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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两个人也因此都笑了。
“你说“太好了”是什么意思?”笑后盛烈先问她一句。
“我正要到宿舍找你,想不到你来了!这不就是“太好了!”……知道吗?没有重要的事,我真不想去你宿舍,那帮学生老是想开我们的玩笑,真是受不了!”
“噢!怪不得这段时间你去我那少了!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原来……咳!你说的对!可不是怎么的!又不能封住他们那些破嘴!真是没办法,他们爱说啥就说啥,就当没听着!”
“是!我倒不在乎!我是怕你面子霭,莫不开!受不了!”
“我没什么莫不开的!君子坦荡荡!……只是觉得他们很无聊,太庸俗!怪讨厌的!你说是不是?”
“是!”龙子姑娘颇有同感。她看了盛烈一眼,歪个头挑皮的问:“那我问你,一见面你说“太好了”是什么意思?”
“我……我是有话想和你一个人说,想不到在这碰上了!还就你一个人,环境又是这么美,这么静,难道不是“太好了”吗!”
“噢!原来如此!有话想跟我一个人说?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说的事情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想让别人知道呀!”
“什么秘密?别神神叨叨的?快说!”
龙子姑娘很好奇,一听是秘密便迫于想知道。
盛烈环顾一下四周。
“这里常有人来往,说话不方便,咱们到花坛边上,那拐角有把长椅子,那里很少有人,咱们一边赏月,一边慢慢谈……”
“你?你想花前月下?……好啊!抬头望月,月朦胧,低头看花,烟笼花,人朦胧,影依依,同入梦……哈!好!够浪漫的!”
龙子姑娘是个天真无邪的姑娘,天生一副小眯眯眼,说笑时弯的只剩一条弧了。
“什么花前月下?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哪有心情浪漫!我是心事重重!想向你一吐为快!”
盛烈忙作解释,龙子姑娘愣了一下。
“心事重重?你快说什么事?”
“我……咳!真是惭愧无地自容难开其口!”
“你今天怎么的了?说话吞吞吐吐的!急死人!你方才还说君子坦荡荡,这么一会便小人常戚戚了?愁眉苦脸的!”
“咳!我……我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
盛烈费了很大的劲,终于说出口。
“什么错误?”龙子姑娘听了吃惊不小。
“诊断书的事!”盛烈说了一句。
“诊断书的事?诊断书的事父亲已经知道了呀!”
“知道了?老师是怎么知道的?”
这话把龙子姑娘问愣了。“不是你交给父亲的吗!你怎么还问我?是今天收到的吧?”
“噢!是,是,但是我说的诊断书不是……他是……”
盛烈平时说话有条有理的,可今天不知为什么舌头直拌蒜!话都说不明白了!
“我……”他想说,又不知怎么说好。
盛烈今天显得笨口拙舌也不奇怪,他一直为假诊断书的事困扰,一直担心害怕这假诊断书事被曝光,说不说?为这事想了一下午,满以为决心很大,胸又成竹……但是临场还是很胆怯,想要说的话又那么多,乱糟糟,又急于想表白,结果在口腔的那条狭窄通道里造成拥堵,所以才……
他一时没说出口,龙子姑娘却很坦然。
“父亲已经把诊断书的事告诉我了!我这也是为诊断书的事去找你……没想到在这碰上你!”龙子姑娘说道。
“你是为诊断书的事找我?”盛烈感到很奇怪。
“对!父亲怕你着急,让我转告你,别上火,等他回来一定给你办。”
“回来?这么说他已经出门去了?”
“是啊!”
“上午还在宿舍……”
“是,他是下午给我打的电话,晚上着急忙慌就走了!”
“这么急!……什么事这么急?偏这时出门?”盛烈又些奇怪。
“说起来事到不急,但是过这村没这店……原来预订是月末,无奈提前了!都是这场战争造成的!船票越来越不好买!一票难求,这还是木村叔叔认识人,才搞来两张晚上的……”
“噢!是这样!他们上哪去了?”
“这次可远了,来回至少半个月!……他们是去中国的辽宁抚顺!”
“抚顺?……”王盛烈对老师去抚顺很敏感,这是他家乡啊!他暗暗吃了一惊。他在暗想:“去抚顺?……难道他们是核实诊断书的事……”
盛烈时不时想他那最担心的问题。什么事都往这方面联想,去抚顺更使他产生怀疑。
“奇怪,他们怎么想到抚顺?”盛烈不禁问一句,当然也是又意的问了意句。
“因为抚顺是你家呀!”龙子姑娘想都没想调皮的又歪起脖来。
龙子姑娘的这句话,险些没把盛烈吓破胆,脸色迅速起了变化,幸亏月朦胧,人朦胧,没被发现。
他镇定了一下自己,故作不明白的问。
“我家?不错!抚顺是我家!难道他们是因为诊断书的事……才去的抚顺?”盛烈的话,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龙子姑娘略略点了点头。“应该说有那么点关系!听说你父亲大人有病了,又有诊断书为证,作为你的老师,他不应该去看看吗!”说完她看了一眼盛烈,“奇怪!你干嘛显得那么紧张?”
“我,我紧张了吗?……是,当然有点紧张,没想到校长大驾会突然到寒舍去访,我是怕咱们小户人家接待不周……老师走之前也不告诉我一声,真让我不安……我也通知家里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他是你老师啊!”龙子姑娘很不理解。“老师做一次家访也是应该的!”
“当然,当然!我,我……”
盛烈一是没想到,二是心里有鬼,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好。
半天才想出一句。
“我,我是担心父亲的病,他若是发作那有多难堪……另外,父亲的病还用劳动老师大驾,特意去抚顺一趟?……说实话,我有点不太相信!”
“嗨!我是跟你开一个小小玩笑!看把你吓的!就像学生做什么错事,怕老师家访似的!”
“……原来你骗我?拿我寻开心!”盛烈松口气。
“嗨!听好了!我可不是骗你!我是说,他们不是专程特意去看你父亲,是顺道探视拜访一下,略表学校的关怀吗!”
“……是这样!那他们去抚顺……真正干什么去了!”
“他们当老师的,每年都有创作规划,学校提供帮助,他们是到抚顺煤矿画写生去了!”
“噢!……”盛烈这才点点头。
他想起川端老师在宿舍时,对他说过,想去抚顺画画的事。
“是,听说他要去抚顺画画……我还以为……这么说我的事,还得等他回来……”
“诊断书在他手里,别人办不了……他怕你着急,打电话到我学校里,告诉我这些事的,等我回家他已经走了……没想到走的这么急!”
“他也是身不由己!不过……”
“盛烈君为何欲言又止……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我……”
盛烈想,我本来就是想找龙子姑娘把诊断书弄虚作假的事说出来,这回又听说川端老师去了抚顺,虽然不是为诊断书而去,但是也和诊断书有关……既然如此,我还等待何时,不如就此坦白算了,落得意个心里清静!
于是他抬起头来。“你说对了,我确实有心事……”
“好吧!有话咱们到家说去!”
“不,不了!我不想进你家!还得麻烦师母沏茶倒水的……”
“那咱们也不能在这总站着说话……”
“那……就到花坛那边长椅坐一会吧!”
于是两个人来到长椅前坐下。
“你这个人真怪!就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非得找没人地方说!”
盛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龙子姑娘好奇的看着他,在等他说话。
好一会盛烈才抬起头,他也不看龙子,把目光定在前面花坛最顶端那盆花。
“这事怎么和你说呢!……咳!真难开口!”
“什么大不了的事?让你这样!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我看不得你那痛苦样!”
“痛苦?……我若是不说会更痛苦!”
“那你就说!你这个人老犹犹豫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