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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丘据一看田书给鲍国帮腔,顿时气得气不打一处来。“奶奶的,这鲍、田两家还真他娘的穿一条裤子,动不动就一个鼻孔出气,老子今天非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于是将脸一抹,阴阳怪气地讥讽道:“田大夫,敝人之所以这样说其实也是为你着想啊。”
“尻!为老子着想个鸟?”田书翻眼斜视着梁丘据,心里边骂边琢磨:“瞧这货一副贼眉鼠眼的鸟相,八成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压根就没有安什么好心。”于是,淡然一笑,连讥带讽地回答道:“哎呀,没想到梁大夫还会替人着想,敝人真是不胜感激呀!”
“哪里,哪里,田大夫过誉了。”梁丘据厚着脸皮,皮笑肉不笑地应酬道:“呵呵,如果敝人没有记错的话,好象你的先祖陈完就是从陈国逃难而来的吧?灭了陈国不就可以替你的先祖报仇了吗?你看这该有多好呀?”说完,又眯缝着眼冲田书一笑。
“笑你娘的老嬖!”梁丘据鄙夷的一笑让田书感到脸上一热,一股羞辱感从心底涌出,差一点失声骂了出来。“要是在战场上,老子非一刀劈了你个鳖孙不可!”他努力压抑着怒火,连忙花诮道:“多谢梁大夫关心,但敝人却始终把国家的利益放在首位。”
看见群臣争执不下,齐景公连忙轻咳一声,大幅度地扬手说:“众爱卿,吞并陈、蔡两国之事就不要再争论了。寡人毕竟是明君圣主,怎么干得出那种落井下石的龌龊勾当呢?”接着,又扫视着群臣说:“还是商议一下帮助陈、蔡两国复国的可行性吧。”
“哎呀君主,替人做嫁衣的事太令人提不起劲了!”高强一听国君不打算吞并陈、蔡两国,立即抱怨起来了。“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回报呀?”
“子良,话可不能这么说。”鲍国一听国君赞同自己的观点,连忙谴责高强道:“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帮助陈、蔡两国复国,这是一步远棋。”接着,又对国君拱手说:“君主英明,既高瞻远瞩又放眼世界,为齐国谋求的是长治久安啊!”
鲍国不紧不慢的几句恭维话让齐景公心里很是受用,立即感到有些飘飘然了。“常言道:‘姜还是老的辣。’鲍爱卿都一大把年纪怎么会溜须拍马呢?说的绝对是真心话。”
于是,笑呵呵地说:“鲍爱卿言之有理,帮助陈、蔡两国复国是大国责无旁贷的职责。”说着,他斜眼看了看晏婴说:“寡人早已打定主意,要尽力为周天子分点忧。”
“哎呀,君主真是明君圣主啊!”鲍国举起双手欢呼道:“君主的决定太英明了!”
齐景公环视着群臣心神不宁地问:“可由谁率军帮助陈、蔡两国复国最合适呢?”
栾施听见国君的问话,连忙抢先答道:“君主,当然是臣和子良率军最为合适啦!”
“尻,又抢在了老子的前面!”田书看见栾施又抢了先,气得跺着脚走上前,拱手说:“君主,子旗和子良如果与臣相比绝对差远了,臣有几大优势是他们没法子可比的。”
看着焦急万分的田书,齐景公立即打起官腔调侃着问:“呵呵,爱卿到底有几大什么样的优势呀?不会是比他俩多吃几年干饭吧?”说完,连自己都感觉到好笑。
“回君主的话,臣不光比他俩多吃了几年干饭,而且无论是武功还是统兵经验都要比他俩强得多,最重要的一点是臣的先祖陈完在陈国具有超高的人气。由臣率军可以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一呼百应。”田书拿出手到擒来的自信,侃侃而谈道。
“说的也是。”齐景公上下打量着田书,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看来还真他莫属。”
看见国君就要表态,晏婴急得轻咳一声,连忙插嘴道:“君主,臣看子占并不合适。”
“哦,怎么不合适呢?”齐景公扭头看了一眼晏婴,皱着眉头反问道。看见晏婴没再吭声,他又嘟囔道:“寡人觉得田爱卿挺合适,最起码比栾爱卿和高爱卿要靠谱。”
“嗨,越靠谱越危险!”看见国君倾向于田书,晏婴心里顿时毛了。“看来,先前给他讲的那些关于田氏家族的故事都没有发挥一点屁用,他怎么就不理解老夫的良苦用心呢?”他扭头看了一眼田书寻思道:“直接反对恐怕不妥,可怎样才能阻止他呢?”
接着,他又看了鲍国和栾施一眼,立即就有了主意。于是,连忙对国君拱手说:“君主,帮助陈、蔡两国复国虽说很好,但臣心里总觉得这样做不太符合现实呀。”
看着晏婴一脸的苦瓜相,齐景公淡淡一笑问:“嗨,爱卿,怎么就不符合现实了?”
晏婴抬起头看着国君,表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说:“君主,陈、蔡两国相距齐国着实遥远,您虽然有心帮助它们复国,但却又鞭长莫及,终将是无能为力呀。”
“哼,爱卿,寡人派一支军队出征陈、蔡两国,怎么能说是鞭长莫及无能为力呢?”齐景公轻蔑地“哼”了一声,满脸不悦地反问道。
晏婴赶忙拱手解释道:“君主,常言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齐国劳师远征,鲁国的三桓会怎么想?他们正恼怒您收留了鲁君。”说着,他环视了一下众人。“况且,莒国随时都想找机会侵犯齐国。万一它们联手对付齐国,咱必将陷入被动境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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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仍不罢休
“嗨,即使鲁国和莒国联手,寡人也不会皱一皱眉头,何来的陷入被动?”齐景公满不在乎地一扬手,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爱卿,你现在怎么变得瞻前顾后了呢?”
“君主,不是臣变得瞻前顾后,而是有瞻前顾后的原因呀。”晏婴连连摆手解释道。
“什么原因?”齐景公把头一昂,不屑一顾地说:“当今的齐国早已不再是它们几个跳梁小丑想撼动就能撼动得了的。看看鲁国,三桓当道,国内混乱不堪,连国君都被撵出了国门。莒国更不值得一提,为了君位闹得鸡犬不宁,哪里还敢来捣寡人的蛋?”
齐景公话音未落,鲍国、田书等人连忙拱手附和道:“君主英明,它们绝对不敢有这个胆量。即便是来了,咱也不怕,说不定还是灭了它们的天赐良机哩!”
看见群臣纷纷附和,齐景公高兴得嘴都合拢,大手一挥笑着说:“只要众爱卿跟寡人同心同德,即便是天塌下来寡人也不会皱一皱眉头,何况是鲁、莒两国的小爬虫呢?”
看着趾高气扬的国君,晏婴心里连连叫苦不迭:“哎呀,这可怎么办呀?老夫现在是一虎难敌群狼啊!”他斜眼瞟了田书一眼,暗暗发誓道:“无论有多大的艰难险阻,老夫都要阻止田氏率军独挡一面,任由它做得更大。况且,田氏家族还有战神呢?”
他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连忙摇晃着手说:“君主,虽说鲁、莒两国还不至于把齐国怎么样。但楚国可是个大国呀!南蛮子的性格您是知道的,吃了亏决不会善罢甘休。”
“嗨。爱卿,不是寡人想说你。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越来越胆小如鼠了呢?”一听晏婴说这种话,齐景公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轻蔑地说:“楚国人又能把寡人怎么样?它是大国难道齐国就不是大国了吗?”
晏婴一见国君发了火,赶忙将语气缓和下来,轻声解释说:“君主,臣的意思大国搏弈应该谨慎为上,不要轻而易举地亮出手中的底牌,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鲍国深知国君的德性,看见晏婴用教师爷的口吻说话。立即怒声喝斥道:“呔,晏婴,不许你这么对国君讲话!简直不守臣子的本分。你当你是谁?真的是岂有此理!”
群臣看见鲍国喝斥晏婴,顿时反应过来,纷纷加入了指责的行列。“大胆晏婴!真是不懂一点礼数。怎么能如此对国君说话呢?你以为你是圣人呀?真不知天高地厚!”
齐景公最讨厌当着群臣的面被人指手画脚,于是也板起面孔生气地说:“爱卿,正因为是大国搏弈,才需要反应敏捷,出手果断。处处争取主动。否则,就会失去先机,受制于人,甚至被动挨打。处于下风。该出手时就出手,才能将对手打得晕头转向。”
“君主英明!”梁丘据看了看国君的脸色,伸出双手翘起大拇指对晏婴说:“晏相国。君主讲的才是至理明言。象你这样畏首畏尾,怎么能够展示齐国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