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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被宁洛歌的一句话吓坏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就跑了出去,奔回了宁宅。
只有宁洛歌脸色煞白地站在原地,心中默念,“希望一切都不晚。”
慎行赶到的时候,姜华正要拿起茶杯喝茶,慎行远远看见,瞳孔睁大,大喝一声,“不要喝!”
随着话音一落,右手也随手将一枚铜钱掷出。
“砰”地一声,是茶杯落地的声音。
姜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喝惊得一愣。而刘凌的脸上却露出一瞬间的怨恨,一闪而逝。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慎行刚一进屋,连问两问。
问得姜华莫名其妙,“我没事啊,慎行你怎么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慎行提留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地了,他长出了一口气,连连说道。
说话这一会的功夫,宁洛歌断玉等人也赶到了,苏瑾更是一下子就扑进了姜华的怀里,泣不成声。
而宁洛歌则看向洒在地上的茶水,她轻轻靠近,毫不顾忌形象地爬在地上闻了闻,眼中闪过狐疑,随即起身。
她声音冷凝,“刘大人身子这是大好了?怎么想到来寒舍了?”
刘凌呵呵一笑,给宁洛歌做了个揖,“是凤凰公子啊,让公子见笑了,下官只是小病,休息一阵子就好了。这不,下官来向姜兄告个罪,这刘某一休假,案子就来了。不知道的以为下官是故意躲清闲,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姜大人。”
宁洛歌并没有向刘凌解释刚才慎行的行为,刘凌也聪明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刘凌告退,宁洛歌都是客客气气。
看着刘凌远去的背影,苏瑾瓮声瓮气地道,“洛姐姐,你为什么不把这个坏人送官?”
宁洛歌淡淡的道,“因为那茶里没毒。”
“没毒?这怎么可能?”慎行也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一时之间,众人都皱起了眉头。
突然身后的姜华咳了两声,声音有些尴尬,面容讪讪地道,“哦,那杯有毒的让我给换了。”
“嗯?”众人齐齐转身,看向身后的姜华,等着他的解释。
“有毒的那杯,让他喝了。”姜华淡淡地道。
众人:“……”
“不过我没下剧毒,只是一点会让人难受的毒,或许,也不能算是毒吧。”
“那是什么?”
“巴豆粉。”
众人:“……”
果不其然,刘凌回府的当晚便上吐下泻,叫了大夫来,大夫也止不住这种情况,只能开些补血养气的方子。至于刘凌的现状,大夫说只能硬挺过去,气得刘凌把大夫给扔出了刘府。
宁宅里,众人听到暗卫的禀报,都乐得合不拢嘴,苏瑾更是靠在姜华的怀里,连连揶揄他。
“唉,你们说姜华平常和个木头似的,没想到他还能干出这么损的事情啊?”常香笑嘻嘻地说道。
“咳,这就叫做蔫吧萝卜滋了心啊!”慎行也忍不住揶揄。
“好了好了啊,你们别说我们家姜华了,我们家姜华这叫做机智。平时那叫做深沉。好好地话,到你们嘴里怎么就变味儿了呢?!”苏瑾忍不住为姜华打抱不平。
“好了,瑾儿。公子,想必现在刘凌已经知道是我们干的了,很快他们就会反击,我们要如何应对?”姜华抛出了目前挡在大家面前的问题。
………………………………
第182章 赫连子谦!等我和你算账!
“当务之急,是应该要知道,月蓉他们当初知道的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而这件事情,又和赫连子煜有什么关系!”宁洛歌靠在椅子上,一边喝茶水,一边思考。
慎行等人都认同宁洛歌的话,却也都没有答案。
正巧这时兰芷在小六地指引下走了进来,断玉率先看见她,向她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兰芷见众人都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她暗暗发誓,下次这种活儿她再也不来干了。
见众人都瞅着自己,她一咬牙,冲着宁洛歌说道,“兰芷来替王爷传话:姑娘,王爷说想您了,请您快些回去。他等您吃饭呢。”
众人:“……”
宁洛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瞪了兰芷一眼,兰芷悻悻地移开了眼睛看向别处。
终于在众人的暧昧笑声中,宁洛歌实在是没办法若无其事地再接着谈事情,她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干咳了两声,甩下一声“明天再议”就闷着头出去了。
走出去两三米,忽然听到身后的大厅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宁洛歌:“……”赫连子谦!等我和你算账!
晚上宁洛歌回府的时候,怒气冲冲地直奔书房,某人果然八风不动地坐在书案前处理公务。
听见门“哐”地一声被推开,赫连子谦猛地抬头,便看见宁洛歌冲了进来。
“是你让兰芷去的?”宁洛歌声线冷凝。
本来还在怀疑到底是谁惹怒了自家的祖宗的时候,听宁洛歌这么一说,赫连子谦心里了然,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他低笑出声,没想到,丫头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呢。
“嗯,是我让去的。”赫连子谦特别痛快地点头。
“你!”宁洛歌一时语塞,看见赫连子谦那张天妒人怨的俊颜的时候,本来想骂的话却死活也说不出口。
偏偏赫连子谦眨了眨眼睛,补刀,“其实我想亲自去说的,但老头子说这是八百里加急快报,让我先看看。”
“赫连子谦你个无耻混蛋!”宁洛歌终于破口大骂。
“承让承让。”赫连子谦面不改色心不跳。
“……”
“你吃饭没?”
“没有。”宁洛歌语气不善。
“我正好也没吃呢。这样好不好,我给你做点吃的?”赫连子谦强行把宁洛歌的肩膀扳过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
宁洛歌同样也凝视着他的眼,深邃湛黑,今日的他熟识的人看会觉得有些不同,而宁洛歌跟他在一起这么久,明显发现,他有些异样。
想要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她点了点头。
赫连子谦如蒙大赦,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急忙把兰芷叫进来,吩咐了她些事情,随后冷声吩咐:“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宁洛歌挑了挑眉,心说吃个饭用得着这么隆重么?
但看赫连子谦认真的样子,宁洛歌没说出口。她被赫连子谦硬拉着到了厨房门口,她就站在门口,看着他忙忙碌碌地生火做面。
“要我帮你么?”宁洛歌轻声问道。她总觉得这样的画面很温暖,她怕打碎了这个氛围,连说话都轻轻的。
“做面就算了,做别的我可以考虑。”赫连子谦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邪笑。
“……”当她没说。
赫连子谦有洁癖绝对不是假的,光是刷锅他就刷了十遍。
至于其他,宁洛歌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恍惚想起上一次赫连子谦给她做饭那次,想必那顿饭肯定花了不少时间。
见宁洛歌站得已经脚软了,赫连子谦鲜少见地露出些尴尬,他飞速地搬了个石凳过来放在宁洛歌身旁,也不顾是不是挡着门口,就那么进去继续做面了。
宁洛歌毫不客气地坐下,上半身慵懒地靠着门框。
赫连子谦今日穿了一身黑袍,袖口和袍边绣着金线,银底云纹恍惚可见,整件衣袍大气中透着高贵精致。而穿在高大英俊的赫连子谦身上的时候,则更加凸显气质。
衣和人可谓相得益彰。
此时的赫连子谦两只袖子都高高地卷着,因为是自己卷的,总是皱皱巴巴地,时不时地还要往下掉掉。宁洛歌看到这一幕,缓缓地走上前。
“你别进来,有烟。门外等着我,马上就好了。”以为宁洛歌是饿了来催了,赫连子谦率先说道。
宁洛歌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地拽过了赫连子谦的一条铁臂,轻柔认真地把衣袖放下,然后再一点一点耐心地卷高,直到袖子服服贴贴又整整齐齐的,宁洛歌才放下,再拽过来另外一条胳膊。
这个动作做完,宁洛歌拍拍手,仰头看着赫连子谦,说话的语气是白日没有的温柔细腻,“我不着急,你慢慢做。我陪你。”
赫连子谦的眼神很复杂,他看着宁洛歌,良久。
待到他继续做面,宁洛歌就没出去,就近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看着赫连子谦有条不紊地切葱花,切面条,切肉丁。
这三样都是见刀功的东西,可哪样都难不倒我们子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