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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又忧桑,这样下去,她这株小草迟早会到汀上去的。
当看着叶汀深吃下了一块一块再一块的鸡肉后,白芷无法淡定了,放下筷子。
“你到底想怎样”
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眼神腻歪的看着她。
“叶汀深,你想怎样直接说吧。你这样,跟容易让我误会。”误会他已经放下了种种。
“你误会吧。”
白芷叹了口气,叶汀深,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再也没有可能了。
“以后别来了。”既然他装傻,那她说明白。
他不再吃饭,放下碗筷,“为什么”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有。”还真是简洁。
“那我觉得没有意思,可以吗”
“不可以。”怎么可以,可以了就彻底失去了。
“”
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何方妖孽
“我们不可能了。”淡淡的说出事实,原来,心还是在的,这个时候会有麻木的感觉。
“为什么”他似乎今天不理解的事情特别多。
“我”白芷的话收了回去,深吸一口气:“叶汀深,你明白的。当初,你来我身边,是怀了什么目的。没关系,你如愿了,我追着你跑,为你伤心,丢了心,丢了身。现在,再找不出你还能报复的价值,放过我吧,当我请求你。”
听着她一字一句,一刀一痕划在他的胸口。
惨白无力的回:“我没有。”
他没有。
白芷笑,看着他的面容,看着他眼里印着的小小的自己。
“有没有不重要了,叶汀深,人会变的。心,也会变。”
猛的震惊,脸色铁青,“你,变心了”
白芷的双手紧握,心脏处传来不适感,手轻轻的抚上,希望减轻一些痛感。
半晌后,头,轻点。
“白,不可以那样。”他什么都能容忍,唯独这个,接受不了。
“我曾经爱过你,很深。给你讲个故事吧。”白芷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气,暴雨快来了么说来,今年还不曾有过暴雨。“有一条狗,它在饭店里表演杂技。老板每天拿着狗粮诱惑它,让它做各种各样能够让人捧腹大笑的动作,有时,它觉得难堪,但它不得不做。因为老板的手中握着它赖以生存的食物。老板很黑心啊,就算它做好了,也不给它吃,转而要求它做更有难度的动作,它一直坚持,坚持终于,它累得没有一点力气了,看了眼老板手中的食物,闭上眼睛,安然的睡去。”
一个听起来怪怪的故事,叶汀深却听懂了,她坚持了很久,所以打算放弃了。
接下来几天,叶汀深没有像白芷想象中那样永不再来,而是每天不定时出现,只是,她再没开过门,再没说过话。
假期过了一半,这天,何岸打来电话,说,你是不是忘了答应我出来聚聚,今天吧,赏个脸
想起自己确实答应过,白芷简单的收拾了收拾,穿了件上次在旅游途中买的衣裙。宽松的设计,腰收起,翠绿的颜色带了民族风情,自我感觉不错。
“真给面子,白芷,我可沾了你的光,听见刚才老板说什么没”何岸咳了一声,学着老板的口气:“今日美女光临,打八折”
白芷囧,不过一件衣服,没那么夸张吧
“何岸,你什么时候变得恩,这么油嘴滑舌了”她记得何岸刚回来接管恒源的时候,那脾气暴躁哇,说两句话就得吼,像是谁人不知他年轻气盛一般。
“那是你没发现我内心潜在的幽默。”
“真难得,你还会说笑话了。”
“不要小瞧我,就准你走遍了中国的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不允许我做一些完美的改变哪”
“这改变甚好甚好。”白芷笑,“以后,你的妻儿享福了。”
“那是。”臭屁的模样。学了几分叶汀深。
“来,尝尝这个,这是一种特产,从热带的一种树上摘下来的,味道不错,适合夏天吃。”何岸看着刚上的菜品,介绍道。
“这是什么”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细细的,脆脆的,稍稍带点儿韧性,略微有醋的味道,很是清凉爽口。
“我也不知道名字叫服务生来问问”运势要叫服务生。
“算了吧,丢人。吃了还不知道是啥”白芷嘲笑他。
何岸用筷子轻敲了她一下,“我又不是百科全书。”
“当然,你是活人。”
“”
一言一语。
一顿饭吃了两小时,出去时,已是华灯初上。
车上。
“吃了我那么多钱,就想回去哪。好歹该礼貌礼貌。”何岸道。
“好吧,你要如何礼貌”白芷配合。
“走,带你去玩儿。”
作者有话要说:
、回不去
喧闹的人声,儿童的笑声,交织一片。白芷停下脚步,看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正兴奋的跳起落下跳起落下
何岸所说的玩,莫非是回忆童年,两个岁数加起来快半百的人来游乐园玩跳跳床
白芷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老了,她曾经喜欢过跳跳床,是她小学时,偶尔父亲带她来,每次,等到天色已晚才依依不舍的与父亲离开。
“没看出来。”看了眼何岸,他正在研究旁边的碰碰车。
“恩”继续研究。
白芷勿自笑起来,她没有看出来何岸对这个会有爱好。
“何岸,你以前来过吗”
视线收回,摇头。
tt
还真是来找回童趣的。
“那我们今天来做什么”
何岸指指旁边的一个机器,“玩那个。”
游乐园的旁边都有一系列的娱乐活动,比如打气球,投篮这些活动可以赢得玩偶,大的,小的,各种类型的。
何岸整个过程坚持不懈的玩用机器吊玩偶,就是那种投一个币,你可以操纵机器,让它抓住里面堆积的玩偶。
白芷从小玩那个,兴趣缺缺,丢下何岸,一个人兴致勃勃的打气球去了,第一次没进入状态,打中了三个。老板说,没有奖品。第二次,那就是一鼓作气,打中了九个。老板认识她,乐呵呵的给了她一只大龙猫,说,白芷啊,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你和你父亲来了,身手不凡哪
白芷接过龙猫,应付了老板几句,大概,永远不能和父亲来了。低了头,看着怀里不算小的龙猫,没有她以前抱着睡的那个大,小了一半,可惜,那场大火,带走了一切。犹豫半晌,想要将龙猫还给老板,失去的东西,再来个一样的也不同了,更何况,这还有着明显的差别。
“白芷,你在这儿啊。”没等白芷考虑好,何岸已经过来。“你赢的”
白芷点头。
白芷看着他空空如也的双手,没有问他。何岸今晚已经和那个东西叫劲一晚上,现在一件没赢回,他那暴脾气,可能一问就炸毛
“我也去玩。”
白芷及时的拉住他,现在已经不早了。
“该回去了。”
何岸突然笑起来,说,好。
搞得白芷完全不明白他的心理变化。
车上。
白芷摇下些许的车窗,让初夏的风透进来,吹起长发,温婉美好。
“白芷。以后有什么打算”何岸开着车。
“工作,养活自己。”
“我是说”何岸顿了顿,“算了,没什么。”
“何岸”
“恩”
“我想说”
“啊”
“我家到了,再开就过了。”
嗤
刹车声发出尖锐的声响。白芷聪明的捂住了耳朵。
抱着龙猫,下了车,何岸跟着下来。
“白芷,有些话,我一直想说。但是你都明白,我不多此一举,以后,有什么事别忘了我这个朋友。”犹豫了一晚上的话,还是说出来了。
“放心,少不了你,等我有麻烦了缺钱了就去恒源找何总”白芷笑。
何岸依旧紧绷着脸,“可以抱抱你吗当是朋友的祝福。”
白芷的笑容僵在嘴角,眼神不安的转动,这个要求说过分,也没有。对她来说,却是有难度的,这种亲密的接触,除了那人,她始终抗拒。
那人
突然,坠落了双眸,转角处,露出一点白色的衣角,在风中摇曳,看不到人,但她知道那是谁。
一幕幕在脑海闪现,嘲笑,讥讽,自己居然要做这样一个女人,利用朋友让一个人死心。哪用世人唾弃,她自己已经开始嫌恶。
没有动作,何岸已经上前一步,轻轻的将她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