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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琸倾握紧小拳头,她决定不走了,先去吧台蹭杯酒喝,大不了叫邓汉子送钱过来赎人。
在吃的方面,颜琸倾向来不挑嘴,调酒师调制什么酒,她端过来嘴一张就喝下去,十分豪爽,让周围一干汉子们看直了眼,纷纷叫好起来。
到后来,不用调酒师介绍酒的名字,颜琸倾直接抢过来就喝。
盛翊军过来寻人的时候,就看到吧台边上围了一群人,三三两两脸上都是一副看戏的神色,还有几个人调笑着说什么女汉子,更有甚者在一旁教唆企图滋生事端。
盛翊军眉头微微皱起,忍住心中的不悦,扒开人群,就看到颜琸倾撩起袖子,四仰八叉地跟对面一个魁梧的汉子拼酒,一人一杯,喝着正起劲。
怒气蹭蹭蹭地往上冒,盛翊军双手一伸把人扛在肩上,往外走,结果这女人还挥舞着小拳头大叫救命。
盛翊军忍不住往颜琸倾屁股蛋子上挥了一下,结果这女人挣动得更加厉害了,嘴里还嚷嚷道:“臭男人,疯子,快放开我,敢打我屁股,我要你好看,再不放开我,我就叫……叫s先生打死你,把你的屁股打得开花……”
“给我闭嘴。”
盛翊军原本心情就不大好,结果还来了几个多管闲事的家伙,为首的就是那个跟颜琸倾拼酒的壮汉。
“先生,你当众绑架人不太好吧!”
那壮汉端的是一个“温良恭俭让”,企图靠群众力量让盛翊军洗心革面,不料盛翊军竟然口出狂言。
“滚——”
“你……你再不放人,我可要报警了。”
盛翊军懒得理这些不相干的人,扛着无理取闹的女人穿过人群往外走。
可那壮男还是不依不挠的,用手拦住盛翊军,不让他走。
盛翊军只是手下微微一动,没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结果就看到壮汉抱着手躺在地上啊啊啊地鬼叫起来。
盛翊军转过身对着一群不明所以的家伙吼了一句,“我是她男人。”
这下世界彻底安静了。
吹着外面的凉风,颜琸倾不舒服地动了动,嘴里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句,“放开我”,喊了一路,她也累了。
盛翊军将她放在地上,蹲下身子给她穿鞋。
颜琸倾“咦”了一声,嘴里喃喃地说道:“这不是我的鞋子,我不穿”。
“别动。”
颜琸倾直觉认为眼前这个低着头为她穿鞋的大叔脾气不是很好。
“大叔,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这么高的男人?”
颜琸倾用手在自己的头顶比了比,奇怪了,她只是喝了几杯酒,怎么就把盛翊军给弄丢了。
这男人一点都不乖,都不知道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看吧,走丢了吧!
不行,要找回来才行。
“大叔?”
盛翊军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颜琸倾,他分不清这女人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咦,大叔,你长得好像一个人。”
看来是真醉了。
盛翊军摇了摇头,在颜琸倾面前蹲下。
“上来。”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
这女人肯定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哦。”
颜琸倾这会倒是没发酒疯,老老实实趴在盛翊军背上。
可是这种安分守己维持的时间委实不是很长。
“大叔,我想去ktv,我想唱歌。”
“不行。”
“我想去。”
颜琸倾伸出双手搂住盛翊军的脖子,激动之余,越搂越紧,差点把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勒死。
“你……咳咳咳,把手松开。”
“不松。”
……
半个小时后,盛翊军顶着一个非常有创意的鸡窝头和颜琸倾出现在ktv门口。
当那一声声无异于哭天抢地的歌声钻进他耳朵里,刺穿他耳膜的时候,盛翊军终于有些明白颜琸倾为何不敢在人前一展歌喉。
妈呀,就这嗓子,普通人还不定承受得住。
唱错歌词也就罢了,没有一个调在节拍上。
明明是一首曲风轻快的歌,结果经过颜琸倾特殊的唱功,竟然由喜转悲,曲风大变,话说除了颜琸倾,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事。
看着又蹦又跳,显得异常活跃的颜琸倾,盛翊军哭笑不得。
就在他有些愣神的时候,一个话筒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大叔,你也来唱一首吧!”
……
天台的风很大,盛翊军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颜琸倾身上,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竟然会因为颜琸倾无意间的一句话,就大半夜地带着她来天台吹冷风。
“冷不冷?”
颜琸倾缩了缩脖子,将身子缩在盛翊军的衣服里,冲盛翊军笑着说:“不冷”。
“你还记不记得这个东西?”
颜琸倾看着盛翊军手里的吊坠,有些迷糊,半响才点了点头。
“如果我现在将它扔下去,你会生气吗?”
颜琸倾看着正在说话的男人,好像在思考他话中的意思。
突然她眼疾手快地从男人手里夺过那个小东西,不是放进口袋里,而是毫不犹豫并且十分迅速地往外一抛。
那东西只在空中闪过一下,很快就融进黑暗中,消失不见了。
盛翊军微微有些错愕,看着颜琸倾,问道:“你一直都很清醒,对吗”?
“不,我喝醉了。”颜琸倾回答得很彻底。
那东西,早该扔了,有些东西留着,只会让她跟过去牵扯不清。
她当然知道盛翊军的意思,事实上,她确实喝醉了,若不是吹了点冷风,又看到这个吊坠,唤起她的记忆,想必她现在还昏昏沉沉,处在醉生梦死中。
“哦?那你敢不敢跟我玩个游戏?”
颜琸倾晃了晃脑袋,用手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地问道:“什么游戏”?
“游戏的名字就叫敢不敢,每人可以问对方一个问题,答不出来就要接受惩罚。”
颜琸倾感觉头更晕了,摸不准盛翊军的意思,想来盛翊军也算是一个正人君子,应该不会对一个醉鬼下手。若是要下手早就下手了,也不会等到她清醒的时候。
颜琸倾有些大舌头地说了一个“好”字。
两人就在楼道口旁边坐下,摆出一副对弈的架势。
颜琸倾按着太阳穴,问了一句,“谁先开始”?
她原本以为盛翊军会让她先开始,毕竟男人都自诩自己是绅士,怎么着都要装模作样一番,可盛翊军一点都不绅士,当下就跟她斤斤计较起来。
“剪刀石头布,还是抽签?”
擦,这两种方法也忒老土了点。
颜琸倾从身上掏出那枚仅有的硬币,放在手里掂量了几下,觑着眼睛看着盛翊军。
“你挑一面吧!”
“正面。”
颜琸倾拿出摇色子的架势,将硬币往空中一抛,再顺手一接,双手合十,冲盛翊军微微一笑,那笑容着实普通,可一下子让盛翊军迷醉了眼,他确定自己没有醉,但眼睛里却浸染着一股醉意。
颜琸倾将盖在硬币上面的手慢慢移开,脸凑近些,十分自信地说:“我赢了”。
盛翊军没说话,也没有拆穿颜琸倾的那一套小把戏,明明是正面朝上,可这女人偏偏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嚷着说她赢了。估计按照她嘴里的那套说辞,肯定会这样解释:你选的是正面,又不代表正面朝上就是你赢。
颜琸倾噙着得逞的小眼神,笑得跟偷了供奉佛祖香油的老鼠一样,张嘴就问道:“天上的星星有几颗”?
嘿嘿,不知道了吧?
“无数颗。”
擦,这样也可以。
“我今晚喝了几杯酒?”
小样,这你总该不知道了吧?
看着盛翊军摆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颜琸倾擦了擦小手,颇有种摩拳擦掌、无从下手的感觉。
“s先生,我也不为难你,你就在我面前跳一段艳舞吧!我口味比较重,最好是没下限的那种。”
丫的,让你以前总是欺负我,今天老娘非要把老本全扳回来不可。
让颜琸倾大跌眼镜的是,盛翊军还真跳了,而且跳得还不赖,虽说不是什么艳舞,可那小腰扭得委实太勾魂了。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在暗中流了多少哈喇子,就差没把两只眼睛挂在盛翊军身上。
无意间对上盛翊军的眼睛,颜琸倾有些心虚地看向一边。
她敢肯定她刚刚那副花痴的样子被盛翊军全看到了。
“现在轮到我了,你喜欢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