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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英明!”梁丘据看了看国君的脸色,伸出双手翘起大拇指对晏婴说:“晏相国。君主讲的才是至理明言。象你这样畏首畏尾,怎么能够展示齐国的威风?”
晏婴一见自己反成了众矢之的。连忙笑着对齐景公解释说:“君主,您误会臣的意思了。常言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是楚国这样的大国呢?目前它虽然发生了内乱。但并没有发展到崩溃,很快就会安定下来的。一旦安定,它必然会报复齐国。”
“哈哈,真没有想到晏婴还会吓唬国君?”田书恼怒地看着晏婴,正想开口反驳,却听见国君发问:“晏爱卿,凭什么说楚国的内乱很快就会安定下来?”
“君主,臣如果没有充分理由,哪里敢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呢?”晏婴慌忙辩解道。
“君主,晏婴就是在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他哪会有什么令人信服的理由?”一见晏婴辩解,群臣立即吵嚷起来。“他的理由就会狡辩,把死的说成是活的。甭信他的!”
“众爱卿,肃静!”齐景公扫视着乱哄哄的群臣,连连招手让大家安静。接着,双眼紧盯着晏婴说:“那,你就讲讲理由吧。不过,寡人可不想听你胡掐乱算噢。”
“哎呀君主,这么重大的事情臣哪里敢胡掐乱算?”齐景公的话把晏婴呛得差点哭起来。“君主,臣刚出访楚国不久,对于楚国的实际情况比其他大臣要了解一些。”
齐景公捋着胡须得意地点头说:“爱卿,你说这话还靠点谱。”他歪着头继续问:“那,你看到楚国的实际情况究竟是怎样的呢?”瞅见晏婴似乎有些犹豫,他笑着将手一挥,鼓励地说:“大胆地说出来嘛。即使有不妥之处,寡人也恕你无罪。”
得到了国君不追究说错话的承诺,晏婴连忙躬身称谢道:“臣谢主隆恩。臣就把此次出访楚国的所见所闻向君主作一个汇报,还望君主明察。”
“哎呀爱卿,你也真够罗嗦的。”齐景公很不耐烦地一摆手,催促道:“快说吧。”
“好的,臣这就说。”晏婴连连拱手,然后清了清嗓子说:“君主,臣观察楚王熊围并非明君圣祖,他做的那些荒唐事也绝对得不到群臣的拥护……。”
“哈哈!”不等晏婴把话讲完,鲍国已经捧腹笑了起来。“晏相国,你说楚王熊围干的荒唐事不会是要你钻狗洞那件事吧?”接着,又一本正经地讥笑道:“喔,老夫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楚国群臣对你还怪同情的?不过,老夫想这怎么可能呢?”
“哎呀,寡人想起来了,这件事确实够荒唐的。”齐景公一拍几案也随声附和道。
晏婴摆着手哭笑不得地对国君说:“哎呀君主,甭听鲍大夫胡扯,臣说的不是这事。”
“那,你说的又是那件事?”看着晏婴满脸窘迫相,齐景公开心地笑着问道。
“君主,臣说的是楚王喜欢细腰那件事。”看见国君满心欢喜,晏婴赶紧解释道。
“嗨,喜欢细腰算什么荒唐事?谁不喜欢细腰的美女?”齐景公不以为然地摇晃着头问:“爱卿,你不会是没话找话给寡人编故事吧?”说完,一扬脖子“哼”了一声。
一看国君根本不感兴趣,晏婴急得上前一步说:“君主,楚王喜欢细腰与别人不同,简直成了癖好。他不光喜欢细腰的美女,甚至连男人也不放过呀……。”
“什么?难道楚王也是一个‘同志’?”晏婴的话还没有讲完,齐景公惊得叫道。
“这个嘛,臣还弄不清楚。”晏婴一见国君感兴趣,连忙故弄玄虚地说:“不过,楚国大臣为了讨楚王的欢心,于是纷纷节食减肥,努力把腰变细,甚至不惜用带子勒。”
“哎呀,这也太疯狂了!”齐景公惊得张开了嘴巴说:“这,确实是够荒唐的。”
“君主,据说有的臣子为了细腰竟然把自己活活饿死了!”晏婴昂起头神龙活现地说:“搞得正直的臣子打心眼里讨厌楚王,而悄悄地拥护蔡公弃疾……。”
“不管他们拥护谁,帮助陈、蔡两国复国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根本用不着害怕楚国。”不等晏婴把话讲完,田书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吵嚷道。
“对,田大夫讲得有理。齐国乃泱泱大国,根本用不着惧怕楚国。”鲍国也帮腔道。
正当鲍国、田书与晏婴僵持不下的时候,齐景公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禀报君主,陈、蔡两国使者请求接见。”他心里一楞,连忙扭头一看,只见通禀官正躬身通禀道。
“什么?”齐景公眨巴着眼睛纳闷地问:“你胡说什么?陈、蔡两国连国都被灭了,哪来的狗屁使者?”他将手一扬,不耐烦地说:“你小子不会犯病了吧?凑什么热闹。”
“君主,臣并没有犯病,更不敢凑热闹,来人确实自称陈、蔡两国的使者。”通稟官带着哭腔回答道:“而且,这两个人就等候在宫外,您一接见不就知道了吗?”
“这,这是怎么回事?”齐景公被通禀官彻底搞懵了,两只眼睛盯着他询问道。
“君主,事情是这样的。”听见国君发问,通禀官赶忙拱手回答道:“臣听二位使者说,新楚王命令楚军撤出陈、楚两国,并允许它们复国。他俩是奉了新国君的命令前来通知各诸侯,陈、蔡两国已经复国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这国复得还挺快的。”齐景公无可奈何地看了看通禀官,扭过脸来对群臣一摊双手,无不沮丧地说:“众爱卿,事已至此,咱还商议个屁呀。”接着,又对通禀官一摆手,有气无力地说:“传寡人的旨意,宣陈、蔡两国使者觐见。”
“耶!天助俺也!”一听说陈、蔡两国复了国,晏婴差点蹦了起来,一边用手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暗自庆幸道:“这消息来得太即时了,老夫差点就抗不住了。”他斜眼看了看田书,心里琢磨道:“田氏的野心已昭然若揭,一旦占有陈国,若再反手一击,那齐国可就危险了。不行,老夫不能就此善罢甘休。但是,怎样才能劝动国君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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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机关算尽
齐景公接见完陈、蔡两国使者,散朝后回到长舍殿,刚端起碗来准备喝口茶,一抬头看见通禀官急匆匆跑进殿来,气得抱怨道:“你慌个啥?难道又有什么急事?”
通禀官一看国君唬着脸,连忙气喘嘘嘘地报告道:“君主,是晏相国他……。”
“你着个啥子急嘛?慢点讲。”齐景公把茶碗从嘴边撤下来,瞪眼花诮道:“晏爱卿怎么啦?不会是爬马车没抓稳从车上掉了下来吧?”接着,又笑着问:“摔伤了?”
看见国君胡猜乱想,通禀官急忙摆手说:“君主,晏相国没有从马车上摔下来。”说着,伸手向后一指:“他死皮癞脸缠着臣,非要臣通禀一声,说是有急事要拜见君主。”
“晏婴这家伙也真是的,有急事不在朝堂上说,偏要跑到宫里来说,也不知道他心里捣的什么鬼?”齐景公一边嘀咕,一边端起茶碗呷了一口说:“那,就宣他进宫呗。”
晏婴的前脚刚一跨进长舍殿的门槛就连声叫嚷道:“君主,今天真的是好险啊!”
“好险什么?”齐景公喝着茶,漫不经心地说:“寡人稳加泰山怎么就不觉得呢?”
“哎呀君主。”晏婴连忙快步走到国君跟前,施完礼说:“今天,鲍国和田书差一点就将齐国带入了麻烦的深渊。好在有老天爷保佑,让陈、蔡的使者即时化解了危险。”
“嗨,爱卿,你这是在小题大做自己吓唬自己呀。”齐景公斜眼轻蔑地看着晏婴。鼻子轻轻一哼,不忿地说:“哼。寡人怎么会惧怕楚国呢?看来楚王还是很识相。否则,寡人立即派出军队帮助陈、蔡两国复国。量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跟寡人作对。”
“楚王当然不敢跟您作对!”晏婴抬头看着神气十足的国君,心里立即打起小鼓来,赶紧翘起大拇指,一面奉承一面嘀咕道:“老夫决不能与君主对着来,还得先摸他一个顺毛驴。”于是说:“君主,臣是在说田书。这货还真的居心叵测,简直是昭然若揭。”
“爱卿,甭再老生常谈。”齐景公不高兴地挥手说:“寡人还不至于好歹不分吧?”
“哪里,哪里。臣不是这个意思。”看见国君面露不悦,晏婴连连摆手辩解道:“君主,臣察言观色,总感觉田氏对现状并不满足,特别是田书,总想恢复祖宗的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