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刻,阴歌第一个念想就是赶紧逃离这儿,心中的念思起了,阴歌的脚也开始往后退去,谁知身子才刚刚后退,却直接撞上一具身体。所撞之处,是人的胸膛,当身体触碰到身后挡道的东西时,阴歌知道了。
胸膛,既是胸膛,便意味着身后的那个东西应该是人。只是纵使身后的那个东西是人,又能如何?这样的夜晚,这样空寂无人的边远之地,面前还现了一个妖怪,会出现这儿的人?
难道还能是普通人。
当意识到自己的面前不止拦了一个妖怪,就连自己的身后也被不知何人截了去路,阴歌的心,几乎停了。
周遭很静,静得只能听到怪物口水低落到地面的声音,以及阴歌狂动的心跳。她不敢动,因为她不知道如果自己动了,会不会牵引来怎样的麻烦。人是不敢妄动了,可周围的一切仍旧随着本该的模式运行,这样的夜,风依旧吹着,可是因为这从身后吹来的风,带起了自己的发,也带起身后之人的衣物。
张开的黑色,直接从身体两侧笼包过来,就好像一双突然张开的大手,随时都可能将她碾碎其中。风“呼呼”的吹着,那包笼着身体的黑色也不时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下,都如了那黑色的沉阴,直接袭入心中。
黑色,那包裹着自己的黑色,是专属于临的黑色。也是因着这一份黑,阴歌的双眼瞪得更大,垂低着头看着裹包着自己的斗篷,阴歌吞着口水,问道:“临大人?是你吗?”
此时站在身后的那个人,是临吗?阴歌心里头很清楚,那人绝不可能是临。因为那个胸膛,那是专属于男人才可能拥有的胸膛,然而纵使心中如何的清明,她还是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谁晓得这一声探问落下,阴歌听到身后传来男人的笑声。
压下的笑,带了一丝沉意,每一声笑都如重锤一般落在她的心口。明明是非常正常的声音以及轻笑,可不知为何在听到这人的笑后,阴歌竟会感到害怕。
身体在那一刻直接颤了,抖颤非常的明显,就连牙齿也不受控的打着颤,阴歌听见身后那人笑着问道:“临大人?怎么?我跟老师这么像吗?”
老师。
身后这个家伙竟然称呼临为老师,在听了身后传来的称谓,本该为此感到诧异的阴歌竟然没有心思去动疑,而是莫名再度感到恐惊。恐惊之感实在太强,强得阴歌都快怀疑这一份恐惊是不是灵魂深处带出的。
害怕。
这一份害怕实在过于的强烈,只是这一份害怕之下,本以为恐惊到如此程度的自己是无法出声的,然而当身体的颤达到一定的程度时,阴歌竟然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
“你是谁?”
这个家伙。
这个就算不面视都让她感到无比害怕的家伙。
他到底是谁?
你是谁?恐怕对于大多数不知恐惧从何人身上得来的人,都会下意识询了这一句话。所以面对着阴歌这一句询,应天只是“呵”着笑了一声,随后缓慢抬起他的双手,从身后环遮住阴歌的双眼。
不是直接死死的捂住,而是半遮半挡,从双手的指缝间,阴歌甚至还能看到面前淌流着口水的怪物。
抬了手,就这样挡去阴歌大部分视线,应天轻声应道:“我是谁?我是谁对于你来说并不重要,你只需要弄清自己是谁,就行!”
“我是谁?”
“没错。”
明明是那样的害怕,可在应天的询问之下,阴歌的回应竟然那样自然的吐道出来。感觉着应天身体的微靠,附凑到耳边吐出的话,以及带出的气息,阴歌听见应天说道。
“没错,你是谁?”
“我是阴歌!”
“是啊,那阴歌,又是谁?”
“是?是?”
“答不出来吗?还真是可悲呢,不过没干系,你究竟是谁,不只是你答不出来,就算是我,乃至于这个世上所有的人,不到最后的一刻,谁也答不出来。人,从来都认不清自己究竟是谁,却可以认清周遭的一切,以及未来该走的路。”
“未来该走的路?”
“是啊,不同的抉择,朝往的道路不同,截然不同的两个未来,取决的就是你脚下所要走的路。”
截然不同的两条路?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拥有截然不同的两条路?
截然不同的两条路,阴歌心里头是清楚的,所以当身后的那个人吐出这句话时,原先不停颤抖的身体,竟然静了下来。不在抖颤着身体,而是透过那一双半挡的手看着面前那吐出的猩红舌尖,阴歌一字一顿问道。
“我的人生,取决于我脚下要走的路吗?”
“是的!所有人的人生,皆取决于你的选择,不管是谁,皆是如此。呵,你的心,很迷惘呢,如此迷惘的心,要不要让我猜猜,谁?让你如此迷惘?”
吐出的话,每一字都那样的轻,轻得好似随时都可能叫人入眠,就在那极轻的话缓缓道落时,应天的手也换切了。上下交移的手,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也在切移,当应天的手停下时,阴歌听到应天在自己耳边笑着问道。
“是他吗?那个男人,安德鲁?”
当安德鲁的名字从应天的口中吐出,阴歌的双眼再度瞪起,身体一直僵硬,瞪着双眼好像想透过那半遮的双手将挡遮的一切看得更清。虽然阴歌没有回答,不过这在明显不过的身体僵动,却明了此时最真的意。
僵颤的身体,换来应天“呵呵”再笑,笑过之后阴歌听见应天开口说道:“安德鲁吗?你还真是可悲呢,这个世界这么多的男人,爱谁不好,偏偏爱上这个男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不能偏偏爱上德鲁?”
“为什么,因为对于我而言,爱上他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能落得好的下场。你是如此,子精也是如此。”
“子精?那是谁?”
“谁,一个可悲的女人。”
“可悲?”应天的话,叫阴歌的心不自觉的促跳着,虽然她不知道身后这人究竟是谁,不过阴歌却知道,身后的这人,必然同安德鲁有所交集,而且还是过去那个自己完全不知道的安德鲁。
安德鲁的过往,是他们缄口不提的秘密,如今身后的这个男人却好似要说什么,当意识到这一件事后,阴歌的呼吸直接屏住。屏住呼吸,担心着呼吸声太大,会乱了自己的听觉,阴歌轻着言语一字一顿吐声说道:“可悲,为什么说那个女人可悲?”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她爱着安德鲁,爱到最后连着自己的命都舍弃了。”
“命都舍弃了?”
“是啊!那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同样的,也是个蠢到顶的女人。自己的路,明明她有着选择脚下道路的权利,却偏偏要走那一条没有未来的路,最后别说将最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身上推,就连自己的命,也葬送了。”
“葬送了,你究竟知道什么,对于德鲁的过往,你究竟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他的过往,该知道的,我都知道。只是我虽然都知道,却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如今的你,还没有权利知道。”
本以为身后的这个男人,能告诉自己更多,然而如今看来,从他那儿自己也问不出更多详细。在听了男人的那一番话后,阴歌的心沉了,仿佛希望燃起,随后又叫人熄灭。灭下的希望,应天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凑到耳边的唇再度“呵”了一笑,应天轻喃续道。
“他的过往,你没必要知道,就算知道了他的过往,对于你,也没有任何实际用处。爱上他的女人,都是可悲的,不管是你,还是子精,皆是如此。虽然皆是如此,不过你和子精又是不同的。那个女人,是我这一生见过最蠢的女人,最好的那一条路就那样摆在她跟前,她也不肯走,偏生要将自己往绝路上赶。子精那个女人,很蠢,不过你,却不是个蠢女人。”
每一声都是那样的轻,轻得好像全部渗入灵魂深处,应天往着阴歌的耳边又贴了几分。本就已经靠得极近,这再度的上贴,应天的唇直接贴碰到阴歌的耳廓。道出的话,以及吐出的气息,全数灌入阴歌耳中,应天说道。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远比子精那个蠢女人还要聪明,所以脚下的这两条路,究竟如何抉择,我想你,会选择最该走的那一条路。”
爱上安德鲁的女人,都是可悲的,所以她的未来才充斥着不详,可纵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