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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了这个闲事,也算还你这次的人情。”
当天晚上,张玉回来了,张玉见到姚光启,猛的冲了上来,就在姚光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玉就已经紧紧的搂住了姚光启,姚光启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挣了两下,张玉人高马大,力气也足,姚光启没有挣脱。张玉抱了半天才松手,虽然松开了胳膊,但随后张玉紧紧的拉着姚光启的手,眼中还擒着泪,一字一句的说道:“兄弟,你救了我一命,哥哥我感激你,大恩不言谢,哥哥我也不跟你磕头拜把子,咱们不用那些俗套俗礼,你从今以后就是我的亲兄弟,咱们今生今世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姚光启被张玉说的血脉喷张,他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人这样对他推心置腹,有人这样对他感恩戴德,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热烈的兄弟情,他在这一刻才体会到什么是兄弟,才知道什么是患难与共见真情。但感动之后,张玉这番挖心掏肺的话,反而让姚光启十分的愧疚,他心里真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没说出口的是,当时救张玉真的不是出于情义,而是担心张玉被抓会牵连到朱棣,而朱棣是自己目前唯一的复仇希望,他只是想保住自己报仇的希望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张玉这番话,让姚光启从心底里更加贴近张玉,这是个热血的男人,是个有情义有感恩之心的汉子,这是值得自己交的大哥。
姚光启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他笑了,笑的像个孩子,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坦和放肆的笑过了,这种笑和那种听了笑话的笑是不同的,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愉悦,是一个人在精神层面得到高度满足后,获得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慰藉。
姚光启反过来拉着张玉的手,他非常激动,说话也不是很利索:“没事就好,大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我们一起驰骋天下。”
袁珙见两人这样亲密,不免上来打趣道:“你们这哥哥兄弟的,我这牙都要酸倒了,张玉,你能平安无事,我也是帮了忙的。”
张玉走到袁珙面前,也是一个狠狠的拥抱,然后使劲拍了拍袁珙的肩膀:“你也是好兄弟,哥哥我记得你的好。”
三个人气氛融洽,十分热络的聊在一起,谈了一会,姚光启突然问袁珙:“你真的决心要管那几个佃户?”
袁珙笑着说道:“当然了,我不止打算管,而且打算管到底。”
姚光启赞同袁珙:“那些贫苦的佃户,一年辛苦下来连顿饱饭都算奢求,我见过那些黑心地主的嘴脸,他们哪里顾佃户的死活,为了自己过的好,就拼命的加租加冬生,毫无怜悯仁恕之心。既然你决定管了,那就干,反正闲来无事,不过,得按我的法子来干。”
张玉问道:“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三兄弟便又开始聊如何对付那地主。聊着聊着,张玉说道:“想不到秀光大和尚虽然看起来面相凶恶,但却是一副慈悲心。”
袁珙笑着说道:“这大和尚的底细我是知道的。你别看这大和尚如今慈悲为怀,他原来可是个江洋大盗,后来这定林寺的前任方丈道戒和尚感化了他,他才皈依佛门,并拜道戒和尚为师,哪想到这秀光和尚悟性极高,佛法禅理一点就透,而且还能举一反三,几年前在五台山上辩经,竟然压倒了当世所有的高僧大德,上百名高僧竟无一人能辩倒他,从五台山回来后,他师傅就将这衣钵传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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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地主管家和狗
第二天一早,兄弟三人吃了饭,跟随秀光和尚来见那几个佃户,姚光启一看这几人,立刻便认定,秀光和尚没有说谎。
这四个佃户,一看就知道,分明就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们见了姚光启几个人,还有些胆怯,姚光启与他们攀谈起来,这几个佃户叙述事情的原委与秀光说的差不多,但姚光启注意到,几个人在与姚光启几个人说话时,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憨厚,眼神里露出来的恳切,还有话语言语间不用掩藏的实诚,都让姚光启断定,这几个人绝没有说谎。
姚光启三人与佃户们谈完出来,袁珙立即说道:“我看他们不像是奸人。”
张玉哼了一声:“那就按咱们的计划来。”
兄弟三人按照秀光和佃户们提供的线索,很顺利的就找到了那地主的宅院,在宅院外绕了一圈,绕到了宅院的后门外。应该说,这地主的宅院还真挺大,至少从占地面积上来说,规模比京师里的公侯府邸不差什么。
兄弟三人此时早已换上了佃户的衣服,张玉和姚光启便转头看袁珙,袁珙一笑,口中开始念咒,眨眼之间,兄弟三人面前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独轮推车,推车上满是货物,其中有半车的木炭,一些新鲜的果蔬,还有四只鸡三只鸭子一只鹅。
张玉拍手叫好,转头笑着对姚光启说道:“只要练成这本事,一辈子就吃喝不愁了。兄弟,听明白他念的是什么了吗?”
姚光启笑着说道:“听不太清,但大致好像是,妈咪妈咪哄,俺把你来哄。”
张玉忍不住大笑。
袁珙也被逗乐了,但还是对二人做了个嘘的手势,指着地主家的大门,示意张玉推车过去。
姚光启上前敲门,里面很快便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这老头浑身脏兮兮的,说话更是十分蛮横:“找谁呀?”不光是这老头的语气不善,他身后的看门狗更不友善,一直在朝着姚光启大声的汪汪叫。
姚光启点头赔笑道:“老伯,我们是前两天刚租了吴老爷地的佃户,给吴老爷送冬生来了。”说着指了指身后张玉推的小车。
这老汉的眼睛似乎不太好使,围着三个人绕了两圈,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三人半天,“我怎么不认识你们,前两天来的佃户?我怎么不知道这事。都叫什么,说来我听听。”
姚光启觉得这老汉的态度实在太过强硬,你老汉看起来也是个穷苦人,我们是来给地主家送冬生的佃户,何苦对我们如此蛮横。姚光启对这老汉印象极差,便有心捉弄这老汉一下,赔笑说道:“您不知道?可能是我们租完了地,吴老爷和大管家忘了给您看租契了,他们没跟您老打招呼吗?”
这老汉没有第一时间听出姚光启的话是在揶揄他,反而说道:“是没人跟我说过这事”。说完了这句话,他才反应过来,破口大骂道:“你特娘的贼佃户,还敢犟嘴,敢糊弄爷们,信不信爷们告诉管家,好好整治整治你们。”这老头发火,他身后的看门狗也来了精神,对着姚光启又是一顿狂吠。
对于这样的刁奴,姚光启一向是极度反感的,他眨了眨眼睛,接着赔笑,然后从张玉的推车上拿了一大块肉,塞到这老头手里,故意低声下气的说道:“您老别生气,我们是乡下人,不会说话,您老何苦跟我们几个一般见识,这点小意思,您老拿着,就当给您家里的兄弟姐妹补补身子了。”姚光启的话是说给老头的,但眼睛却盯着老头身后的那条狗,尤其是说道“您家里的兄弟姐们”几个字的时候,语气特别的加重了。
这老头眼神不好,但一旁的袁珙却看的清楚,忍不住抿嘴偷着乐。
这老头眼睛虽不太好,但却麻利的接过了姚光启递过来的肉,拿到眼睛前很近的距离上眯着眼睛看了看,但就是在眯着眼看肉的时候,扫到了袁珙抿嘴笑,他虽没看清袁珙脸上的笑容,却看到了袁珙捂嘴的动作,他觉得袁珙的动作有些可疑,就跟这小子的来历一样可疑,秉着替地主吴德老爷把好关守好门的信念,老头决定不为这块肉所动(虽然他已经被打动了),再坚持一下原则:“那小子,你捂嘴干什么呢?”
姚光启见这老家伙不吃软的,决定给他来点硬的,他对袁珙使了个眼色,袁珙马上变明白了姚光启的意思,袁珙也不回答老头的问话,只是用眼睛盯着老头身后那条赖巴狗,那狗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朝着老头的腿一口便咬下去,那老头疼的嗷嗷叫,:“你这畜生,见了肉连主子都咬,爷我今天不打死你。”
老头也顾不得姚光启等人,从门后拿起门闩,就朝着狗脑袋打下去,那狗被老头一打,恢复了神智,见老头还要抡门闩砸下来,转身就跑,老头挥舞着门栓和那条肉便追了上去。
就这样,吴德老爷家的后院小门没了人把守,姚光启三人就这样顺利的进入了后院。来之前,姚光启等人已经知道,这个吴德老爷是本地田土最多、最有钱的财主,但进了这院子,姚光启等人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