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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安德鲁的女人,都是可悲的,所以她的未来才充斥着不详,可纵使可悲又如何,人生是自己的,脚下的路也是自己走出来的。纵使可悲,可是只要脚下的路选对了,未来仍旧能得到自己所要的。
正如应天所言,阴歌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所以应天刚才所说的那一些,阴歌也是一字不落全部听了下去。心,在应天喃语之中慢慢的定了下来,自己所说的那一些,听入的阴歌究竟会为此选择哪一条路,目前尚且不知,不过应天却可以肯定。
这个聪明的女人所选的那一条路。
绝不会让自己失望。
唇彻底贴到阴歌耳边,而后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直接灌入阴歌耳中,除了阴歌,谁也听不清应天究竟同她说了什么。半挡着的眼,外头对于阴歌而言瞧得不甚真切,而阴歌的眼对于外头的人而言。
谁也不知她的眼中究竟带了什么。
就在那耳边的喃语话落之时,应天挡遮在阴歌面前的手,也放了下来。放下的手,连着身体往后离退。退离的身体,贴靠的胸膛撤离,就在应天离了阴歌的身体的同时,阴歌听见应天说道。
“两条截然不同的路,未来究竟朝向何方,取决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究竟是有缘无分,还是天作之合,或者像子精那个蠢女人,不但将心爱的男人推向别人的怀中,甚至于连自己的命都搭上?一切的一切,都只取决于你一人。人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究竟如何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这个世上,只有你一人能决定。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可不要步了子精的后尘。”
当最后这一番话落下,应天也消失了,消失的气息,阴歌的身体也如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直接瘫跪在地上。
未来的路究竟如何,自己究竟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并非取决于别人,而是自己。
应天的话就像魔咒一般在阴歌的脑中不停的回荡着,也是因着应天的话,阴歌忍不住抬起自己的手,看着那摊开的掌心。应天刚才在她的耳边轻喃了许久,尤其是最后所说的那一些!
正如应天所说的那样,阴歌是个聪明的女人,完全不同于子精那种蠢女人。
所以在听了应天最后说的那些。
阴歌是真的心动了。
既然所有人都说爱上安德鲁是她可悲人生的开始,那么她就要让所有人看看,她如何抉择脚下要走的路。瘫跪在那儿,回思着应天的话,就是因为过于专注于应天刚才所说的一切,以至于阴歌竟然忘了。此时的她所面临的不只是应天,还有面前的这个怪物。
怪物,面前这个长着狮鼻,三爪四足并且吐着舌头的怪物,刚才应该是因为应天的存在,所以没对自己下手。如今应天消失了,它自然也动了。
就在阴歌瘫坐在那儿回思着应天刚才所言时,那个怪物也一点一点朝着她凑了过来,长长的舌头一寸一寸垂下,最后再度碰触到阴歌的额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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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赤舌之舌 13
璃露一整个晚上都没回酒店,因为担心璃露,佐恩几乎快要急疯了。然而与佐恩的焦急不同,晚上的安德鲁显得尤其淡定,他之所以能如此的淡定,自然不是因为毫不关心,而是早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时候,安德鲁就已将自己的人形安插在璃露身上。
璃露,这个璃家最小的女儿,同时也是最富有天赋的占卜师,她的占卜能力以及与生俱来的直觉,就算是临都忍不住赞惊。只要有璃露存在,很多时候根本无需刻意去寻思,就算璃露本身无意,她也会不自觉的将自己引到那处。
就是知道璃露那与生俱来可怕的直觉,所以早在见面时,安德鲁就将人形插放到璃露身上。坐在酒店里淡定的候着,并不是因为安德鲁不关心,而是他在等,等自己的人形传来的消息。
当人形将璃露所在的方位传知给安德鲁知道时,安德鲁也不在坐等,而是起了身随后赶了过去。
当他顺着人形的指引寻到璃露时,璃露正处在p市公园内的一处凉亭里。坐在凉亭内的璃蓝此时正看着桌上不规则摆放的绿叶以及花瓣,绿色的叶子,是从身边的绿色植物上扯摘下来的,而那些艳红色的花也是。
当看到璃露完好无损的坐在凉亭内,佐恩第一时间直接松了口气,而后朝着凉亭走去,在上亭时佐恩可没忘抱怨说道:“哦,我的小甜心,你个小没良心的,大晚上不回酒店一个人呆在公园里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今晚一整个晚上没看到你,我这颗心都快被你给吓停了。你个小没良心的,让你带手机不肯,出门又不吱一声,要是你在外头出什么事,你想让我被你家兄长大人灭了啊。”
这一整个晚上他也够心惊胆战的,如今找到璃露,自然得趁机埋怨上几句。谁晓得对于他这一番埋怨,璃露显然不想搭理他,仍旧坐在那儿看着桌上毫无规则可言的绿叶和花瓣,垂下的刘海,谁也看不清璃露此时的神情。
盯着这一桌子的绿叶和花瓣,也不晓得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瞧的,因着璃露不想搭理他,佐恩这会子也是奇了心。直接往前凑了过去,佐恩再度打岔问道:“我说小甜心,你干嘛不理我,这些是什么,难道你在……”
话还没说完佐恩就瞧见璃露提起手,冲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噤了声,示意他别开口,竖起食指示意佐恩莫吵后,璃露这才扭过头重新看着桌上那些随意放摆的东西。就在食指竖起,佐恩噤声,亭内突然刮起一阵风,风不大,却足够将桌上的绿叶以及花瓣吹得更乱。吹过的风在璃露面前的桌上打起旋,旋起的风带着绿叶和花瓣转打起来,绕着石桌连着旋了数圈后,风止了,绿叶和花瓣重新散落到石桌上。
与刚才他们看到的图形比起来,此时石桌上散落的绿叶以及花瓣更显杂乱,在普通人眼中就是乱腾腾一片胡洒的绿叶,可在璃露眼中显然藏有别的深意。盯看着石桌上的杂散,璃露轻声喃道。
“赤之舌,以其长,测其凶,凶吉独天知,祸福参对移,不详。”
赤之舌,以其长,测其凶,凶吉独天知,祸福参对移,不详。又是这一句话,之前璃露差点被车撞的时候,安德鲁和临就曾经听她轻喃过这一句话,如今再度听她再喃,安德鲁的眸色直接变了,而临的唇,则紧紧抿住。
很奇怪的一句话,不知根由叫人听得不甚明白,因了璃露这一番话叫佐恩感到疑了,直接愣于那儿左右回视,觉着气氛明显不大对的佐恩当即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着气氛好像变了。对了小甜心,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怎么听得这么迷糊?”
“赤之舌,以其长,测其凶,凶吉独天知,祸福参对移,不详。”
这句话听着着实奇怪,叫他虽不解意,却又不知为何心中一紧,好像这话中藏了什么似的。
璃露再道的这句话,佐恩倍感惑疑,倒是安德鲁和临,给人的感觉整个变了。那种突变的感觉,就好像他们清楚璃露那一番话的隐意,因着安德鲁瞧着好似明了什么的神情,佐恩直接将注意力转落到他的身上,正打算开口套问安德鲁是否知了什么,谁知这询问的话还没开口,佐恩却发现安德鲁的身体僵了。
直接僵着身子,而后直接朝着西侧远处看去,视线落移后,那一刻安德鲁身上的气息全变了,就连眸色也镀上一层幽沉的诡阴。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他的眼中直接迸出杀意,当杀意充萦了安德鲁的双眼,他也不在继续候站,而是转过身,随后朝着视线落及的地方冲去。
滴答。
滴答。
怪物的口水一滴接着一滴落在自己的额处,随后顺着额处慢慢淌下,冰凉带着腥臭的唾液划过面颊,带来的触意以及恶心的腥味,叫阴歌直接僵愣在那儿。明明危险就在自己的头顶,阴歌却不敢妄动,因为她不能确定,万一自己动了,那个张咧着嘴的怪物会不会突然发动攻击,随后将自己的脑袋咬下。
就因为那突然出现的人,以及那人同自己说的那些话,她竟然忘了身边还隐存着危险。在危险下发呆走神,想着无关眼下的事,分明就是一种找死的行为。她是因了安德鲁的事乱了心,以至于叫自己落到眼下这个局面,纵使此时也为自己的闪神懊悔着,不过阴歌可没有多少闲工夫去自我埋怨,现在的她最重要的就是找寻机会。
无论如何,她必须找到机会逃离这儿,如果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