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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对一个至理名言有了深刻的体会。”林湘坐在饭桌前,撑着下巴,一边若有所思,一边望眼欲穿地望着厨房里正在将最后一道菜装盘的萧越。
萧越端着盘子出来了,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什么至理名言。”
“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林湘咬牙切齿地说完,趁着萧越还没反应过来,她眼疾手快伸手,抢先捏起盘子里的一块肉,丢进嘴里。
萧越先是一愣,然后失笑地摇摇头,还不客气地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而林湘捂着额头嗷嗷直叫,嘴巴里嚼着肉,咬字含糊不清地控诉着他的恶行。
“今晚留下来”萧越慢条斯理地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胡萝卜丝。
林湘表演欲瞬间上来了,一脸夸张地表现着震惊,拽紧了自己的领口,一副良家妇女遇恶霸的神情,“你想干嘛”
“演技浮夸。”萧越淡定地下了结论,把挑好地胡萝卜丝放进林湘的碗里,然后笑起来,“还有,顾此失彼。”
林湘回过神来,低头,对着碗里的胡萝卜丝,开始大眼瞪小眼。
“天黑之后老说看不清东西,多吃点胡萝卜。听话。”萧越收回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的目光是温柔的,却让人有种无形的压力。
林湘瘪了瘪嘴,下一秒俯身拎起脚边觉察不妙却未来得及逃跑的绵绵,笑眯眯地招呼它,“好东西,就要跟好朋友一起分享,来吧,我们一起吃。”
小猫绵绵呜咽一声,别开脸,表示不忍直视。
“不要总是乱喂东西给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林湘都哪来喂它,萧越都看不下去了。
闻言,林湘怒了,小脸上满是鲜活的怒色,抗议道,“那你还乱喂东西给我差别对待
”
“啊。”萧越听着这话只觉得滑稽极了。林湘也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干嘛要跟只猫要求公平对待,萧越已经接上话来了,笑得欢快地取笑她,“那好吧,以后一视同仁。”
闹了笑话,然后恼羞成怒的某人,丢下筷子,几步窜到萧越身边,掐着他的脖子一阵晃,“你再笑你再笑”
晚上,林湘留宿在萧越这里。原因是阮北辰的手伤未愈,约好好了专家,夫妻俩明天要出发去德国,而林湘和萧越则是要去践行的。
他的兄弟,她的闺蜜,恰恰也一对。这样的四个人在一块,其实是种异常和谐的局面。
当然了,少不了小星星在凑热闹,“萧叔叔,你干嘛和湘姐姐手拉手啊。”
林湘闻言,像是做坏事被人抓包的一样,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可还未成功脱离魔掌,就被萧越霸道地握紧在掌心。
“你爸爸妈妈也手拉着手,不是吗”萧越指了指边上旁若无人的夫妻俩。
小星星转头看一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们和他们一样咯。”
“对啊。”萧越应声。
林湘正想着这家伙还挺有两下子的,三言两语把小朋友打发了,还一点都没让她觉得不尴尬,而下一秒,小星星语出惊人,就惊得她一口气给噎住了,“那还有小宝宝呢。”
小朋友的世界很简单,爸爸、妈妈还有小宝宝,这样才是完整的。
林湘咳得满脸通红,萧越拍着她的背,还不忘耐心地跟小朋友解释。他的手圈成拳抵在唇边掩住笑意,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回答道,“这个还没有。”林湘刚缓了缓,只听萧越又继续说道,“不过以后可以有。”
于是,一大一小两个人开始无视她的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欢快地谈论起来,“喜欢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开玩笑,小弟弟是会跟他打架的,小妹妹就不会。而且要是萧越的儿子,说不定就算大上几岁,也还是还打不过
“小妹妹”小星星对小妹妹的执念不改。
萧越深思熟虑一阵,像模像样地点头答应,“嗯,我也喜欢女孩子。”
“萧叔叔,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哈。”小星星高兴地伸手要和萧越打勾勾。
萧越哄起孩子来,一套一套的,这么幼稚的举动,他都能配合下来,要是让他的下属们看到,一定惊掉了下巴。林湘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完成了拉钩的仪式,一副画面太美,我不敢看的神情。
“湘姐姐,你干嘛这种表情啊。”
萧越突然抓住他眼中的重点,“为什么你叫我叔叔,叫她姐姐”
小朋友偏着头,绞尽脑汁地想了想,还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你是叔叔,她是姐姐啊。”
“哈哈哈哈哈”林湘大笑起来,得意地搭上萧越的肩膀,“这么算下来,我也该叫你叔叔了,哈哈哈。”说完,林湘立正站好,憋着笑满脸通红,像模像样地深深一鞠躬,“叔叔好”
萧越被她不客气地取笑着,可他却似乎处变不惊,神色依旧是淡淡的,甚至还带了笑,可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淡淡地回应道,“这么喜欢叫我叔叔啊以后有机会让你叫个够。”
仿佛不带情绪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可是林湘却瞬间觉得一阵凉意自脊后攀升而上,浑身皆是一凛。
明明萧越一贯都宠着她,可是他不动声色的威胁,却每每能让她收敛得意。仿佛是她潜意识里就明白,他从来不是没有办法治她,而是单纯的想惯得她无法无天罢了。
他为她开辟出一块净土,看不见摸不着的保护伞,让她恣意欢欣,让她率性而为,让她无所畏惧。
今天恰恰是周末,送别过阮北辰一家,两人也闲来无事,便在商场四处乱逛。
嘈杂的商场,人来人往,夹杂在鼎沸的人声中,似乎有不易察觉的轻灵悦耳的音乐声,淡淡的幽幽的,丝丝缕缕地闯入耳中。
“嘘”林湘突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满脸严肃,支着耳朵东张西望。萧越很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他本来就没说话啊,他默默在心里补上这句。
林湘还在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萧越已经神色淡漠地一把拉过她,在她嗷嗷的抗议声中,将她拖到了一家店门口。
林湘气急败坏,“我还没找到那个”一转眼,余光便扫到这家布置古朴的店的门口,用玻璃罩构建的那个小小的世界,而这个世界里的一景一物,无一不是伴随着轻灵的音乐声的。
“好棒啊”林湘巴着玻璃罩呵出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她用手擦了擦,鼻尖顶着玻璃罩,欢喜地看着里面。
旋转的木马,别墅小楼,花坛草坪,绕着城市的小火车这个由木质品构成的小城市里,音乐潺潺流过,就像是这个小城里有条不紊的一天周而复始。
“嗯。”那是童趣、也是纯真和古朴,在喧嚣生活之间,这清淡如水的音乐,这质朴的小世界,让看尽世界繁华之后的心,返璞归真。
“好厉害,这么吵居然找得到这个声音,怎么做到的”
萧越满意地收下某人随口的称赞,“啊,大概是听力比较好。”
她不知道,他曾经经过怎样的刀口舔血时时警惕的生活,而他也不想再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别人都说,男人的伤痕是勋章,可是再光荣的勋章都是带着惨烈刻骨的痛的。
一样的距离,林湘巴着玻璃罩看着,而萧越却像旁观者,远观着这一切,玻璃罩里简单朴素却虚无的世界,还有率性开朗他真真实实拥有的她。
那样的世界,他无法奢望,而这样的她,他又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去拥抱
他轻搂着她,林湘伸出食指,戳戳他的腹肌,仰起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好贵啊。”
“哦,那就看看吧。”萧越点点头,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表示赞同,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
“哼”难得卖萌装可怜一次还没被买账,林湘瞬间恼羞成怒,在他的怀抱里挣了挣,“怪不得你一直单着没情趣”
萧越看她气鼓鼓的样子,这才满意地拍拍她的小脑袋,抽出一张卡递给一旁的导购员,“买单。”
作者有话要说:
、抽走的肋骨
一时收藏欲作祟,林湘缠着萧越买下了这样大型的组合型音乐盒。可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不要说是宿舍,放在哪都不切实际,最后只能将它安家在了萧越的别墅里。
林湘指手画脚地指挥着萧越给这音乐盒组挪位置,大功告成之后,萧越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说道,“嗯,这里正好有点空,我之前还在想要不要买台钢琴来充充场面。”
“那是啊,也不看看是谁选的”林湘得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