银。扎克对是谁敲门没一点头绪。
推回保险箱，倒也没任何犹豫的去开门。就一条缝，“找谁。”还有点冷漠。
“格兰德先生？”呃，门口的小哥居然认识扎克。
扎克只能稍微把门拉大点儿，“你是？”
“下面时光精灵的员工啊。”外卖的包装举到面前，但脸上却带了疑惑的试图越过扎克的看向屋里，“那位小姐定的早餐，卡普奇洛多加糖……”
扎克没准备让对方说完，“她不在。”
“哦。”外卖递给扎克，但没有要走的意思，“好处时间没看到格兰德先生来兰斯先生这边玩儿了啊~”这算是八卦么。倒是可以理解，周三的游戏夜，也持续了大半年，现在……算了，不说了，大家明白的。这附近的人认识扎克也就不值得奇怪了。
扎克没什么心情接话，犹豫了一下，准备直接上魅惑之瞳，倒省得等会去时光精灵问。红，覆盖向这个其实只是在等扎克给钱的小哥，“那位小姐，你一定经常见吧，这段时间，她定了很多你们的外卖，那，她是谁？”
“兰斯先生的新女朋友啊~”什么？！
………………………………
27 你是……
扎克在哪里？二楼护栏遮蔽下坐着。他在干嘛？守株待兔。
已经离开的外卖小哥除了给某个女人安了个詹姆士女朋友的头衔外，没给出其它有意义的信息。但，有一点，扎克问，“这外卖什么时候点的？”
回答是自满的“两分钟前~就在楼下，我们快~”
两分钟前，扎克还在奔跑的路上。所以，扎克决定在这里等着了。
当扎克和一个聪明人交互的时候，他会发觉。能明白么，这个女人，会回来。外卖？只是这个女人，用来确认这里有没有来人的方式。
果然，十分钟后。外卖小哥再次拿着外卖出现在门口。
扎克在二楼侧身，投去红色的目光，“和之前一样，这里没人，带着外卖回去。”
两个聪明人之间的博弈，只是啊，扎克是吸血鬼，他有外挂。
再次十分钟后，外卖小哥再再次拿着外卖出现在门口。
同上。
再再次的十分钟。再再再次的十分钟……
“啧。”塞姆都开始不耐烦了，“那个女人是怎么让外卖小哥不停上来的？她会控制人心巫术么？呵。”自然是讽刺的语气。
“简单。”扎克刻意模仿着女人的声音，矫揉造作的，“‘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还没到呢~但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一定到~你能十分钟后再给我送过去吗~’”
塞姆听完，语气怪异，“她最好非常漂亮，才能玩这种小手段。”
扎克耸耸肩，继续模仿，“‘更多小费~’”
塞姆没语气了，“人类还真是好操纵。”
“你曾经就是人类。”干等着多无聊，聊聊呗。
“我们不都是~”塞姆居然有了笑意，但无意继续这个话题，“你真认为那是詹姆士新女朋友？”
“不是。”扎克摇头，听不出语气里有确定或犹豫，就是普通的陈述。
“为什么？”塞姆真心求问，“别提那个女记者凯特，我觉得那个记者会在纽顿躲一辈子，呵呵，她和詹姆士就算是，嘿，完了。”
“以詹姆士个性，特别他认为巴顿所有异族都想仇恨他的现在，你觉得他会有心情认识女孩交往，然后在他自己都躲在格兰德时候把女孩儿一个人放在这里？”
“说的也是。”塞姆没准备放弃自己的观点，“但是啊，为什么那个外卖小哥会认为那女人是詹姆士女朋友，一定是那个女人自己说的。”塞姆故意用了有经验的语气，对，就是那种迷之自信，“一个女孩儿，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她不用自己说。”扎克也没有更好的话题，哎，随便聊聊吧，“任何进詹姆士家门的女人，都是他的女朋友。”
塞姆安静了一会儿，低沉怪异的语气，“为什么，詹姆士天赋异禀么。”
如果塞姆有实体，或者哪怕有个形象能让扎克的视线看过去，扎克一定会给个无语的白眼，“你在想什么啊。是乔治娜的原因。乔治娜曾经就在下面工作，这里很多她的朋友。”
“哦。”塞姆懂了，“结局糟糕的恋情后，前女友的朋友再看男方身边的人，女的就都是新女朋友。”
哎，这事情说不清楚，但大家生活中都有，比如。“那天我看到那个渣男和一个不认识女的在一起，真是没档次，你比她漂亮多了，渣男都是瞎子！”看，说不清楚，但就是这个感觉。
小哥又来了。扎克侧身看了一眼，一样的红色目光投过去，还没开口……
“啧，拖下去没完没了。”塞姆的抱怨。
扎克换了套说辞，“这里依旧没人，东西放下，她再让你上来你就……骂她好了。”扎克撇撇嘴。
小哥迷茫的领命，留下外卖离开。
“你说那个女人会不会换个外卖继续弄人来试探？我看那些外卖单子不止这一家店啊。”
扎克摇头，“不会，只有时光精灵在楼下，最近，能提供是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