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随从听了,跑到汨花面前道:“姑娘别这样说,我在乎啊,”随从说完,觉得有些失态,满脸通红,低下头去。
其实汨花心里清楚随从的意思,每次随从过来,都是嘘寒问暖一番,生怕有不周之处,再者,从随从的眼神里能感知出那份爱意,只是汨花不敢承认罢了。
突然间,随从抬起头猛一下抓起汨花的双手,含情脉脉地看着汨花,道:“姑娘不要这般伤心,在下不才,从第一次见着姑娘,就对姑娘念念不忘,”随从咽着口水继续道:“姑娘别误会,我不是惦记姑娘的身子,只是单纯喜欢着姑娘,我想给你想要的生活,或者说去过我们自己的生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汨花听得是热泪盈眶,内心一阵翻腾,这么多年,哪里有人这样真正在意过自己,她顾不了那许多,一头扎进随从的怀抱,随从紧紧抱着她,感觉自己要抚慰她这些年心灵上的创伤,二人越抱越紧。
瞬间,汨花哭出声来,不再是默默流泪,声嘶力竭,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似要哭尽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伤心难过。
汨花道:“认识这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公子的名字呢,”
随从道:“噢,在下姓许名生,”
汨花道:“许生,余生,许你一生,这名字真好听,”
待汨花痛哭过后,给随从讲了一个故事。几年前,有个流落街头的小女孩,蓬头垢面,一身脏兮兮的衣服上补丁落补丁,不哭不闹,饿了就在路边捡吃的,困了就找个角落和一堆乞丐蜷缩在一起。
一天,小女孩在大街上捡东西吃,正好路过一顶轿子,轿子里的坐的正是谭知县,已经碰见这个小女孩好几次了,看她可伶,下去盘问一番,小女孩说和家人走散,找不到回家的路了,谭知县一时心疼,便把她领回衙门。
平日里,谭知县公务繁忙,也顾不得女孩的生活,倒是谭夫人心善,对女孩疼爱有加。
几年过去,女孩早就不是那个脏兮兮的小孩。一天,谭知县喝茶的工夫,见女孩路过,映入谭知县眼帘的,是个亭亭玉立、婀娜多姿、面容姣好的女子,一时惊艳到了谭知县。
男人啊,看到漂亮女人时,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了,谭知县被色魔蒙住了心眼,动起了歪心思。
不久,趁谭夫人回娘家之际,谭知县动了恶意,备好酒菜,喊来女孩作陪,女孩不好推脱,也只当做是一顿普通的酒席。
吃饭间,谭知县一个劲的给女孩斟酒,女孩也借此机会,真诚感谢着好心收留自己的谭知县,此一时彼一时,人哪里有绝对的好坏之分,正如同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对错。
不胜酒力的女孩迷迷糊糊倒在桌上,谭知县伸出了魔爪,把女孩抱到床上侵犯,女孩哪有招架之力,只是苦苦哀求着,却没能换来自己的贞洁。
夫人回来以后,自是听闻了此事,夫人寻死觅活,以为是女子勾引丈夫,把她打了个半死。
自此,这女子心如止水,只是苟活,对这人间早已厌倦,唯有一丝留恋的,若有生之年,不知能不能再见上父母一面,只记得抬头是山,屋前有一条流淌的溪水。
许生听的是泪流满面,万分心疼汨花的遭遇,一时间,屋子陷入沉寂。
良久,许生抬起手拭去汨花脸上的泪水,带着哭腔道:“那个女孩就是你吧!这天杀的谭知县,总有一天,我要亲手宰了这狗官解你心头之恨,”
“哎,别,你能这样待我,我已经很知足了,别给自己惹麻烦,”汨花忙道。
许生道:“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放宽心,你一定会见着你父母的,一切也都会好起来的,”
汨花再次扑向随从那既温暖又有担当的怀抱,二人激情拥吻着,宽衣解带终不悔。
汨花坐在许生身上扭动腰肢,二人自是快活一番。
汨花道:“我本如同这还未落下的雨水,纯洁自然,可打到地上和泥土混在一起,就变浑浊了,你会不会嫌我脏?”
许生捂着汨花的嘴,道:“从今往后,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在乎你的过去,更多的,只是心疼,希望你不再被这些不愉快缠绕,做个潇洒自如的女子,”
汨花道:“你心里当真这样想?”
许生道:“不敢有半句假话,”
汨花脸上露出绚丽的笑容,对,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么多年,她终于体会到本该属于女人的温存和幸福。
………………………………
四十七章 生计谋爱戴百姓,迷途路肆意敛财
表面上,谭知县用女色一时摆平了于甫,可自打汨花走后,人家林虎也跟着攀高枝去了,哪还把谭知县放在眼里,林虎可是谭知县的财神爷啊!
谭知县如此爱财,这下可谓自断财路,单靠朝廷那点俸禄哪能满足他的心理,气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这天,谭知县在衙门里安排好当班衙役的差事,品茶犯愁,心想东江县不能待下去了,这里没油水可捞,是得花心思考虑调任一事了。哎,可是银子也花了不少,就是没个动静。
这时,恰好师爷走了过来,好像看出了谭知县的心思,口中道:“老爷,还在为林虎的事不愉快呢?”
谭知县叹口气道:“哎,倒也不是,眼看着我都这把年纪了,总不能还在这县太爷的位置是待着,我还能做几年官啊!”
师爷道:“老爷,于大人那边您也使了不少银子了,怎么不见有动静呢,按理说,朝廷各地每年都会有空缺,他于大人要是说句话,怎么着也该轮着您了吧!”
谭知县道:“嗨,快别提他了,你只是听他嘴上说说而已,这老家伙一心只惦记着自己进京一事呢,哪里还惦记过我。再者,咱们给他的那些银子,也就够塞他牙缝,哪里还够上边活动,能保住现在这个位置已经不错了!”
师爷道:“老爷说的也是,不过话说回来,于大人这边肯定一时还不能断,说不准哪天他进了京,他的位置可就空出来了,到时候可指着他在万岁爷身边说话呢!”
谭知县道:“现在也只好如此,再往上走我们也够不着人家啊,”
师爷道:“老爷也不必如此犯愁,事在人为嘛,也许只是时间问题,该来的总会来的,”
谭知县道:“是啊,也只能这样了,也不知有没有这个命,管不了那么多,剩下的也只能看天意了,”
接着继续道:“不过这上下周全一番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呐,上哪筹这么多银子啊!以前林虎在的时候,时不时还惦记着本官,如今大不同了,衙门一年的开销实在是大,一年到头也剩不了几个子,”
师爷眼睛一眯,道:“老爷,在下倒是有一愚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谭知县道:“噢,但说无妨,”
师爷一缕胡子道:“这事倒也不难办,现如今已是盛夏之时,酷暑难耐。历年来,每到这个时节,时常会有瘟疫发生,有时还伴随着浑涝灾害,老爷您自是爱戴百姓……”
师爷停顿一下继续道:“老爷,我们不妨去那腾云阁请来道长举办一场醮祭,为百姓避邪祛病、禳毒辟兵、祈求健康。这般积德行善的好事,想必各商铺掌柜的都不会推脱,买卖越大,越是乐意出银子。不管银子多少,起码老爷为百姓做了一场善举,积德累善,”
谭知县道:“这到也是个办法,可又有不妥之处,他们每年的赋税已经很重了,再者,端阳节刚过不久,都已经送过东西了,这样一来,恐怕又要遭到百姓的不满,告状闹事,这岂不是给我自己挖坑跳吗?”
师爷道:“老爷不必担心,暂且告知百姓,给他们免去来年的赋税。到时候我们再找合适机会给朝廷上奏折子,恳请皇上开恩,减免东江县一些赋税便是。老爷诚心为百姓做事,百姓也自会理解,”
谭知县思忖一会道:“就按师爷说的办吧,你尽快拟一张告示,张贴出去,另外,速派人去腾云阁请道长一道前来,商议醮祭一事,”
“不,还是本官亲自去那腾云阁吧,你差人备轿,”谭知县又改口道。
师爷道:“老爷,我这就去办,”说着,一面派人备轿,一面备好笔墨纸砚,刷刷点点写了起来。
师爷的自然是好,告示大意是“盛夏酷暑,衙门心系百姓,不日,将在腾云阁请道长举办一场醮祭大典,为百姓消灾祈福,这是善举之事,望众周知。”
告示张贴出去,百姓们聚在一起围观热闹,知其大意。平日里,谭知县没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