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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的表情,于是心里感到踏实多了。“哎呀,看来君主并没有刻意给俺挖坑,最多也就是连吓带唬地为难俺一下罢了。”
顿时,他觉得精神大振,兴奋得连说带比划,开始拆解道:“君主,这‘姜’字是由‘美’和‘女’所组成。常言道:‘美女要找一个好婆家,有田、有地、有财富。’”一说到田地,他连忙眨巴着眼睛,静静观察着国君的反应。
齐景公放下茶碗,用手在几案上画了又画,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慢悠悠地点评道:“爱卿,这说法未免太牵强附会了。”接着,又将手一甩说:“好吧,就算你马马虎虎地凑合着通过了。”
正说着他又想起了一个字,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哈哈,寡人再给你出一个字,看你如何拆解?”于是,笑呵呵地说:“呵呵,爱卿,寡人姓氏中的‘吕’字,不知能拆解出什么花样?”
“嗨,听国君的语气无非是想为难俺,考考俺的文字功底,最好是出出俺的窝囊,从中寻找乐子。”晏婴彻底放心了,知道国君除了寻开心,并没有别的恶意。
于是,他大着胆子仰头看着国君,露出为难的样子说:“君主,您这不是要为难臣吗?这‘吕’字上下都是口,这叫臣怎么拆解呢?”
“哈哈,这货总算明白过来了。可惜,已经晚八丘了。如今是不想拆解,也得拆解,要不寡人到哪里去寻乐子?”齐景公高兴坏了,心想总算为难住了晏婴,可他嘴上却不能这么讲。
他一扬手,笑眯眯地说:“爱卿,这怎么是为难你呢?寡人不过是想通过姓氏来预测一下国运。你可得实话实说不得有半点隐瞒。”说着,摆出了一副严肃的模样。
晏婴连忙躬身答道:“臣遵命!决不敢有半点隐瞒。”他一边回答,一边在心里琢磨:“或许,这是一次给国君洗脑的好机会,俺可得牢牢抓住这难得的机会。”
于是,故意沉吟片刻,然后昂着头有板有眼地说:“君主,这‘吕’字上下双‘口’。常言道:‘占有土地好糊口。’所以,自从先君太公望拥有了齐国的土地,姜姓吕氏从此便告别了贫困,有地有财当上了诸侯。”
“噫,是这么个道理!”齐景公点点头,对晏婴的拆解还算满意。望着得意洋洋的晏婴,他脑子里灵机一动,突然闪现出一个孬点子。“瞧他这得瑟劲,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寡人得想个字让他没法拆解。”
他心急得直搓手,心里直翻腾:“什么字没法拆解呢?”
瞧着国君着急的样子,晏婴连忙躬身往前凑了凑,轻声问:“君主,您满脸通红,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把您急到了这般田地?”他心里忐忑得有点不知所措。
“田地?”齐景公眼前一亮,心中暗喜道:“耶,得劲!就叫他拆解‘田’字。寡人要瞧瞧他怎么个拆法?”他心里高兴坏了,连忙摆着手说:“爱卿,没有事。刚才寡人正在运气,现在已经好了。”
接着,翻着白眼问:“爱卿,你不会什么字都能拆解吧?”
瞧着国君怀疑的眼神,晏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君主,只要是字,臣就能将它拆解。不信,您可以随便说出个最难的字让臣拆解。”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见晏婴上当,齐景公心里爽透了。他一边盯着晏婴,一边自鸣得意地说:“今天,寡人也不让你拆解最难的字,而是让你拆解最简单的字。”
“尻,俺上当了!”不等齐景公讲完,晏婴慌忙伸手示意停止,急切地说:“君主,臣得事先申明,像‘一’、‘乙’这样一个笔划的字臣不拆解,最少也得二个笔划。”
“哈哈,这货还挺精,害怕寡人挖空心思钻他的空子。”齐景公连连摆手笑眯眯地花诮道:“爱卿,你忒多心了。寡人随便出个‘田’字,你来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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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怎么可能
“‘田’字?”晏婴没想到齐景公会选择田字,精神一下子提到了脑门上。“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心里虽然乐疯了,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喃喃自语道:“哎呀,君主的学问真是深不可测,竟然另辟蹊径,选了一个最简单的,却又最难拆解的字。”接着又轻叹一声:“唉,这大大出乎臣的预料之外,真的是很难拆解啊!”
瞧着一愁莫展的晏婴,齐景公脸上挂满了笑容,踌躇满志地说:“爱卿,怎么样?这个字有点意思吧?”见晏婴紧锁双眉,两根眉毛连成了一根线,他又笑嘻嘻地摆手说:“爱卿,如果拆解不了就算了,寡人再给你挑个简单点的,可千万甭憋出毛病来。”
一听国君要换字,晏婴心里顿时就毛了,急忙伸手示意道:“君主,请甭急。这字虽然挺难,臣愿意接受挑战,还是让臣憋一会吧?估计再憋一下就能憋出来了。”
看着晏婴憋得满脸通红的难受劲,齐景公一边点着头,一边顺手端起茶碗,轻轻呷了一口。“爽啊!平时都是这货教导寡人,没想到今天会被寡人修理得连屁都快要憋出来了。”他越想越得瑟,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
瞅见国君完全被自己的假相迷惑了,晏婴心里禁不住心花怒放。“时机已经成熟,是俺甩手使出杀手锏的时候了。”于是,他慢慢抬起头来,紧皱眉头,轻轻咳了一声,说:“君主,臣终于憋出来了,‘田’字也是可以拆解的。”
齐景公诧异地低头看着晏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声问道:“爱卿,你说什么?这个‘田’字你也可以拆解?”他边问边在几案上画着“田”字,摇头说:“这怎么可能呢?”接着,抬起眼皮说:“好吧,寡人就看看你怎么个拆解法?”
为了迎合国君争强好胜的心理,以及显能的虚荣心,晏婴故意不动声色,皱着眉头为难地说:“君主,‘田’字的结构特殊,确实不好拆解。臣憋了半天,这才找到拆解它的窍门。”他尽量让表情平静,不给国君造成任何的心理压力。
“哦,找到了怎样的拆解窍门?”齐景公感到很惊诧,同时也很不忿,脸上表露出了怀疑的神情,特别强调道:“爱卿,可得以理服人哟。”
晏婴不敢怠慢,连忙认真地点头说:“君主,臣不敢吹牛,‘田’字确实可以拆解。”接着,他边说边在几案上比划:“臣是这样拆解的,‘田’字由‘十’和‘口’组成,这意思不是太好,有‘狮(十)子大张口’之意。”
齐景公不停地在几案上比划,然后挠着头说:“爱卿,你这个字拆解得不咋样,简直连牵强附会都谈不上,甚至是张冠李戴的胡说八道。”
晏婴抬头反问道:“君主,这怎么能说是张冠李戴的胡说八道呢?请问依据何在?”他为了把国君再套深点,故意显出很不服气的样子。
“尻啊!还不服气?”齐景公瞧着晏婴的样子,立即就气不打一处来。“嘿嘿,说你张冠李戴的胡说八道还是给你留足了面子,如果说你欺君之罪也不过分,竟然还敢无理搅三分地与寡人较真?真是给脸不要脸。”
于是,板起面孔说:“嘿,还要依据?”他气愤地一敲几案说:“好,寡人就给你依据。”接着,厉声质问道:“寡人问你,这狮子的‘狮’能跟‘十’字划等号吗?简直就风马牛不相及。你如此有学问,怎么还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等齐景公训斥完,晏婴望着他不阴不阳地“嘻嘻”笑了起来,这笑声让他心里直发毛,气得连声质问道:“你傻乎乎地笑什么?难道还不承认自己的愚蠢吗?”
见国君并没有转过弯来,晏婴赶忙解释道:“君主,臣并没有傻笑,而是感到很高兴,因为臣终于知道错在哪里了。”说着,轻轻拍了一下几案。
“哈哈,常言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齐景公跟着“哈哈”笑了起来:“爱卿,只要知错改错,寡人就既往不咎。由此可见,凡事还应该谦虚谨慎,切不可信口开河铸成大错呀。”他挺着胸脯,趾高气扬地教训道。
晏婴点头说:“君主教导得极是。不过,咱这方块字有几大特点,首先是一字多音多意,其次是可以充假替换,其三是能够谐音释意。臣用的就是谐音释意。‘狮’和‘十’看似毫无关联,但通过谐音,就能将它们联系在一起。”
看着晏婴滔滔不绝,讲得唾沫星四射,齐景公“啪”地一拍几案,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