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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摇头晃脑,并没有直接回答陈完的疑问,只是神情严肃地继续背诵着爻辞:“如果是在其他国家,那个国家一定是姜姓。姜姓,它是尧帝时四岳的后代。事物不可能两个同时都强大,当陈国衰亡之后,他的子孙可能就该昌盛了吧?’”
“哎呀。”陈完听得一头雾水,似懂非懂地问:“老管家,这爻辞讲的是什么意思?”
“哈哈。”看见陈完挠着头迷惑不解的样子,老管家得意地笑了起来,拍着陈完的肩膀笑眯眯地说:“少爷,甭说你跟听天书似的。其实,谁都弄不明白。”
陈完一边用手挠着脑袋,一边转动着眼珠十分不解地问:“老管家,这爻辞究竟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呢?不会是周太史在故弄玄虚想愚弄先君吧?”
“嗨,这怎么可能?”老管家没想到陈完会持怀疑态度,于是连忙解释道:“少爷,甭不相信,这爻辞可是根据《易经》推算出来的哟。”他担心陈完不当回事,接着又加重语气强调道:“况且,周太史不仅精通《易经》,而且测算一向都十分灵验。”
看着老管家既神秘又焦急的神态,陈完并不想与他罗嗦下去,于是抬起眼皮直奔主题问道:“老管家,那,您是否还记得周太史是怎么解释那个爻辞的?”
“嗨,当然记得喽!”老管家兴奋地一拍大腿,露出了舒心的笑容,高兴地说:“少爷,经过周太史的一番讲解,大家这才终于弄明白了爻辞的意思。”
说这里,他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后才眉飞色舞地说:“原来,这个爻辞是说您将来要在齐国发迹,成为齐国的坐上宾,而且您的子孙后代还将成为国君哩。当陈国消亡之后,就该轮到他们昌盛了。总而言之,你的福地应该就在齐国。”
听老管家这么一说,陈完的心口顿时“嘭嘭”地跳个不停,坐立不安地搓起手来。他心里着实吃不准爻辞指引的道路是否真的能够走得通?除此之外,在他心中仍然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法子放下。一时间,他张着嘴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管家。
看见陈完犹豫不决,老管家心中焦急不安地嘀咕道:“少爷真是一个顾家的人呀。现在真的要他离开,心中却又纠结得难以割舍。老奴该怎么劝谏他呢?”
正当老管家心中倍受煎熬、左右为难之际,陈完终于难过地开口说:“老管家,俺如果去了齐国,那陈国的家又该怎么办呢?还有您,这么一大把年纪可经不起折腾呀。”
“哎呀,少爷!”老管家被陈完的话感动得热泪盈眶,眼中闪动着泪花,深情地看着陈完,声音颤抖地说:“少爷,这都什么时候了?逃命可不敢念家的啊!”
接着,他又咬着嘴唇激动地说:“少爷,老奴虽然跑不动了,没法再为您保驾护航,但一时间还死不了。如果您信得过老奴,就是拚上这把老骨头再操持几年……。”
看着忠心耿耿的老管家,陈完流着眼泪说:“老管家,俺不忍心抛下您不管呀!”
“哎呀,少爷。”看着犹豫不决的陈完,老管家把心一横焦急地催促道:“常言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您就甭再犹豫了,当心夜长梦多,还是逃命要紧啊!”
“哈哈!”齐景公听着听着笑了起来,拍着巴掌说:“原来田氏的祖先还有如此惊险的经历?”说着,瞅了晏婴一眼感慨道:“唉,田氏祖先干的那些事也真够缺德的。”
“对呀!”晏婴顺着国君的意思,接过话茬说:“君主,正是因为田氏祖先干的那些事太令人不齿,所以陈国才会衰亡得这么快呀。”说着,又趁机将话锋一转,撇着嘴说:“不过,有些事情还得宁信其有,勿信其无,应当多如防范才行……。”
不等晏婴把话讲完,齐景公一扬手嗤笑着问:“嘻嘻,爱卿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
“嗨,君主,臣不是杞人忧天,有些事甭不相信,弄不好就会吃大亏,连哭都来不及啊!”齐景公满不在乎的态度把晏婴急得差点没哭出来,赶紧凑上前劝谏道。
齐景公低头看着愁眉苦脸的晏婴心里开始打起小鼓来。“晏婴这货可是能掐会算,瞧他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在故弄玄虚。莫非这里面还真暗藏着什么玄机?况且……。”他不敢再往下想,也自知想不明白,于是抬起眼皮问:“爱卿,能不能把话讲清楚点?”
“哦,是这样的。”看见引起了国君的重视,晏婴提起精神仔细地想了想,认为将话挑明的时机已经成熟,于是清了清嗓子说:“君主,田氏来自于陈国,雄心壮志非同寻常。况且,大斗出小斗进的行为并非臣子所为,臣怀疑其有收买人心之嫌。”
“你的意思是说田氏有谋反篡位之心?”齐景公斜视着晏婴扬手说:“爱卿,甭这么疑神疑鬼。田氏来到齐国都七、八代了,如果要谋反早就反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君主,人心隔肚皮,还是多个心眼好呀!”晏婴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谏道。
“那,你说寡人该怎么办呢?”齐景公翻着眼皮问:“总不能妄加罪名吧?”
晏婴加重语气说:“君主,臣只想提醒您甭重用田氏,特别是那个叫田武的娃娃。”
“哦,好吧。”齐景公郑重地答应了晏婴:“寡人记住了你的忠言,不重用田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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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背后议论
公元前527年,在临淄城鱼里贵族区田府的豪华大院里,有一座别具一格的小院落,而这座小院与其它豪华小院最大的区别就是它有一间格外引人注目的大书房。
这间古香古色的书房里既没有奢华的装饰,也没有精美的陈设,更没有珍稀的古玩。它只有一张古朴的几案,以及几排简陋的书架。几案上井然有序地堆放着文房用具和几卷摊开的书简。书架上分门别类地放着各式各样、粗细不一、新旧混杂的书卷。
太阳从窗外照进这间整洁透亮的书房,只见几案旁端坐着一位十八岁的青年,正在全神贯注、津津有味地埋头研读着几案上摊开的书简。
这位年轻人一副读书人的打扮,看上去目清眉秀,没有一点公子哥令人生厌的习性。此时,他正看到入神之处,突然忍俊不禁,猛地一拍巴掌,连声叫起好来。“呔,太过瘾了!黄帝的战法真是令人茅塞顿开,怪不得蚩尤、炎帝统统不是他的对手!”
在一阵兴奋之后,他又安静了下来,欠欠身子继续往下看。
看着看着,他忽然又手舞足蹈地叫了起来。“嘿,地形对于战争胜负的影响可真是太大了!军事家可以借助有利的地形,让军队形成一股胜势。同时也可以将敌军诱入不利的地形中,将它促成一股败势。哈哈,妙不可言,真是太神奇了。”
叫着叫着,忽然他猛地一拍巴掌,旁若无人地指手画脚起来。“呔,俺说炎帝呀,即使你在阪泉山踞寨而守,又怎么能抵挡得住七星北斗阵呢?一旦遭遇火攻。只能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如果落荒而逃,就只会落得个束手就擒的下场。”
突然。他又安静下来。皱着眉头凝神细思,口中喃喃自语道:“黄帝率领一支疲惫之师为什么能战胜炎帝的安逸之师呢?他究竟凭的是什么呢?”只见他的胸脯一起一伏。似乎藏有百万雄兵。“嗨,如果光徒有正义之师的名义是不可能战胜敌人的……。”
他双眼闪烁着光芒,越想越兴奋,不停地用手比划。“常言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虽然抢占先机对于获取胜利至关重要,但并非就一定能大获全胜……。”
他伸手轻轻拍打着书卷,自言自语地嘀咕道:“虽说炎帝发动突然袭击抢占了先机,而且还两次打败黄帝的军队。可是,当黄帝奋起反击时,只一仗就生俘了炎帝,从而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这到底又是为什么呢?这其中的玄机究竟在哪里?”
一想到这里。他抬起头凝望着窗外飘荡的白云,脑海里游荡起浮想联翩的思绪。“难道炎帝发动的是不义之战?可是,黄帝处心积虑地早就想将他取而代之了……。”
小院门外,一位神色慌张的中年人突然闯了进来。他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径直朝着书房走了过来。年轻人正沉浸在无限的遐思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闯了进来。
中年人大步跨过了书房的门槛,粗声大气地大呼小叫道:“公子哥,甭在这里犯楞了!老老爷命俺叫你过去,赶快起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