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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琸倾指使下人们将红糖水放在桌子上,就挥手让他们下去,转而转头冲太子爷说道:“来来来,尝尝你的那些妃子亲手为你煮的红糖水”。
太子爷此时正坐在床上,看起来很平静。
没人应声,颜琸倾只好推门而入,并示意顾疯子他们将红糖水端进来。
“我说,你换好了吗?”
本着礼貌,颜琸倾敲了敲门。
太子晟翊,你到底是惹了多少风流债,让这一个个娇滴滴的美人为你牵肠挂肚的。
看着远去的倩影,颜琸倾忍不住想吐槽一句。
“嗯。”
“您以前不会这样……算了,看来是臣妾多想了,那臣妾告退了。”
“哦,何以见得?”
颜琸倾稳住心神,见招拆招。
“殿下,您变了。”
“何事?”
“殿下。”
颜琸倾刚想走进门,不料就被这女人叫住了。想来太子晟翊对这女人应该颇为眷顾,不然太子妃娘娘也不会单单找这女人撒气。
大家都走了,只有叶良娣还在。
一干女人虽有怨言,却不敢忤逆她们的**oss,只好先行告退。
“那一个一个呈上来吧!本宫会命人按次序贴上序号,为了公平起见,本宫会一一品尝,给出相应的分数,你们暂且先回各自宫中,成绩和排名半个时辰后会送到。”
颜琸倾瞟了眼一旁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香,心道这些女人手脚还挺快的。
颜琸倾转过身,就看到太子爷的那帮妾室又回来了,每个贴身丫鬟的手上都端着一个托盘。
“殿下,您趴在门上做什么?”
就在颜琸倾实在忍不住想要冲进去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一道声音。
颜琸倾心想太子那厮肯定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用,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想靠智力研究怎么用,但是有些东西不是单靠智力就能解决的。
她先是看到太子爷死死地盯着手里的东西,眉头皱得能夹死几只蚊子,随后她就看到太子爷跟壮士扼腕一样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就在她以为太子爷拿起那东西终于要脱裤子的时候,太子爷还是死死地瞅着手里的东西。
颜琸倾趴在门外,将手指放在嘴里沾了点口水,在纸窗户上桶破了一个很小的洞眼,然后就透过这个洞眼窥视里面的一切。
“呃……”
“出去。”
颜琸倾往门外走去,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说道:“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其实你不会很正常,不用装出……”
颜琸倾撇了撇嘴,她敢对天发誓,她刚刚那样说没有一点揶揄的意思,可很显然,太子爷认为自己被人嘲笑了。
这男人明明刚刚还一副乖孩子的样子,怎么一会功夫就跟吃了炸弹一样。
“出去。”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太子爷一声怒吼打断了。
可最后说出口的却是,“你知不知道怎么换,我猜你肯定不知道,要不要我教你……”
将姨妈巾放在太子爷手上的时候,颜琸倾明显感受到太子爷的手指在抖,这一刻什么玩笑什么捉弄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看着太子爷,眼睛在闪动,不知怎么的,她很想握住太子爷的手,说,“别怕,你还有我”。
颜琸倾从邓汉子手里接过那个可以明显看到针脚并且有些粗糙的姨妈巾,然后战战兢兢地递给太子爷。
呃,这算是同意了。
颜琸倾刚想硬着头皮将手臂抽回来,不料这时太子爷突然撇开眼,说道:“拿来吧”!
不过若真的被力大无穷的太子爷咬上一口,那该得多疼啊,才过了一会会,颜琸倾就有些后悔了。
太子爷看了她一会,那眼神有些怪怪的,让她猜不出太子爷的意思。
颜琸倾将手臂伸到太子爷面前,接着说道:“实在不行,你就咬我的手臂”。
颜琸倾跟下了某种重大的决心一样,将袖子往上推,袒露出结实的手臂,这手臂这么粗,咬一下应该不会太疼才是。
颜琸倾亲眼看到太子爷攥着被子的手松了松,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再接再厉地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你是一国太子,这点小事,闭着眼睛,咬咬牙就过去了,实在不行……”
用电视剧中的台词说,她现在跟太子爷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同存亡共进退,若是太子爷真有个好歹,以她这个不顶用的脑袋,早晚被人揭穿了不可,所以在她没有离开皇宫之前,太子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说这话时,颜琸倾莫名地心虚了一下,她知道她有些夸大其词,但是不进行处理的话,结果一定不会皆大欢喜,至少她自己就有了会死得很惨得觉悟。
颜琸倾干咳了几声,将视线转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说道:“你也知道女子来月事若不及时处理,那可是会闹出人命的”。
只是当她讲到月事和姨妈巾的时候,太子爷的脸色又不好了,那犀利的眼睛直直地朝她射过来。
颜琸倾嘿嘿地笑了几声,就开始天南地北地胡扯一些忍辱负重的故事,最后才切入正题。
就在颜琸倾想要不要将太子爷打晕,然后强行帮他换上姨妈巾的时候,太子爷醒了。
可若是让外人帮太子爷换,估计还没有碰到太子爷的手,就被太子爷一掌打飞了。
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太子殿下自己换,可是以太子那厮龟毛的性格,估计要扯出什么“头可断血可流身不可辱”的歪理,为了捍卫男性尊严,没准就上吊自杀了。
谁来给太子殿下换呢?
只是做好了之后,颜琸倾又不得不面临新的问题。
颜琸倾只好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在纸上画出卫生巾的简易图,让邓汉子用柔软的布料和棉花缝制了几十个临时卫生巾。
妈的,她怎么就忘了古代女子一般来月事的年纪比现代人晚。
只见邓汉子忸怩了很久,才说:“可是殿下,奴婢还没有到来月事的年纪”。
“就是你们女人来月事用的东西。”
颜琸倾揉了揉太阳穴,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殿下,姨妈巾是什么东西?”
颜琸倾一抬头就看到邓汉子还傻傻地站在原地,就吼道:“汉子,还站在这里干嘛,赶快去拿姨妈巾啊!”
想来颜琸倾也是急糊涂了,或许世界上什么样的死法都有,但是因为来月事死的人还真没有。
还好有气。
颜琸倾将邓汉子拉到床边,就看到太子爷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她赶紧俯下身子探了一下太子爷的鼻息。
只希望阎王保佑,太子晟翊还没有死翘翘。
很显然,顾疯子又误会了,但是颜琸倾已经没时间计较这么多了,留下已经石化的顾疯子,扯着邓汉子破门而入。
颜琸倾伸出双手握住顾疯子的肩膀,说道:“疯子,把你的女人借给我用一会,人命关天……”
疯子,你至于吗?连说一句话都说不清楚,平日里的巧舌如簧去哪了,难怪被人家邓汉子欺负得抬不起头来。
“殿下,我……”
“给我一个不放的理由。”
“不放。”
“放开。”
疯子,有话咱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殿下,您不能……”
不料下一刻,她的身子就被人给抱住了。
“闭嘴。”
“殿下,奴婢……”
也不知道太子爷现在死了没有,千万要撑住啊!
颜琸倾现在没空理会小儿女情情爱爱的破事,拉着邓汉子就往里走。
颜琸倾一回头,就看到顾疯子和邓汉子两人保持一尺的距离,谁也不搭理谁,传说这是一个微妙的距离,既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也能让有情人一刀两断。
颜琸倾摸了摸下巴,不怀好意地笑了,见大家都跑远了,还不忘了添上一句,“别忘了加生姜,少了生姜直接算零分”。
先是一个人倒下,跑在后面的人也没注意,也被绊倒了,一个个跟推翻的库洛牌似的,倒得别有一番风味。
看着有好几个妃子因为跑得太急,左脚踩在右脚上,硬生生被自己绊住了,颜琸倾忽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个小品。乙尝试跟甲比高,甲说:“我比你高,我就是姚明,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够不到吧!”见乙一脸气愤的样子,甲好意提醒:“要不你把左脚踩在你右脚上试试?”结果乙真的就左脚踩右脚上,你猜后来怎么着,跟现在的场景有些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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