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听传授《易经》,齐景公头顿时变大了。“哎呀,那个破玩艺儿太熬人了,寡人可吃不消。还是赶快回绝吧!”于是,赶紧笑呵呵地摆手说:“爱卿,寡人治理国家日理万机,哪里有闲功夫学习《易经》?”
晏婴不明白国君的心思,一时没转过弯来,连忙劝说道:“君主,学会《易经》好处多多,特别是对于治理国家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瞧着死脑筋的晏婴,齐景公又没法戳破窗户纸,只好笑着说:“爱卿,有你懂《易经》就行了,寡人绝对信任你不会胡说八道瞎忽悠。还是让寡人留点精力考虑国家大事吧?”为了堵死晏婴的嘴巴,他连忙又问:“是否有既好玩又不伤脑筋的玩艺儿吗?”
听见国君的问话,晏婴终于醒悟过来了。“哦,俺明白了,国君并不想学《易经》。这叫俺怎么办呢?”他正苦于无计可施,忽然听见天上传来了大雁的叫声。于是,连忙抬头远眺,只见天空中一群大雁排着人字形正向着南方飞翔。
“嗨,有了。”他心中一阵暗喜,连忙扭头对齐景公说:“君主,臣最近发明了一个新游戏,还挺有意思的。”说完,两眼看着齐景公傻乎乎地微笑着。
齐景公低头看看晏婴的傻样,心里觉得很好玩。“嘿,没想到老古董似的人物也会发明游戏?还自以为挺有意思。哼,寡人看未必就好玩。”于是,漫不经心地问:“爱卿,什么游戏?你不会忽悠寡人吧?”
见国君不感兴趣,晏婴赶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笑嘻嘻地说:“君主,是一个拆字游戏,真的好玩极了。”为了吸引国君的注急力,他边说边比划着。
齐景公翻着眼皮,看看眉飞色舞的晏婴应酬道:“爱卿,拆字能有什么好玩的?你认为好玩不过是一厢情愿。寡人现在考虑的是如何预见未来?”他想找一个理由轻描淡写地将晏婴搪塞过去。
“哎呀,君主,这个游戏正是用来预见未来的!”晏婴兴奋得大叫起来。
“嗨,本想找个理由推脱,谁知正中他的下怀?”齐景公不情愿地看了晏婴一眼,噘了噘嘴问:“爱卿,这拆字游戏挺费脑筋吧?”他想继续找一个借口推脱。
见国君有畏难情绪,晏婴连忙笑眯眯地说:“君主,凭您超人的天赋和深厚的文字功底,您玩这个游戏简直就是喝凉水,爽透了!不信,可以先试一试。臣保证让您开心。”他生怕国君不同意,不仅将了国君一军,而且还把路给堵死了。
“好吧,那就先试一试。”齐景公被晏婴缠得无可奈何,只好点头同意。同时,为了让自己反败为胜,接着又说:“如果不好玩,寡人可要罚你的噢。”
晏婴笑着点头说:“好!君无戏言,就一言为定。”说完,两只眼紧盯着国君,等他表态。
“嘿嘿,没想到这货还挺较真?”齐景公斜眼看看晏婴,无奈地甩手说:“好,君无戏言,就这么定了!来吧,怎么个玩法?”
见国君愿意尝试,晏婴甭提有多来劲,忙不迭地伸手示意道:“君主,请您随便说一个字,让臣给您演示拆字。”
看着一本正经的晏婴,齐景公笑着顺口说:“爱卿就拆一拆‘晏’字吧,看看它预示着什么?”他边说边在手掌心里画着。
晏婴仰着头问:“君主,是俺晏婴的‘晏’字吗?”见国君点了头,于是不紧不慢地拆解道:“‘晏’字拆开是‘日’和‘安’。”他翻着眼珠子,煞有介事地说:“这是什么意思呢?哦,‘白天安稳’,那么‘晚上就不安稳’了。”
看着笑嘻嘻的国君,他接着又说:“君主,如果再把‘婴’字加进来,连在一起拆解,就可以揭开一个有趣的谜底。”
“谜底,什么谜底?”齐景公顿时来了兴趣,催促道:“爱卿,快说说谜底。”
见国君上了套,晏婴乐得嘴都合不拢,说:“这‘婴’字拆开了是‘贝贝女’,这又是什么意思呢?这是说有‘两个宝贝女儿’。哦,如果将‘晏婴’拆开的意思连在一起,就是说臣为了两个宝贝女儿整夜都睡不安稳。”
“哈哈,这游戏挺有意思!”齐景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
第二十三章 挖空心思
他拍着脑门,眯缝着眼,惊诧地问:“爱卿,拆字这玩艺儿真能预测未来吗?”接着,又一边比划,一边问:“把字拆开,将意思组合起来,真能对应上命运?”
齐景公将信将疑的神态,让晏婴心里感觉到悬乎,于是赶紧不容质疑地回答道:“君主,勿用置疑,这当然是真的,灵验得很!”他将手一扬,无论是语气上,还是眼神上,都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信心满满。
“喔,真的灵验?”齐景公只当晏婴是在说笑话,笑嘻嘻地调侃道:“何以见得?”
“嗨,看来国君并没有把这事当成正经事。”晏婴心里感到有些失望,但却又不死心。他连忙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神秘兮兮地说:“君主,不瞒您说。臣那两个宝贝女儿都已二十出头了,至今还待字闺中,成为了名符其实的剩女。”接着长叹一声:“唉,真是愁煞臣也,以致整夜失眠,快愁死人了。”
看着伤心得快要落泪的晏婴,齐景公开心得直想笑。“哈哈,瞧你这副熊样,真没想到足智多谋也不顶个屁用?这沮丧的模样真是太酷毙了!”
他使劲抿着嘴唇,不让脸上的笑意展露出来,两眼上下打量着晏婴,心里嘀咕道:“瞧瞧这副长相也就不足为怪了。老爹的容貌如此寒碜,还能指望女儿靓丽到哪里去?常言道:‘郎才女貌。’成为剩女也就理所当然了。”他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两个丑女的倩影,他赶紧用手捂住了嘴,没敢大笑起来。
于是,扭脸看着晏婴,装模作样地笑着说:“呵呵,还真有趣。”他担心穿帮,接着又佯装感兴趣地说:“爱卿,再拆一个字让寡人看看是否真灵验?”
见国君来了动,晏婴顿时喜上眉梢,心中暗自庆幸:“哈哈,这回真上套了。”他赶紧抬起头,脸上尽量保持平静,掩饰住心中的喜悦,嘴巴上却连连谦虚道:“哎呀,那臣就试一试吧。不知君主想要拆一个什么字呀?”
“好,寡人先吓吓他,给他来个下马威。”齐景公想为难晏婴,两眼严肃得像要吃人,板着脸说:“你不妨拆一拆寡人的姓氏。‘姜’字拆开了会是个什么意思?”
“哟,国君这是什么意思?”晏婴心里暗吃一惊,悄悄地盘算道:“这可是国姓呀,弄不好就会触碰到红线。也不知君主是想吓唬俺呢?还是想叫俺就此打住?”他心中忐忑不安地慢慢抬起头来。
“哎呀,君主!”晏婴突然惊叫起来,手指前方高兴地说:“好快哟,不知不觉就回到了临淄城。”说着,赶忙拽着横木站起身,跺跺麻木的脚,又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
“嘿嘿,这货是在故意找茬打退堂鼓不敢回答了。”齐景公斜视着晏婴,在心里琢磨道:“这货真够狡猾的,一看有难度就想溜边边。”他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哼,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寡人正在兴头上又怎么能让你轻易脱逃呢?”
于是,摆手说:“爱卿,这也值得大呼小叫一惊一乍的吗?寡人早就看见了。要怪就只能怪爹娘把你生得太矮了。”接着,又一翻白眼说:“进了城先甭急着回府,陪着寡人回宫去,这拆字游戏还没有结束哩。”说完,得意洋洋地看了看晏婴。
“耶,俺这一招欲擒故纵果然奏效了。”晏婴心里得瑟得不行。“嘿嘿,想跟老子斗心眼?玩死你都不知道。”于是,赶紧躬身答应道:“臣遵命。”可紧接着他又犯起难来了。“哎呀,怎么才能将拆字游戏引伸到田氏的身上呢?”
晏婴坐着齐景公的车进入了路寝宫,又跟着他走进了长舍殿。屁股刚一落座,齐景公端着茶碗提醒道:“爱卿,刚才那个‘姜’字还没有拆解呢。”
晏婴端着茶碗赶紧回答道:“君主,请别急。让臣先喝一口茶,再说也不迟。”茶水刚刚沏好,越急越觉得烫。晏婴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才勉强喝了一口茶。
他轻轻抿着嘴唇,脸上堆满笑说:“君主,这‘姜’字嘛,其实很好拆解。”说着,他抬起头观察了一下国君的表情。见国君正在小心翼翼地喝着茶,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于是心里感到踏实多了。“哎呀,看来君主并没有刻意给俺挖坑,最多也就是连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