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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用力,将她抱起,自己坐在床上,将她搂在胸前。
白芷穿着睡衣,身上清爽,想来他已经为她清洗过。
“疼”
白芷愣怔了一秒,低下头,呆呆的。第一次,他也问了这个,疼只是当时来不及回答,已经物是人非。想告诉他,疼,很疼终究心里有一根细细的针,轻轻的戳她,专心的疼,问出那句,这也是报复吗
眼角湿润,头,轻点。
疼。
感觉到背后的手缓缓收紧,他的脑袋搁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擦。
“我很高兴。”声音淡淡。转了话题。
白芷不说话,柔软的小手覆上圈在她腰间的大手。他说,他高兴。
高兴她回来。这应该是后面半句。
酝酿一会儿,嫣红的唇,启。
“小黑,你太没追求。”
“恩”一时半会不能理解。
白芷不说话了,用手戳他的手背,玩得不亦乐乎。他就是没追求,用了六年的时间,等了一个痴傻的路白芷。
“胡说。”那是他所有的追求,怎可说没有追求。
“小黑,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这个问题。她想问。
沉默。叶汀深其实是沉默的,话最多的时候除了开会,肯定就是对着她了。
好不好
这种问题
“白觉得呢”
“不好。”孩子气的开口,不是乱说,是真不好。
“恩,不好。”没有她,哪会好。不过,现在是好的,那么,那几年不算坏。
眼睛又开始酸涩。她不过是那年无畏的追逐,换来他几年的等待,背后的相随,何其幸运。
“小黑我从未怨过你。”等得最难熬的时光,知道真相的时候,再相见的时候,从未怨过。
感觉到脖颈传来镇痛。
“你咬我做甚真是狗哇”白芷抗议。小女儿的娇态展露无疑。
只换来变本加厉的啃咬,他多了解她呀,她不是怨。只是怕,怕他心里从未有过她,怕他玩过就算,全是报复。又怕自己无可自拔,他宣告结束的时候,她再离不开。
“饿不饿”
恩
怎么突然思维跳跃如此之大。
他的大手在她干瘪的肚子上动了动,轻笑。她从昨天晚上睡到今天,整整十二个小时,加上昨下午翻云覆雨的折腾,哪能不饿。
“你做给我吃啊”
“”
“那我不吃。”恃宠而娇,就是这么任性。
“你最喜欢吃的那家”诱惑。
摇头。
叹气,妥协。好吧,他做就他做吧,这点天赋总该有的。
将她抱起,自己下了床,套了件纯棉的短袖,准备去做饭喂饱这头小猪。
“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
“没有糖。”
“酸辣土豆丝。”
“没有醋。”
“鱼香茄子。”
“茄子坏了。”
“”白芷无力,“那有什么”
“蛋炒饭,饭炒蛋。”
白芷纠结,“有区别”
“有。”
“啥区别。”
“前者我会打两个蛋,后者我只会打一个。”
“”tt真是天大的区别啊。
最后,墨迹的半天,叶汀深亲自下厨,围墙围裙,手艺颇为娴熟的做了两大碗蛋炒饭。
白芷尝了一口。
味道,恩,蛋炒饭的味道,看来是打了两个蛋。
白芷笑。
“你放糖了”否则怎么舌尖尝到了丝丝的甜味,通过味蕾,到达心肺处,肚子和心肺离得不远吧白芷想。
“白,都说了,没糖。”
低下头去,偷偷的笑。再起头时,面容狡黠,仿佛初识,她向来蛮不讲理。“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头上被敲了一记,白芷唔啊一声,捂住脑袋,不满的看着他。
重瞳里全是她的影子,明明这么小个人儿,却溢满他整个瞳孔。眼角的笑意似三月的桃花,绯红,流光,浅白将往日的阴霾一扫而尽。
他的情人养成了好习惯,对着他,总是娇憨,小孩子般耍赖。却未曾在其他人面前软弱了半分。想起何岸一日喝醉,说起她。他说,路白芷啊,冷若冰霜之人,性冷,捂不热。
“何时骗过你”含了笑。
白芷闻言,咬着手里的勺,这是她特意要求的,不要用筷子吃炒饭,要勺。“有,有的”
明明那个生日,她成年的那个生日,他说过,只要她跪在坟前,便答应他的要求。
缄了口,默了声。
叶汀深看着她咬着的勺,心思流转。他没忘,当日对她的伤害。这世上,有得便有失,那些苦衷,相比起她受的伤,实在无足轻重。偏偏,那些荒诞的背后全部涉及她,他怎敢轻言武断。
“白,你记仇。”
小脸愤怒,勺咬得咔咔作响。他骗了她,该好意思反咬一口,说她记仇
“我不记仇,反正我连你一起忘了。”白芷哼哼。
闻言,笑。
他看着她,说不出的邪魅,眼神上挑,嘴角微起,似笑又掩。
妖孽妖孽
“说起这个”语气,顿。“我无意间遇见李医生。想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白芷顾不得生气,之看着他,看着这个无可奈何的人。真真是恨极
说什么,能说什么,无非是她没有失忆的事情。果然,这人太聪明,就是不好,程绿就比他好骗
“不想知道。”
“为什么假装”没再追究刚才的问题,换了一个。是想忘了他还是放弃
好半晌,才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小狗一样,“程绿会担心。”
后面的半路隐藏,没有方向的等待快要磨灭她全部的生命,不假装忘记,会坚持不下去。而她,最是怕不小心堕落。
“既是如此,那日再见,为什么以陌生人相待”
他收敛了笑意,等着她的回答。
某处一阵一阵的疼痛又开始传来,白芷的指尖颤,这时候,不可以。
“因为,这一次,我想你主动啊。”半真半假,似真亦幻,搪塞了他。“小黑,我口渴。”
“你的脸怎么如此白”
就说,他是敏锐的,这一小会儿功夫,已经察觉到她的异常。
“没事,渴了。你去倒水,要热的。”这会儿指挥起人来,倒是像是自己人了。
去厨房为她倒了热水,白芷一口喝了,脸色红润了些。
“身体不舒服”
“累。”有气无力的回答。
他郝然,俊脸微红。
“都怪你”
“恩,怪我。”承认错误。确实怪他,她的身体骨,瘦得风吹似的,昨夜,他如此用力。是他的错。
见他乖乖的承认,乖宝宝的模样,白芷突然不知怎么办了,索性不再说话。
“我下午去公司,白,去吗”好些日子没有去过,卫斯急了不止一回二回。
“不去”摇头。“我要休养生息”
“好,晚上我带吃的回来。”不再勉强。
“恩,你吃了快去。卫斯可说了,你再不去,炒你鱿鱼。”煞有介事的说。
“恩”
白芷认真吃饭,不理他。这人,真是,什么都看透了,还有什么乐趣。
“真是卫斯说的”尾音翘,这么明显的怀疑语气,还问她做甚。桃花笑中夹杂了无奈,他想看透的葱头至尾只有她一人。
瞪他。
“我说的我说的我假传圣旨,行了吧”
“你笑什么”
“笑你弄反了。”
“恩”
“笨蛋,你去告诉卫斯,他被解雇了。这才叫圣旨。”纠正。
“你”太奸诈了,这是要告诉她,他才是老大,才是帝王,咩她可以传圣旨是不是地位相当高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希望2015年越来越好
、贪婪
叶汀深将碗筷洗好,白芷已经睡着,看了眼时钟,13点整。不自觉的笑出声来,看来真是累了。
走过去,在她略带苍白的脸上印下一吻,恩,不够,再一吻
卫斯看着会议室里款款其谈的男人,半月不曾来过公司的人,居然如此熟捻的进行会议看来,祸水,不一定只有坏作用,其本质的功能让人无法估量。
再醒来,已是两点。
床上坐了几分钟,清醒了神。
今日,她是有事。有些事,她需要明白。
c市监狱。
冰冷冷的围墙,灰白的色,隔绝了里面与外面的世界,站在门前,树木青葱,阳光酌人,车水马龙。
步子,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