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体某处传来颤立,密密麻麻的疼痛传达大脑,她想,这到底是哪儿疼啊又没受伤。
一步一步,用了力气。走到了那张大床上,她熟悉的,这张床。给了她所有的美好,又让那美好幻灭的床。
其实,就是,他的床而已。
走过去,被单不知被扯去哪儿了,此时,昏暗的视线下,纯白的床单依旧清晰,连带着清晰的,还有已经印在上面的一星血红。
这个,她也熟悉。
承载了最初,最原始的痛的处子血,怎么会轻易忘记
呼吸有些急促,走近,指尖轻滑过,床单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晚的温度,灼热,撩人,夺人心魄
突然想起什么,转到靠窗的一侧。
果然。
捂住嘴,他果然在。
作者有话要说:
、破镜
捂住嘴,他果然在。
她看了好一会儿,看清了他颓废的模样,看清了他没有带假肢的腿无力的摆在地板上,看清了他不修边幅的脸上冒出青色的胡渣,看清了重瞳中灰暗的底色,以及深埋其中的
半晌,察觉到她的存在,他缓缓抬起头来,重瞳瞬间明亮,灿若星辰,甚至,她从未见过这么惊喜的眸子。她等待着,或许,他会霸道的站起来,对她说:你回来了。
这不是她的猜测,从他的眼神里,她看出了这个信息。
但,看出了,不代表会行动。叶汀深没有动作,只是垂下头去,试图活动活动在地上的一只半腿,下一秒,颓然的不再动。这个姿势维持得太久,想要起身,已经麻木。
白芷走近一步。
他突然警戒的抬头,眼神里充满戒备,像是一二岁的孩子,怕别人抢了自己的糖果,眼神里满是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
干脆三两步走了过去,蹲下。
刚才还温暖的指尖被室内的清冷染上了冰霜,冰凉一片。指尖落在他消瘦的脸上。
大声,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感冒了
“吃饭了吗”
没有回答。好吧,换一个。
“一直喝酒了”
沉默。
“饿吗”
像是终于有点反应,她看着他的指尖动了动,像是要用力,抓住她的。最后,用尽全力收了回去。只有眼神看着她,怯怯的,带着忐忑与不安。让她想起曾经叫过她姐姐的三毛,就是这种神情,软弱,畏惧
一动不动。肌肉绷紧,重瞳不似最初的灰暗,而是,无望,挣扎,束缚
使了坏,冰凉的手心贴上他的面容,轻轻摩擦,胡渣刺得她发痒,仍然固执的停留在他的脸上。
他的重瞳里闪出了火,迷茫的看着她。
白芷笑。故意的。吐吐舌头。
叶汀深看着这一切,似乎明白她回来了,又似乎在做梦。她的碰触太过真实,让他觉得这是真的。
真假与否。他,都,配不上。
所以,连幻想出来的东西也不敢轻易碰触,这辈子,她,可能,都只能在酒精麻醉神经后,幻想出来了。他何等清楚的知道,她不会再回来,回来这个
………………………………
第33节
地方。
恩,这样嘛,他也不想回来,却无处可去,这是伤心地。没有人知道,这也是唯一一个有着快乐回忆的地方。他太需要这东西了,否则,漫长的几十年,该如何过下去。
耳畔传来些许沙哑在他听来确实天籁的声音。
“叶汀深,不要吻吻我吗”
要。
吻她啊,想的,想狠狠的吻她,想亲亲她的小脸蛋,还有不止想吻她
“不要”
他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声音,拒绝了这个请求。许久不曾开口,又被酒精浸润的嗓音,难听到极致,像是公鸭子叫,半点不好听。自己嫌恶起来。
此时,他确定,这是真的。
所以更不敢。
不知她因为什么原因回来了,回来了这个地方,不敢靠近,所以小心翼翼的对待,多停一秒,也好。这样,她的气味能多停留一些。
涩了眼眸。简洁说得没错,他会把自己定义为一个无用的残疾人。这个心理,让他自卑。而解决的办法,不是她说不介意就可以消除的,打个比方,若是,她缺了胳膊,少了腿。他会介意吗不会。答案是肯定的。她呢会不会。答案也是肯定的,会的,她会躲起来,不想让他知道,知道自己是一个残缺的配不上他的人。
更何况,他的心里,对她始终存了愧疚。只怕,这两件事足以消磨他所有的勇气。
手上用了力,按在他干涸的唇上,怕是只喝了酒,没有喝水,嘴唇发干,起了一层皮,周围还冒了一颗疑似痘痘的东西
他怔住,试探性的缓缓伸出了舌头,刚一碰触到她的指,急忙的缩了回去。不再动作,任她把玩。
“可是,我想吻吻你,怎么办”不再是刚才的沙哑,清亮起来,带了娇媚,带了诱惑。
唇,缓缓落下。在他的唇上,学着他以前做过的动作,慢慢研磨,直到将他的唇吻得红润,不再苍白干枯。
满意的离开,得瑟的笑。终于,她掌握了一次主动权,虽然是浅浅的,小孩子过家家的那种亲亲。更深的,她不会了
鼓鼓脸颊,不然再来一次他怎么没有半点反应
算了,还是先去找点水给他喝吧。
弄了半个小时,才烧了开水,还好,家里什么都没有,,矿泉水还有储备着。
兑成温水。
再进去时,他已经坐在床上。
“喝水。”
听话的就着她手咕噜咕噜喝完了一整杯子水。
看样子,是真渴了。
“还要吗”
点头,又摇头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白芷还未反应过来,他的长臂已经揽过她。将她扯到了床上,抱起她坐在他的一条腿上。
“是你吗是你吗”低声呢喃。
心疼。
拍着他的背。“是啊,叶汀深,我回来了。怎么,不欢迎么”
不欢迎他都欢迎死了。
接下来,她再没有说话的余地。整张唇被他含进嘴里。
像是上一次火后逃生的猛烈,撞击得她的整个灵魂发颤,嘴唇发不出声音。
最后,呜咽一声,像是活过来的哭喊。模糊间,看见了绚丽的火花,脑袋空白一片。
汗珠顺着他裸露的胸膛滑落,她不再出声。却被更大的力道起伏,好似,要确认她存在的真实感。
她懂了。不再压抑,仍口中低声的羞人的甜腻的呻吟传出,传进他耳里。
湿了谁的发,暖了谁的心。
逃离,躲避,恐惧,愧疚,还有心底最深沉的喜欢,通通发泄出来。
她,都承受。
晨光,微熏。
作者有话要说:
、圣旨
晨光,微熏。
一双眸转醒,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丝丝柔和。试探的半睁,随后,惊吓般瞪大双眸。
眼前似笑非笑的脸贴近她的唇,隔着距离,呼吸打过,气息混乱。
白芷羞,昨日的一幕幕涌上脑海,她竟然如此的主动想要逃离,否则,她会粉身碎骨,不是被羞死,也会让他看出个洞来。身子扭动,想要让身上的庞然大物起身,哪知,那人故意使了坏,不阻止她的动作,也完全不配合。看着她一人像个小丑,兀自着急。
恼。
声音带了愤怒:“叶汀深”
低低的。
“恩。”低哑的声音传出,别有一番风味。
“你起来。”提出要求。她快呼吸困难了。
“不起来。”坚定的回答。他等了六年,黄花菜不知凉了多少回,才换来这幻想过无数次,午夜梦回时最渴求的一幕,怎会轻易放开
“你压坏我了”我们都是文明人,这样说,他应该听得懂吧
怎么可能,昨天这么压那么压都没坏,叶汀深嘀咕了一句,在白芷皱眉问你说什么后,立马改了口。
“大不了,我让你压回来。”满不在乎的口气。
白芷气急攻心,屡屡反攻不成,听了这建议,顿时有种翻身做主人的感觉,正想用力,将他压在底下。下身传来的疼痛让她募的停止动作,恨恨的剐了叶汀深一眼。他就是罪魁祸首
他观察她的动作,见她这样,自是心疼。昨夜,一切都乱了,他再无节制,弄疼了她。
轻轻用力,将她抱起,自己坐在床上,将她搂在胸前。
白芷穿着睡衣,身上清爽,想来他已经为她清洗过。
“疼”
白芷愣怔了一秒,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