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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女人们齐刷刷地说道:“那臣妾先行告退”,说完跟背后被毒蛇猛兽追着跑一样,跑得可带劲了,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见女人们还在愣神,颜琸倾提醒道:“难道你们都不准备为本宫……”
颜琸倾冲身后的顾疯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计时。
颜琸倾挑了挑眉,继续说道:“本宫有些口渴,很想喝红糖水,若是你们当中有人煮的红糖水让本宫满意,本宫今晚就留宿她的寝宫。从现在开始计时,以一炷香的时间为准”。
这句话落下,女人们跟被戳穿了心事一样,头又低下几分,不敢光明正大地看着眼前说话的太子,只是用眼睛的余光偷偷打量着颜琸倾,借此揣测君意。
“你们的来意本宫很清楚。”
颜琸倾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尚在花季中的小脸摇了摇头,你说你们何苦为了一个男人,一个个看着彼此跟八辈子的仇人一样,分外眼红,转眼间看到她又摆出一副和颜悦色的姿容,累不累啊?
虽说眼前这一个个女人都打着探望的名号,可真正担心太子的人却没有几个。看来探望她是假,希望荣获君宠才是她们此行真正的目的。
后宫的女人就是这点好,识时务,叫她不说话,她就绝对不会说一个字,不仅如此,还十分懂得察言观色。
还不等其他妾室出声,颜琸倾当即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住口。
妾室二号不甘示弱,立马接着说道:“听说殿下昨天在古佛寺发生意外,臣妾心里很不安……”
妾室一号抬起头,想都没想就说道:“臣妾想殿下,想过来看看殿下……”
颜琸倾手中把玩着腰上的玉佩,说得漫不经心。
“你们找本宫可是有什么要事?”
女人嘛,吃吃醋,争争宠,那跟吃喝拉撒没两样。与其说是想要讨取太子晟翊的欢心,倒不如是在寂寞的皇宫中打发时间。
颜琸倾摆了摆手,示意那个在晚宴上借过佩剑给她的御前侍卫起身,转身看着一干低着脑袋有些心虚的女人。
这时御前侍卫跪在她面前说:“娘娘们想见殿下,属下拦不住她们,还请殿下责罚。”
见颜琸倾出现,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女人立马就垂下脑袋,摆出矜持的模样。
眼看寝宫就快到的时候,就看到寝宫门前围了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全是青一色的美女,颜琸倾定睛一看,就认出这些女人的身份,隐隐地还听到这些女人说着太子如何如何,太子妃如何如何,声音有些噪杂,听不太真切。
颜琸倾冲邓汉子吼了一声,邓汉子立马就呆了,趁邓汉子呆傻之际,颜琸倾赶紧扯着她的手,往寝宫跑。
想想她一个身世清白的女人,除了被盛翊军轻薄过几次,连正经的恋爱都没有谈过,就算是要考虑恋爱对象也不会找上邓汉子。
“放心,就算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看上你。”
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颜琸倾感觉很蛋疼,很头疼。
说着,邓汉子就从头发里拔出顾疯子送给她的定情信物搁在脖子上。
“虽然殿下是澜沧国所有女子心目中的男神,但是奴婢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万万不会做出脚踩两只船的事,若是殿下再要苦苦相逼,奴婢只有一死来保全名节。”
邓汉子将小手抽了回来,后退了几步,带着防备看着她。
她挠了挠头,补充了一句,“总之,不是你想得那样”。
说完之后,颜琸倾才意识到现在顶着一个男人的身份。
颜琸倾握住邓汉子的手,很严肃很认真地说:“汉子,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难道说邓汉子大脑中的海马组织发生了变异?
呃,她怎么突然感觉邓汉子自从穿越了之后,不仅行为变得更加粗鲁,而且连演技也高出了一个境界。
“殿下,请放开奴婢,奴婢已经心有所属了……”
刚走到一步,就被邓汉子推开了。
颜琸倾点了点头,扯着邓汉子的手就往寝宫的方向走,不知道这会太子爷怎么样了。
只见邓汉子的脸色变了几变,突兀地问了一句,“您刚刚全都看见了”?
“停,打住,什么汉子不汉子的,我们有空再讨论,我现在有事问你。”
邓汉子瘪了瘪嘴,继续说道:“奴婢明明很淑女……”
“殿下……”
邓汉子脚步一顿,慢慢转过头,脸上带着点委屈,若不是亲眼见证这女人有多彪悍,想必连颜琸倾这样的老人都会被糊弄过去。
“汉子,等等。”
见邓汉子要走,颜琸倾赶紧追上去。
邓汉子口中的偷吃当然是出轨,想不到古人的防范意识这么高。
等颜琸倾将头再伸出去的时候,就看到邓汉子帮顾疯子整了整衣襟,一脸温柔地说:“记住了,从现在起你就是老娘的人,要是敢偷吃,嘿嘿,记得提头来见我”,邓汉子边说,边拍了拍顾疯子的肩头,看到顾疯子头点得跟舂米一样,这才满意地踩着小碎步离开。
妈呀,偶像。
颜琸倾突然间觉得以前看到过的那些男人强吻女人的镜头都不算什么,比起眼前这一幕简直是弱爆了,看看人家邓汉子,这才叫做真正的霸王硬上弓。
不说是顾疯子,连见过大风大浪的颜琸倾在内全部惊呆了。
不仅只有颜琸倾这么想,连邓汉子也有些怒其不争的意思,抬起头,将正脸对着顾疯子,见顾疯子还是一脸傻不愣登的模样,她小脸一扬,伸出手拽下顾疯子的脑袋,对上顾疯子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嘴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贴上顾疯子的嘴巴,辗转反侧,研磨纠缠,几分钟后,才放开顾疯子,那动作岂是一个霸气了得。
颜琸倾真的很想上前敲一敲顾疯子的脑袋,耳提面命地说道:“赶紧亲上去啊,还愣着干啥,看看人家姑娘都等急了……”
你说说这个顾疯子平常看起来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从流氓转变成绅士,难道他不知道这是作死的节奏吗?
可当人家顾疯子将一个非常具有实体化的东西塞到她手里的时候,邓汉子的态度立马软化了。于是乎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变成两厢情愿,紧接着顾疯趁胜追击,不仅紧紧攥着人家邓汉子的小手,占尽便宜,还从怀里掏出一个簪子模样的东西,动作十分温柔地插进邓汉子的头发里,邓汉子娇羞地垂下脑袋,将光滑白嫩的侧脸对着顾疯子,等着好一会都不见顾疯子采取下一步动作,一旁充当看客的颜琸倾忍不住急了。
颜琸倾踮起脚尖,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一只眼睛,就看到邓汉子一开始还有些不乐意,小声嚷着,“别这样”,还瞅了瞅四周,那样子特正经。
刚想朝两人招手,就看到两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的,虽然距离有些远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但是那两只牵扯到一起的小手,一看就知道有基情。
颜琸倾推开门,刚想喊人,就看到不远处的走廊上站着两个人,看身影应该是顾疯子和邓汉子。
太子爷死死攥着被子,对着帐顶一阵咬牙切齿。
可怜的太子殿下一腔怒气无处发泄不要紧,还要遭受女子月事这份罪,不过这些跟颜琸倾的捉弄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颜琸倾拍了一下脑门,丢下一句,“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你先等着,我马上就回来”,说完,鞋子也不穿,人就跑了出去。
如果太子晟翊现在还有力气,一定会把眼前这女人掐死。
颜琸倾勾了勾嘴角继续说道:“恭喜殿下,殿下终于成年了。”
颜琸倾帮太子爷掩了掩被子,说道:“对了,还有一件好事,我听说太子妃进宫到现在还没有来过月事,你说说这事巧不巧,太子爷穿到太子妃身上,月事立马就来了……”
太子爷拿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垂着头一脸装无辜的女人,虽然这女人脸上伪装出一副歉意十足的模样,可眼睛里却闪烁着浓浓的幸灾乐祸,他知道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难道是咒语?
阿迷搜搜类是什么东东?
颜琸倾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立马放下太子爷,嘴里还忘了说一句,“iamsosorry”。
没看到人家太子爷已经脸色铁青了吗?这叫做大不敬,知道吗?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