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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屋去说!”
于是川端在前,木村在后,木村看来真是很着急,边走边还在说。
“咱们出去采凤的事情定下来了,船票也买好了,咱们晚上就走!”
“晚上?这么急?过两天走不行吗?”
“你可不知现在什么情况!听说现在南洋那边战事很紧,军队后勤供应不上,轮船被政府征用不少,航班锐减,一票难求!愈往后愈不好办!我这还是通过关系好不容易弄来两张!”
“噢!是这样!那抚顺方面也都联系好了?”
“联系好了,没问题,到时候他们用车去接!”
原来他们当老师的,每年都有一个月的时间外出画画,搞创作,川端老师想到中国抚顺煤矿看一眼,体验一下煤黑子的生活!想创作点什么……木村老师也想去那看看,一是给创作找题材,画几张素描!二是看看老朋友,他有一个要好的朋友在抚顺煤矿!他可以公私兼顾。当然这一条,他不能说,其实他不说川端老师也明白,所以两个人结伴而行!
“好!那你辛苦了!让你费心!真是麻烦你了!”
“说哪里话,能和您结伴而行是我的荣幸……一路车接车送也免了不少麻烦,我这也是借校长的光!”
“出去走走,大有好处!你先坐一会,我去沏点茶……”
“不!不麻烦你了!”木村说完看了一下表。“时间很紧,我还得回去准备准备,您也得……”
“我好办,就一个包,都是装好的,随时随地拿起就走!”
“那龙子姑娘你也得告诉一声,嘱咐嘱咐什么的……这一去怎么不得十天半个月的!”
“有她妈在家我放心!另外她也不小了,什么不懂!”
“那好,咱们晚上六点码头见!不见不散!”
送走了木村,川端一个人沏好了茶,然后端着茶缸,坐在用来接待客人的一圈沙发里。
他边喝着茶边又想起盛烈的事,看来他对盛烈真是很关心。
他忽然皱了一下眉头,意识到什么……看来盛烈回国的事,只能等我回来商量了!咳!他叹了一口气:时间赶的这么不巧!。接着他又想到:那我就这么一走了之?……不行!我得把这个临时变化的情况,告诉我女儿。让她告诉盛烈,免得盛烈不知道干着急!”
对!于是他放下茶缸,来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他看了看表,又想了想,随即拨了一个号码,不一会话筒那边就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您好!这里是东京女子高级中学!请问你找谁呀?”
“对不起,我想找川端小百合!”
“听口音……你是她爸爸吧?”
“是啊!您是……”
“酒井校长啊!”
“啊!听出来了!听出来了!老朋友了!哈哈!”
“欢迎你到我们学校,为我们高三学生辅导美术课!学生反应可好了……唔!你找你女儿有事?”
“有点事!我今天晚上就要出门了!有些话要叮嘱她几句。”
“可是……她还在上课!等一会……喂!喂!你先别撂电话,下课铃响了!我去找她接电话!”
“那谢谢你了!”
“别客气!”
不一会话筒那边传来龙子姑娘带喘气的声音。
“爸!什么事?怎么把电话打到学校来了?”
“今天晚上爸就走了!”
“今天晚上?这么急?你要上哪去?”
“去中国抚顺啊!”
“……是画画去呀!怎么提前了?你不是说这个月末出发吗?现在才月中……”
“咳!情况发生了变化,听你木村叔叔说,因前方战事吃紧,轮船都被征用了,很多航班被取消了,现在一票难求,你木村叔叔费了好大的劲才搞了两张,机不可失……”
“噢!……我知到了!那你可得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我又不去打仗!谁能和我们画画的过不去?这一路还有你木村叔叔!你就放心吧!”
“噢!……你给我打电话就为这件事?”
“不!还有……今天我去看盛烈去了!”
“你怎么突然想去看他?”
“这几天我看他没精打彩的!今天他没上课,我以为他病了?就……”
“啊!是吗……真的病了吗?”电话那便传来龙子焦急的声音。
“没有!他只是有点发烧小感冒!”
“吓我一跳!他是不是为诊断书的事着急上火了?”
“我看有那么点……对了,我告诉你他父亲的诊断书已经寄来了!”
“噢!是吗?……看来他父亲是真的病了!……盛烈好可怜啊!你什么时候放他走啊!”
“我中午去看的他,才收到他父亲的诊断书,晚上就要走,哪有时间去处理这件事!”
“那可怎么办?你得去多少天啊?”
“怎么还不得十天半个月的!”
“那王盛烈可是度日如年,还不得急死!”
“所以我才想打电话给你,让你转告他,劝他不要着急!……对了,他家不是在抚顺吗,我这次也去抚顺,你告诉他我会代表学校去探视!让他放心!”
“那太好了!可惜我不能去,若不然……”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你给我看好家!别到处疯,让你母亲少操点心!表现好的话,我会回去带好吃的给你!”
“你女儿哪有表现不好的时候!嘻嘻!”
“你今天早点回家,晚了你可就见不着我了!”
川端说完撂下电话。
………………………………
第七十五章川端女儿的火气
王盛烈决定晚上到川端老师家拜访,所以他早早吃完晚饭,晚饭过后,觉得。
赵福天不知上哪去了,寝室里就他一个人,显得空荡荡的。他静静的坐在时间尚早,又没别的去处,只得又回到宿舍。这不奇怪,心里有事常让人瞎折腾一把椅子上发呆,他又在想,晚上去川端老师家的事。
他在想,我这一去,若是见到他们父女该怎么说呢?该怎么去解释我撒谎欺骗伪造诊断书的事呢?
这个问题已想了一下午了,翻来覆去,想的脑瓜子直疼,还是没想出一个头绪。
他想:如果光有龙子姑娘一个人在还好说,当着川端老师的面,他实在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咳!真是小曲难唱口难开。他想:最好川端老师有事不在家,我跟龙子姑娘一个人说,我们之间很随便,说轻了说重了没挑,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然后再由龙子姑娘跟她爸说!这样我就可以避开令人敬畏的老师,也少了不少难堪……可是川端老师晚间能不在家吗?
他想啊,想!……他突然想到:我何不把龙子姑娘叫出来说!这不就避开川端老师了吗!对!真是死脑瓜骨“死螃蟹没沫!”就这个主意!
他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月光从窗外射进他睡的榻榻米上,他约摸这个时间差不多了,这个时间去最好,川端老师和龙子姑娘肯定吃完饭在客厅喝茶赏月,于是他起身离开宿舍,向川端老师家走去。
时令正是十月秋天,天高云淡,天空仿佛有一缕薄云,把月亮缠绕裹起,不然月亮也不会那么朦胧,徘徊在云间,欲出还羞。再望灰暗的四周,可能是有雾霭笼罩,远处的树木,建筑物……皆显得很朦胧。
真像歌词中唱的那样:月朦胧,鸟朦胧,萤光照夜空,山朦胧,树朦胧,秋虫在呢哝。花朦胧,夜朦胧,晚风叩帘笼,灯朦胧,人朦胧,但愿同入……
大地,天空,万物朦胧的让人有一种置身于神奇梦幻中的感觉。
盛烈沿着一路狭长的林荫路,披着朦胧月光,踏着落在树上,又碎在地上的斑驳月影,向校园方向走去。
进了校园,诺大的校园,人影稀稀,草木淡淡,树影婆娑,风儿轻,鸟儿静,唯有蟋蟀不时的在草丛里试弹弓……周围出奇的安谧,空寂,寥阔。
他行走在这如诗如画的境界里,静的他连心跳声走步声,都真而切真感觉到,以至他不由得屏住气,放轻放慢脚步,因为他不想惊动也不愿破坏这种令人心旷神怡的静穆。
他绕过一个花坛,又走向一条花径,正要拐向川端校长家,忽然发现前面有一个模糊身影迎着走来!等走近时,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站住了。
“呀!是盛烈君?”
“哦,龙子姑娘!怎么会是你!”
“太好了!”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两个人也因此都笑了。
“你说“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