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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步并做两步地爬上顶层,萧越所在的办公室是单独一层,空荡荡的,没有外人踏足的痕迹。林湘站在办公室门口,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想着别没有别人,索性突然出现吓唬吓唬他,于是窃笑地抱着坏心思直接推门进去,“嗨有没有吓”
砰
拳头重击于体肤之间的闷响。
林湘话还未完,便看到萧越被一拳打翻在地,唇角立刻微微肿起,还有清浅的血迹渗了出来。
“萧越”林湘惊呼出声。
她快步奔了过去,扳过一直僵直着背对着她的男人的身体,边不客气的动作着,边气势汹汹地说道,“靠你谁啊,信不信我报警”她的话在触及男人的脸的时候生生哽住了,她皱了皱眉,出声,“你来干什么”
顿了顿,她移开目光,看了眼撑坐在地上的嘴角还微微带血的萧越,再度怒从中来,“动手打人看来我以前还真是识人不清,什么温润如玉,都是鬼话。”
肖耘垂眸,入目的是萧越玩味的带着挑衅的笑容,还有林湘的怒火中烧一味袒护,“林湘,你听我说。”
“请你离开,马上、立刻”
林湘气势汹汹用力地瞪着他,见他不动作,毫无迟疑地转身就在办公桌上按了内线,“叫保全上来”
做完这些,她才蹲下身子去扶萧越,眼里带了心疼,嘴巴却不饶人,“不是传说身手一流吗还会被人揍了这么狠的一拳,真是没用”
萧越撇撇嘴,无所谓地耸肩云淡风轻,“啊,退步了可能。”
可只要肖耘知道,先前的自己即使是偷袭也没落到好处,如今这一击,不过是萧越抓住时机故意让他打中罢了。
接下来,林湘利落地开始翻箱倒柜,不留情面地数落着萧越,却对肖耘这个僵直地站在这里不动的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肖耘突然有种无力感,面对林湘的漠然和怨恨,面对一次次的被人算计,甚至知道真相都无力辩驳。
这个男人,城府实在太深,冲动在他面前非但没能讨到便宜,反而还被他摆了一道。
最后,肖耘只能沉默地被保全请出办公室。离开前,肖耘深深地看了一眼沙发上落座的男人,他嘴角挂着淡淡的血迹,而胜利者的姿态却是那般的明显。
“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居然被人揍了。”林湘拿着棉签,沾着药膏擦着他嘴角的血迹,嘴巴里继续恨铁不成钢,动作却是小心翼翼地。
“林湘,呼”
林湘一愣,然后用一种很嫌弃的目光看他,“呼什么呼,多大的人了还卖萌。”
萧越扶额,笑了起来,像是对自己先前的失态也有些无语,“突然想起小的时候,摔倒了受伤了,我妈都会这样对着伤口呼气,说这样就不痛了。”
人一旦习惯了以无坚不摧的面目展现在世人面前,偶尔一时的脆弱,便显得越发地窘迫。
可是,同时,也越发地让人不忍心。
林湘心念一动,俯身下去,对着他的嘴角轻轻呵了呵气。
萧越仰靠在沙发,脸微微上仰的角度,入目是女孩娇嫩的容颜,有些不情愿,却那么虔诚地呼着气哄他。
他没有告诉她,这样的呵护,早已多年不曾遇见。
萧越微微起身,猝不及防便将她抱了满怀,他沉默不语,满心的动容,只有渐渐收紧的怀抱来诠释。
“怎么了”
过去的那段漫长的岁月中,除去童年时代的单纯天真,他日日在为继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可是,长大之后,当他负伤累累,却再也不敢被母亲知晓,于是,独舔伤口早已成了一种习惯。
就这样,逐渐坚硬的盔甲,看似无坚不摧,却再没有人看到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每每受伤时的脆弱。
萧越将脸埋在她的肩颈处,声音寡淡却藏满了温柔,“你好暖。”
林湘莫名其妙,皱着眉立刻反问,“有吗”
这个女孩的不解风情,还真不是一点点,每次真情流露都会被她一句话杀得片甲不留。萧越无奈的笑起来,可是他却偏偏喜欢这样的她。不细腻不温柔,有小聪明也有真性情,神经却有些大条,可是这每一样都让他心动。
萧越松开怀抱,捧着她的脸,目光专注的看着她,仿佛他的全世界都是她一般,而后用清越的声音轻柔诱哄,“绵绵想你了,去看看她吧。”
林湘就这样被萧越拐回了家,这会儿对着那只甩都不甩她的小猫,怨念万分。
她就知道,萧越的话不能信
可是,男色当前,几乎是一瞬间,林湘就点头答应了。林湘这会儿一边暗暗地唾弃自己,一边不是地用幽怨地眼神瞅他一眼。
“真的,她想你想得都绝食好几天了呢。”萧越围着围裙,怡然自得地站在厨房里正在切土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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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干净利落的动作,一点都不含糊,还一心二用,斜了眼厨房门口正在战战兢兢进食的小花猫和蹲在小花猫身后也缩成一小团的林湘。
林湘抬头怨念地看了他一眼,决定再不相信他的鬼话。
什么想她了,绵绵打从见到林湘进门开始就是一副收到恐吓,再也不敢不好好吃饭的小模样,这会儿安安分分地喝着萧越倒在盘子里的牛奶,听话极了。
林湘脑补着,萧越大概是这样威胁绵绵的,不好好吃饭就让她来喂你啊。
这个腹黑的男人,一面能它宠得无法无天,却也同时能将它收得服服帖帖。哪怕对这样傲娇蛮横张牙舞爪的小动物,也是如此。
他深谙此道,而旁人,不知不觉便泥足深陷。
而此刻的林湘,也还未曾发现,曾经的戏言如今成真,当真有人为她洗手作羹汤,可是那个人却不是她当初以为的那个人。
窗外是这个华灯初上的都市,而不知不觉地,这扇小窗也成了融合在这个城市万家灯火中的一员,平凡却温馨。
敞亮着灯光的屋子里,小花猫绵绵在欢快地舔着牛奶,林湘不时地伸手戳戳它的后背骚扰它,而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萧越熟练地切菜,余光中恰恰还能收入这样一人一猫的互动。
仿佛就是从这一刻起,他对于幸福和满足有了更加丰富的定义。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啦
、差别对待
不知不觉,开学已经一月有余。这一天是周五,上完课,林湘刚打开宿舍的大门,便看到赵媛媛脸色发白,捂着嘴快步地跑进卫生间,然后则是一阵连续不断的干呕声。
林湘赶忙丢下背包,赶过去,拍着她的背替她顺顺气。等到赵媛媛停止了干呕,林湘才一脸担忧地问道,“怎么了,今天吃什么东西吃成这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赵媛媛听到医院两个字,赶忙摆摆手,接过林湘递来的水杯,漱了漱口,然后才回答到,“没事,可能是中午吃多了。”
扶了赵媛媛出来,林湘便感觉到裤袋里的手机震了震,她掏出手机,屏幕显示出萧越的名字,还有简短的预览:我到了,在你楼下。还
事实上,萧越讲话一向简明扼要,多余的不说,而说的,总都是必要的。这大概是性格使然,习惯于审时度势,习惯于直指要害,习惯于权衡利弊,只最精准地做对自己有利的事。可是,每每跟林湘相处下来,他却常常抱着逗弄的心态,没完没了地闹她玩。
可是,林湘这会儿可没心思跟他闹。林湘捏着手机,手指噼里啪啦地飞快地动作着,头没抬地对赵媛媛说道,“我给他回个短信说我不去了,你这样我不放心。”
“别啊,我没事。”赵媛媛刚刚也看到那条预览了,对方都到楼下接了,她哪里好意思留林湘下来陪自己啊,“一会儿他们就该回来了。”
林湘还在犹豫,赵媛媛知道她不放心,便说,“要不这样吧,你打电话跟萧越说一声,你陪我配到他们两个回来再走。”
赵媛媛坚持,后来,林湘看她脸色也好多了,于是等到陈静文回来,她便放心地下了楼。
等了近一个小时,萧越却似乎眉目不动,一点不耐烦的神色也没有。他安静地靠着灰色的车身,指尖点着一支烟,只是默默地看着它一点点燃尽,却鲜少拿到嘴边。
林湘隔三差五地被萧越拐到他家,变着法子给做各种美食,如今嘴巴都给养叼了,她便自发自动地往萧越家跑。
“我最近对一个至理名言有了深刻的体会。”林湘坐在饭桌前,撑着下巴,一边若有所思,一边望眼欲穿地望着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