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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颜琸倾无意识地说了一句,“s先生,要不我们去逛夜店吧?你去泡妞,我去钓凯子……”
说起来长这么大,颜琸倾还没去夜店逛过,今天花好月圆,还有盛翊军这个大男人在,不去夜店着实可惜了。
颜琸倾越想越觉得逛夜店这个主意不错。
可颜琸倾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盛翊军突然插进来的话打散了。
“你说什么?”
看看,这激动的小模样。
她就说嘛,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夜店的诱惑,除非盛翊军不是男人。
看样子,有戏。
颜琸倾在心里组织语言,企图进一步诱拐盛翊军去夜店。
“夜店是个好地方,像你这样有身材有脸蛋的男人肯定是抢手货。”
颜琸倾说话的架势跟逛自己的院子一样,见盛翊军眯着眼睛看着她,还以为盛翊军是不相信她说的话,特意往他胸口拍了拍,说,“别怕,姐罩着你”。
在盛翊军胸口摸了一把后,颜琸倾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句,不错,身材有料。
见盛翊军眉眼间闪动着一抹邪光,颜琸倾心下一喜,以为他这是按耐不住了,紧接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亲,你别这么激动,你的心思我懂”。不就是想泡妞吗?得嘞,看在你今天护驾有功的份上,姐决定给你多物色几个美女,保证让你一晚上都下不了床。
“哦,你真的懂?”
“当……”
“然”字还没离口,颜琸倾就看到盛翊军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看着她,眼睛黑黝黝的,十分的危险。
若是现在还没发现盛翊军的异样,颜琸倾真的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只是大哥,你不想去就明说,好好说话,不行吗?非得拿十万伏特的高射炮对着她,不知道她胆子小啊?
“呵呵,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就当真了吧?哎,原来你的思想这么……”
就算知道自己理亏,颜琸倾还不忘了倒打一耙。
虽然颜琸倾脸上一派淡定,可心下一片戚戚然,不等盛翊军反应,赶紧扭过头,用眼睛的余光偷偷地观察盛翊军的脸色,手指无意识地拍了拍心脏的位置。
妈呀,吓死宝宝了。
盛翊军原本积压着一腔怒火,可被颜琸倾折腾久了,就是想生气也没力气生。
他确实想好好教训这女人一顿,可这女人倒好,发觉他要发火,赶紧装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让他有气无处可发。就算他心里头藏着再多的怒气,也跟被人扎了一个小针眼,“嗖”的一声,全跑得没了影了,只留下淡淡的无奈。
见盛翊军不说话,颜琸倾有些寝食难安,总感觉对不住人家。
支支吾吾好一会,才从嘴里憋出这样一句话。
“我说,你……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不错,还知道惹他生气了,他是不是应该夸奖一下她有进步。
盛翊军的沉默让颜琸倾更加肯定这男人就是一个小家子气的人。
“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
她记得她班上那些孩子最喜欢听她讲笑话了,说什么此笑话虽冷,但聊胜于无。
盛翊军依旧保持他的君子风范,缄默不语。
“要不我给你说段相声?”
当然颜琸倾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说相声这种绝活,估计她认识的圈子里只有邓汉子能够应承下来。
“要不我去小卖铺买个棒棒糖给你吃?”
她记得小区里有一个爱哭鼻子的小破孩,一个棒棒糖准能将他搞定,所以人们常说,爱哭的孩子有糖吃。
盛翊军依旧保持沉默,不过身形却猛然一僵,害得颜琸倾以为他真要吃糖。
不过这么晚了,上哪给他买糖去?
“要不我给你笑一个?”
话说她笑起来好像不怎么好看,果断排除。
“要不你给我笑一个也成,来,小妞,给爷笑一个。”
颜琸倾有些急色地朝盛翊军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伸出两只狼爪,正打算两只手左右开弓,包抄盛翊军,手指刚要碰到盛翊军的娇颜,不想盛翊军十分不配合地将头一扭,一个黑不溜秋的后脑勺就这样正对着她。
盛翊军此举是摆明了不想理她,可她颜琸倾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吗?
“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盛翊军没有回答好与不好,背着颜琸倾继续往前走。
颜琸倾也不管盛翊军有没有在听,敞开喉咙就说起了故事。
夜风有些萧瑟,吹起某人的衣袖和裙角,清越的声音拖着狭长的影子走向远处。
良久,听到有一个声音问:“如果有一个人愿意带草帽丫头离开,草帽丫头会离开吗?”
有一个很飘渺的声音回答道:“不知道呢!故事里面没说。”
那个声音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如果是你,你会作何选择?”
后者并没有回答,不久便陷入一片微妙的静默。
颜琸倾一时有些恍惚,盛翊军便歪着脑袋放肆地看着她。
这时颜琸倾将眼睛对着盛翊军,极其真诚地说道:“谢谢你。”
盛翊军心头一掷,他记得颜琸倾对叶皓然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谢谢你”,他不敢继续臆测下去,害怕读出其他的意思。
好在这时目的地到了,转移了颜琸倾一部分注意力,也缓解此刻的危机。
颜琸倾一抬头,就看到金光闪闪的几个英文字母,她没想到盛翊军会带她来酒吧。她偏头看了盛翊军一眼,可盛翊军脸上还是没啥表情。
若是盛翊军跟华子卿一样生了一副勾魂摄魄的相貌,骨子里就浸淫着风流倜傥和放浪不羁的习性,那么她还会以为这厮想要把她灌醉欲行不轨之事。
可盛翊军行事作风端正得跟老顽固一样,她刚刚不过是用去夜店的事试探一下他,没想到这厮立马就拉下脸。如果说这厮对她有不良企图,还真是抬举他了。
知道这男人暂时没危险,颜琸倾也没什么好矫情的,迈开步子往前走,感觉脚底生凉,才发现没穿鞋子。
回过头就看到盛翊军附在一旁的侍者耳边说了句什么,那名侍者朝她看了一眼,就应声出去了。
颜琸倾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刚想问盛翊军怎么回事,手臂就被盛翊军扯住,一阵天旋地转后,又落到盛翊军怀里。
挣扎无果,颜琸倾只好跟挺尸一样躺在盛翊军怀里,耳边传来几声口哨声,碍于面子,颜琸倾赶紧将脑袋埋进盛翊军怀里,她才不会承认她是因为不好意思。
或许嘴巴有些干,刚被盛翊军放下,颜琸倾不管不顾端起桌上的酒杯就往嘴里面灌,好在酒的度数不高。
一连喝了三杯,颜琸倾才觉得不那么渴了,刚想喝第四杯,举起的手腕被人握住,紧接着酒杯被人撤走,换上了一杯冰镇橙汁。
如果放在平时看到橙汁,颜琸倾肯定端起来就倒进嘴巴里,附带一句谢谢,可现在她看到橙汁就反胃,不久前在观摩盛翊军和叶皓然打架的时候,她灌了一肚子的橙汁,估计接下来几个星期都不会再碰这东西了。
“能不能换成别的?这东西我都喝了一晚上了。”
盛翊军很好说话,马上就给她换了一杯。
颜琸倾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口,才知道是白开水。
这丫的,不会是没带钱吧?
算了,姐这次大方一点。
颜琸倾小胸脯一拍,亮出她新买的钱包。
“放心,姐有钱,拿酒来。”
钱包一打开,里面只有一张闪着绿意的公交卡。
颜琸倾瞪大眼睛,使劲地瞅了瞅,又掏了掏,最后只是掏出一枚一元硬币。
顿时酒醒了大半。
不会吧?她的银行卡呢?
颜琸倾一拍脑袋,猛然想起自己忘记将旧钱包里的钞票和卡塞进新钱包。
察觉有一道视线从开始就一直盯着她,颜琸倾自然知道那视线的主人是谁,赶紧将钱包合上,端起眼前的白开水抿了一小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颜琸倾逃似地奔向洗手间。
颜琸倾冲了一把冷水脸,心里纠结走,还是不走?
单独离开好像不怎么仗义,可是不走,两个人都没钱,难道还等着被大堂经理关禁闭不成?
“走,还是不走,这是一个问题。”因为临时忘了带钱把某个小女人逼成了哈姆雷特,此时正计划着抛弃她的同伴,逃之夭夭。
颜琸倾握紧小拳头,她决定不走了,先去吧台蹭杯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