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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样都是见刀功的东西,可哪样都难不倒我们子谦同学,他缓慢却认真地下刀,每一刀都好像是在给一位病人用药一样谨慎。生怕切坏了。
这让一旁看着的宁洛歌有些想笑。
月上中梢,赫连子谦的面终于做好了。破天荒的,两人一人一个鸡蛋。
连厨房都不去了,两个人就坐在厨房的小凳上,围着灶台,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好吃么?”赫连子谦轻声问道。
回应他的是宁洛歌“秃噜秃噜”地吃面的声音。说实话,宁洛歌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就是下午那顿混沌,也没吃进去多少东西。
不一会,她就吃完了一碗面。倒是赫连子谦,几乎没动,只是看着她吃。
宁洛歌这才想起来,他不吃荤。
“呃……要不我给你做一碗?”
“不用,肉不多,吃点也没事的。”赫连子谦淡淡地笑笑。
宁洛歌又盛了一碗,陪着他吃,这一碗,宁洛歌故意放慢了速度,见宁洛歌那个好像好几百年没吃过饭的样子,赫连子谦问,“很好吃么?”
“嗯。”宁洛歌诚实地点点头。这碗已经无关乎饿不饿了,单说这碗面条的水准,那绝对是够了,就算是京城最好的厨子做出来,也不一定赶得上这个。(厨子:咳咳,公子你这个评价客观么?)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件事?”赫连子谦有些小心地问。
“什么事?你说。”宁洛歌夹了一筷子面,一边吃一边看着他。
“以后,能不能只和我一个人一起吃面?”赫连子谦吐出了憋在心里一晚的话。
宁洛歌听到这个的时候皱了皱眉,本想要开口说答应,但心里细想了一下却觉得不能答应。
她放下筷子,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这个,我不能答应。”
话一出口,她明显看见赫连子谦的脸色变了变。
她继续说,“如果你单单针对吃面这件事,我答应你。但我想你的本意应该不是这个。赫连子谦,我有交朋友的权利,我和司徒墨然,只是朋友关系。我们一起吃面,也只不过是巧合。你不必如此费尽心思地来试探我,我把话说明白。我今天可以答应你不和别人一起吃面,但我们可以一起去吃别的。因为我们是朋友。”
赫连子谦的脸色此时已经黑得像墨一样,他嘴唇绷得很紧,又不死心地问了一句,“就算为了我也不可以么?”
“不可以。”我可以为了你背弃我自己,但是我不能为了你背弃全世界。
“其实你还是舍不得他对吧?”赫连子谦放下碗站起来,一时间刚才的温馨气氛荡然无存。
宁洛歌无言以对。
半晌,头顶传来男人冷沉的声音,“宁洛歌,其实你最爱的还是你自己。”
赫连子谦离开了。
宁洛歌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他只是运起了轻功,飞出了谦王府,踪影难寻。
这一夜,宁洛歌都没有睡着。她想了很多,想到了最后,她妥协了。
她想,或许她不该那么固执。你连自己都能够为他舍弃,舍弃世界又能如何呢?何必那么执着呢?
这么想着,宁洛歌决定,等他白天回来,她就死乞白赖地和他认错,把他哄回来,就算是献身也在所不惜。
然而,日上三竿,也不见赫连子谦的踪影。
恰巧姜华派人来请宁洛歌回宁宅,宁洛歌正好留下一封书信,就起身离开了。
……
已经连续三日了,那日宁洛歌从宁宅回府后,发现那封信还完好无损地放在那儿,她叹了口气,撕了信,强迫自己上床去睡觉。
可是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梦里,都是他的身影。
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却被他在梦中忽然地消失而惊醒了,扭头看看窗外,天还没亮。
再也无眠。
如此连续三日,铁打的身子都要受不了,更何况宁洛歌本就虚弱的身体。
于是在第二天她就华丽丽地感染了风寒,发起了高热。
整个人烫的像个火炉一样,而赫连子谦,却仍旧是不见踪影。
在梦里,她仿佛感觉到了有人在轻柔地抚摸她,每一次她都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然而每每看到空无一人或者是常香的时候,充斥她心底满满地都是失落。
………………………………
第183章 你就是这么为他过的生辰么?
姜华最近很忙,这几日他正在竭尽全力地寻找赵师爷的犯罪证据。刘凌已经知道了他们知道这件事情。
但是因为姜华巴豆粉下得有些多,连续三天刘凌都没从床上爬起来,而且刘凌本人似乎并不担心姜华能够查到他什么,细想想也确实是,刘凌本就没有参与过这件事,他唯一做过的事情,就是告病回家休养。
所以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月蓉这边,搞清楚月蓉到底知道了什么秘密,这才能够让宁洛歌和姜华有的放矢。
而月蓉的秘密,即使全天下人都不知道,赫连子谦也应该心里有数。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
自家公子和王爷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听常香说,谦王爷已经几日没回府了,而公子,也郁郁寡欢日日噩梦,只是公子也什么都闷着不说。这让一旁的人看着只能是干着急。
宁洛歌这几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身体状况确实差了些,虽然每日照旧喝着赫连子谦日前开的养身体的药方,却也不见起色。
午后,无眠,稍稍有些困倦,因着昨夜没有睡好。
但却无论怎么样也睡不着,索性她就坐了起来,靠着床边,静静地看着院中的花木,天又开始冷了呢。一年的时间过得真快。
新生的宁洛歌已经一岁了呢,比起以前的,宁洛歌还是喜欢现在的自己,没有那么狠毒,没有那么绝情。可就是这样的自己,仍旧会被他说,“宁洛歌,你最爱的人是你自己。”
一阵凉风吹过窗棂,她忽然感觉到喉咙一阵腥甜,“咳咳……咳咳…”
刚想起身,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是常香。
她的身后,还跟着许久未见的卓钰。
“公子,卓大人来了。”常香是认识卓钰的,只是很少见到卓钰,今日见卓钰突然造访,心知恐怕是来做说客的。
常香一干人巴不得两位主子快点好起来,所以对于卓钰的到来很是欢迎。
宁洛歌掩下了不适,强自露出了微笑。对于卓钰这个人,她说不上喜恶。二人立场不同,自然做出的决定也就不同,但宁洛歌想,只要他始终是为赫连子谦着想的,那就行了。
“你来了。”宁洛歌先开的口。
“好久不见。姑娘可好?”卓钰说这话的功夫,常香上了茶点,感觉到屋子冷飕飕地,利落地关上门,随后给宁洛歌披了一件外衣,这才告退。
宁洛歌点点头,指指旁边的座位,示意卓钰有话坐下说。
“姑娘蕙质兰心,想必已经知道了我此行前来的目的。”卓钰开门见山,“有些话本不该我说,但二哥他这个人虽然睿智无双,很多话却不会对你说出口。但我想,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卓钰清了清嗓子。
宁洛歌脸色苍白,但脊背却非常地直。她轻轻地咽了咽唾液,喉咙微动,没有说话。
“朝堂上的事情,虽然你归为凤凰公子,我却知道二哥不想你掺和进来,所以不管他有什么难处,他都不会和你说。你可知道,二哥最近在朝堂上,并不是很顺利?二哥退婚沈丞相,直接引得沈丞相归到了太子的羽翼之下,虽然韵诗还是我们的人,但与二哥也已经数月不曾多言。”
“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韵诗的事情是二哥自作自受,但其实若是没有姑娘你,韵诗是注定了要嫁给二哥的,这件事在我们的内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就连二哥本人,以前都是这么想的。可后来,二哥却把你带到我们身边,把你介绍给我们。说实话,我很惊讶。二哥那样一个从来都寡淡少言的人会把自己的心交给一个相识不过数月的人,而这个人完全不在我们的意料之中。”
卓钰说到这看了眼宁洛歌,见她并无异状,才继续道,“那些都不必再提。毕竟姑娘如今已经坐在这了。姑娘你可知那晚的八百里加急快报说的是什么?你又知不知道当你和云国那位二王爷在醉仙楼谈笑风生的时候,二哥又发生了什么?”
宁洛歌皱了皱眉,“我不知。”
卓钰露出了“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笑容,“我就知道,二哥绝对不会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