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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是龚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狂放派倒是真痛快,看样子这货是贼老二。
一个粽子忽然扭动着,“呜呜”起来,大家都有点尴尬,原本就是因为贼人强抢民女,才动手打起来的,结果打痛快了,倒把民女的岔给忘了。等大家把一圈圈的绳子解开,拿下口中的破布一看,更尴尬了。
哪有什么民女,分明是一个瘦长白净的大小伙子。瘦归瘦,但是瘦的健实,白归白,但是白的英气。
难不成是这俩贼头有什么特殊癖好,想把这娃给掰弯了,做“压寨男人”?嗯……这事,估计那个狂放派干的出来。
“黄巾,他们是黄巾贼!”
“压寨男人”一获自由,立刻叫嚷起来,并且及时地向刘汉少身后,人多的地方躲去。情势倏然紧张,卫士队的兄弟们立刻持械在手,重新进入战斗状态。
龚都愤愤不平地叫嚷着:“俺们是黄巾军,不是贼!”
刘汉少倒是没啥反应,不是他脑子慢,而是这个时候,满天下的山贼流寇,十伙倒有九伙半是黄巾,还有半伙是黄巾的亲戚。但是接下来的一句话,还是令他大吃一惊。
“没错。在下正是汝南黄巾渠帅,黄邵!各位可以拿吾首级,邀功领赏,但请放过这些兄弟,他们……都是穷苦之人,乃被迫而从。”
俘虏们一听这话,立刻情绪激动,纷纷叫嚷着:“我们不是被胁迫的,愿与黄渠帅同生共死……”
哎呀,到这个时候还敢收买人心,在哥面前充英雄?谁看不出来,这些家伙都是你的死忠,当哥好忽悠么?
刘汉少立刻驳斥道:“你们不是贼,可是你们干了多少连贼人也干不出的事?杀官造反,劫掠豪强,也还罢了,可是你们祸害了多少无辜百姓?就连你们那些手下,有多少是被你们蒙着、骗着、威逼着、吓唬着,拼了杀头的罪名和你们一起造反,可是你们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了吗?你们有谁敢站出来给我说一句,自己就没干过一件亏良心的事?”
黄邵面露愧色,一众俘虏也纷纷低下了头,幸亏龚都的胳膊先前被赵云划伤,这会儿吊在胸前,能够挡住脑袋,否则他非把脑袋塞裤裆里不可。
卫士队的兄弟们心劲拧的更紧了,觉得汉少这话说的对,听着提气,各个挺起胸脯,以自己能跟着汉少混为荣。而那位压寨男人则偷偷望着刘汉少,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光芒。什么叫“杀官造反,劫掠豪强,也还罢了”?
刘汉少还没完,歇了口气,指着龚都又骂道:“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贼,你也不看看自己干的那些事,得是多不入流,还强抢民……男!居然连男人都不放过,禽兽啊……呸!恶心!”
龚都双眼巨睁,嘴巴大张,呼吸短促,浑身颤抖,别说反驳刘汉少,没被气死过去,已然算他是“龚坚强”。
黄邵抱拳揖道:“阁下切不可误会,吾等对戏君实无恶意,只是想请戏君做吾等军师。”
原本黄邵是跪在地上的,刘汉少突然蹿上去,从侧边一脚踹到他肩膀头,将他踹趴在地上。
“你还敢狡辩!请人有这么请的吗?要是哥拿个棍爆了你的菊花,完事还说是稀罕你,你该作何感想?”刘汉少忽然一指压寨男人,招呼道:“你,过来。跟大伙说说这两个禽兽是怎么蹂躏你的。别害怕,放心大胆的说,哥给你做主!”
“尊驾切莫误会,黄渠帅等人,的确只是想邀在下入伙。”
压寨男人满脸通红,咬牙切齿,不知道心里恨谁更多一点,只不过,场面上的话还得说。
“颍川戏忠,谢过尊驾搭救之恩,未敢请教尊驾高姓大名,恕罪恕罪。”
戏忠……戏忠……
好像脑袋里抓住了点什么,刘汉少冷不丁问:“那你认识戏志才吗?”
戏忠惊讶道:“志才正是忠之表字,尊驾如何得知?”
…………
搂草打兔子?
东方不亮西方亮?
主角光环终于开启?
刘汉少一时陷入呆傻之境。
戏志才可以说是汉末三国里的一条超强弹力“黑丝”,其令人浮想联翩的程度,堪比甄宓的胸围,邹氏的臀围。起因就是荀彧先向曹操举荐了戏志才,可惜这娃短命,早早地翘了辫子,并没能留下为人津津乐道的故事,然后,荀彧又向曹操举荐的郭嘉。
《三国演义》中没有他这一号人物,《三国志》中,也只是在为别人著传时,顺便提过几次这个究竟是“名”还是“字”都闹不清楚的名字,甚至连生卒年月亦不甚详。但是,有荀彧、曹操、郭嘉三头大牛做陪衬,戏志才想不火也难啊。曹操甚至还说过“自志才亡后,莫可与计事者。汝、颍固多奇士,谁可以继之?”
“你娃……不像是个短命的呀。”
盯着戏志才瞅了半天,刘汉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不着调的话。
戏志才拧着眉,抱拳揖道:“吾观尊驾器宇轩昂,也必是富贵长寿之相啊。”
“哦,是吗?”
谁都听得出来,戏志才的话里有反讽之意,偏偏刘汉少这些年,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小命不长久,愣是拿笑话当实话来听,爽的哈哈大笑。
“别总尊驾长、尊驾短的,显得多外道。我叫刘汉少,你叫我汉少就好,我就喊你志才。”
刘汉少说着,还伸出右手,见戏志才不明其意,直接上去拉着人家的右手,握住用力地甩了几甩。
“往后咱们就是兄弟了!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报哥的名儿,哥给你出头找场子!”
敢情握握手就是打招呼的意思。戏志才平素最讨厌那些繁文缛礼,面对着刘汉少的“新颖模式”,猛一下觉得别扭,再一下觉得好奇。想拱手还礼吧,手还被刘汉少握着,只得连忙说道:“固所愿,不敢请耳。”
“敢请,敢请。自己兄弟,啥都敢请!”
…………
看到刘汉少与戏志才亲近,旁边赵云和文聘心里那个酸哟!
赵云幽怨地瞄了一下文聘,眼神里的含义是说:怎么大哥逮谁都喊兄弟,大哥的兄弟那么好当吗?
文聘也瞥了一眼赵云,用眼神告诉他:别怕别怕,兄弟和兄弟不一样,卫士队也都是大哥的兄弟,关键在于拜不拜把子。
赵云又担忧地望着文聘,仿佛在问:那万一他们也要拜把子怎么办?那我就只能当老三了。
文聘愤怒地瞪了一眼赵云,似要咆哮:你就知足吧,到时候我得做老四!
于是,赵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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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邙卷 第041章 黄巾贼人也碰瓷
第041章黄巾贼人也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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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才啊,眼巴前这个事,你看咱该咋收拾啊?”
刘汉少的思维跳跃太快,上一句还套近乎、称兄弟呢,下一句直接转到了眼巴前。戏志才差点没闪着脑袋瓤儿,尴尬了一下,说道:“起码咱得先让开大路,从旁叙话吧?”
是啊,刘汉少他们是在返回洛阳的路上遇到的黄邵、龚都,打杀了半天,就算那会儿赶道儿的人少,可是在大路上这么折腾,确实不算讲文明懂礼貌。好在阳翟附近多山,找个山林一钻,先审问黄邵、龚都。
这么一问不要紧,刘汉少也大吃一惊,敢请黄邵手下,在汝南还有三万多人,就这,汝南还曾经被清剿过。和黄巾初期,动辄十几万的主力相比,这些自然不算多,但是如今大部黄巾均被剿灭,这可就算一大股了。
要说黄邵也有些脑子,眼看大部黄巾被剿,自己这些人接下来该怎么活,出路在哪里,都是问题。以他的实力,当然不敢再攻城掠地,杀官造反,甚至大一些的豪强都不敢轻动,但是人活着总要吃饭,手下这么多张嘴,靠着打家劫舍、小偷小摸实在难以为济。可是黄邵能力有限,苦思不得良策,于是便想找个有学问的人给自己当军师,为自己和手下这些人好好谋划谋划。
颍川批发人才,这事连黄巾、山贼也知道。虽然汝南邻近颍川,但是率军前去,显然不妥。于是,黄邵的想法几乎和刘汉少如出一辙,亲自带着一批死忠和大将龚都,秘密前往颍川,并且找了一个“卖相不赖,价格实惠”的戏志才。括弧,豪门大户的子弟也不敢轻动,只有戏志才这样的寒门子弟,劫了也就劫了。
撤退的时候,黄邵还多了个心眼,先假意往洛阳而去,然后绕一圈,再返回汝南。如此一来,即使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