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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当年母亲的死和我脱不了关系,爸爸,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不知不觉,起了风,太阳才在西山,隐隐一半,快要落下。
起身,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两个人影上,从这个角度看,很是相似。
逃似的加快脚步,向外走去。
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巧合,让你睁不开,躲不掉。刚走到门边,何岸已经迎了上来,面对面的三人,再无理由不发一言的离开。
“白芷,真的是你”何岸的语气微微惊讶。想来,半年不见她,听程绿说,她满世界旅游去了。
“何岸,叶先生。”
那人的脸色由黑暗转至暗沉无边。似乎隐忍到极致,快要爆发。
白芷苦笑,既是陌生人,是否,他应该先问问,先生,贵姓
“怎么瘦了”何岸问。
白芷轻笑,粉嫩的唇启:“你可别相信你眼睛,我比以前胖了好几斤。”
何岸闻言,又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眼,摇头,“没看出来。”
白芷笑,不语。
“哪天有空,出来吃个饭,你现在像是国家总理似的,从来不见个人。”
那些事,他放下了,也明明白白的知道,这辈子,路白芷也不可能对他存在朋友外的情感。至少,是朋友。那么,就保持这样。
“好啊,你请客。我现在很穷。”像是老朋友的寒暄,打趣。
“真是小气,哎,别嘟嘴,我请就是”
正想说什么,叶汀深已经起步离开,背影在这晕黄的落日中,落寞而孤寂。
眸,点点涩意。
白芷对着何岸笑了笑,说,这人真没礼貌。
何岸点头,附和她。
半晌,郑重的开口。
“白芷,我”
“何岸,改天请我吃牛肉吧,突然想吃了。”
白芷打断他的话,他想说的,她早知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呢那年的那场大火,死的不止何岸的检察官母亲叶清一个,还有一人,那是叶汀深的母亲,所以,她才说,她,他,还有他,都是可怜人。何岸是叶汀深的表弟这件事,她知道,不久前。
何岸看着她的眼睛,明白了,自嘲,他一直以为的秘密,其实,她已经知道。那些想要彻底藏起来的不堪,到底暴露得一干二净。
“白芷,对不起。”这句对不起,为了曾经他恨过路白芷,为了曾经他想过报复路白芷,年轻的喜欢就是那么极端,不是爱,便是恨。叶清的死,他怨过她,恨过她,甚至,想毁了她。最终,叶汀深的一拳将他打醒。以至后来,他再回来时,为时已晚。
“我收下。”无论他为了何事向她道歉,只要他心安,她便收下,人生难得一知己。
笑容灿烂起来,何岸嘀咕,路过啊路白芷,就是这通透的性格,叫他如何再走得出来,叫叶汀深如何放弃得了他的整个世界
“天色不早,我送你回去。”朋友的界限,他得保持好。
“有劳。”
“这样说就太客气了啊。”
“好吧,迎接本尊回去吧。”白芷逗笑。
何岸愣了一秒,跟着笑起来。
送到楼下,何岸离开。
白芷挥手作别。
钥匙转动,门刚要推开,白芷感觉到来自后背的一股温热,心里不好的念头袭来,缓缓转头,带了恐惧的眸子就那样撞进一潭深水里。
他,是他又是他
上一次被吓也是他,这一次,依旧是。
叶汀深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心情稍稍好了些。
在她来不及反应的空挡,略微的侧身,推开门,进去了。
白芷看着已经进去的巨大物,终于爆发出来。走了进去。
“今天吃什么”
白芷怎么也没想到他问的第一句话是这个,就好像从前他噌饭吃的时候,偶尔,问,今天吃什么
静静的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居然一脸的期待。
径直走进了厨房,他可以当做若无其事,而她,早已不能。
打开冰箱,只有面条,土豆,还有一小块牛肉,仅剩的几颗生菜此时全部坏了。
做个红烧肉盖浇面吧。
将肉和土豆切成快,做成卤。在煮了面条,前后不过二十分钟的过程,白芷活生生做了将近一个小时。
出去的时候,客厅已经空无一人。
心里松下气来,又隐隐烦躁。
将面放在桌上,打算先去洗个脸。厨房没有抽油烟机,脸上很不舒服。
洗完出来,突然没了胃口,打算去看会儿书。走到客厅,发现一人正看着那碗面发呆。
白芷气恼,怎么每次他都是这样。
见到她,叶汀的脾气倒是好,笑得很温和。“我刚睡醒,真饿。”
这一次,白芷连震惊都省了,她一心以为他已经离开,原来,原来他是去她房间睡觉了突然有些后悔当初租了一室一厅。
不理会。
突然又有了胃口,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恩,没失了水准,味道不赖。
偶尔抬头,看见叶汀深像小狗一样眼巴巴的看着她碗里的面条。
又低下头,动作放缓,这半年,莫非他又出了什么事,把脑子也弄坏了,现在的叶汀深看起来完全是另一个人。给她的感觉是,像个赖皮的小孩,幼稚又可爱。
“白,我饿”
白芷一口面喷了出来,幸好,他坐在她的旁边,而不是对面。
那可怜巴巴的语气震得白芷像是断骨一般。看了剩下的半碗面,扔下筷子,认命的进了厨房,还好,卤很多,烧开水,煮了面。
再出去时,发现桌上的半碗面只剩下了空碗。
今天惊吓太多了
白芷只剩下呆呆的看着叶汀深吃着她刚一端出来的面条。
偶尔抬头一笑。
“我会给你留半碗。”
白芷:“”
这什么人,脸皮这么厚
给她留半碗亏他想得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
能够无忧无虑的睡觉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半月的假期对于白芷来说,无非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程绿上月问,你说说你,现在过得比我还孕妇,除了吃,就是睡,你还知道些什么当时她真是饿得不行,悠悠的回答,我还知道饿
啪
程绿直接挂断了电话。
昨晚叶汀深那尊大神很晚才走,严重的浪费了她的睡眠时间。今天一定得睡个天昏地暗。
正在梦乡的时候,门铃响了。
白芷翻了身,不管。谁呀,这么早
门铃坚持不懈的响,白芷心情欠佳的揭开被子,没有穿鞋,直接开门去。
那张笑脸出现的时候,白芷觉得自己肯定精分了,这不是昨晚她好不容易才送走的神么
“没起我带了早餐,你吃了再睡。”
一口吃毛线哽在嘴里,因为叶汀深猛然间变了脸色,看着他的重瞳死死的盯着她白白胖胖的小脚丫子,不自觉的想要藏起来,动了动,发现自己的睡裤只到膝盖。
重瞳微怒:“怎么不穿鞋”
将早餐强硬的塞到她手里,拿了她粉粉的拖鞋,粗暴的为她穿上。白芷险些站不稳,那酥酥麻麻的触感,让一个极度怕痒的人来说,足够折磨。痒,渐渐细微,猛的,心一沉,在细的痒经年也挠成伤。猛的挣开,匆匆丢下一句,我自己来。
叶汀深没有异议,甚至笑得重瞳微眯,她终于开口与他说话。以后,再不让她与其他人向昨天那样与何岸聊得欢畅。
微红了脸,白芷穿上鞋,坐上桌子,将早餐盛好,恩,不错,她好长时间没有,吃过这么暖胃的早餐了。就当他还得昨日那一碗面,不,是一碗还多
“喜欢吃明天给你换个花样”
因为这句话,白芷在接下来的几天完全见识到了什么叫换个花样,每天的早餐不会重样,除了热牛奶每天都有,其他中式西式意大利式任君选择。
因为这个,叶汀深每天七点来她家报道,吃完早餐,当然,他会一起吃。其理由是,这是我买的。八点半去上班,中午有事没事给她打个电话,下午六点准时报道,晚上不定时,除非她变了脸色,否则,叶汀深不会离开。
白芷仰头问苍天,曾经多么高贵冷艳的人啊,如今岁月变迁,怎么就成了一个无赖只得感叹岁月这把杀猪刀,太狠了
同时又忧桑,这样下去,她这株小草迟早会到汀上去的。
当看着叶汀深吃下了一块一块再一块的鸡肉后,白芷无法淡定了,放下筷子。
“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