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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人什么嘴脸?”齐景公紧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
“哎呀,看来国君并不懂得树倒猢狲散的道理呀?”晏婴只好淡淡一笑说:“君主,陈厉公被蔡总管勒死时陈完还未满六岁,又随蔡姬居住在蔡国,陈国人自然不会拥戴他。陈跃一看并没有人追随陈完,杀他只会给自己脸上抹黑。于是,……”
“奶奶的陈国人,一个个都是他娘的滑头鬼。”不等晏婴把话讲完,齐景公已经愤恨地骂了起来。“看见陈完年幼,一扭屁股全都投靠了陈跃,真不是鸟玩艺儿!”
看着愤愤不平的国君,晏婴赶忙凑上前宽慰道:“君主,请不要这么生气。毕竟,陈厉公也是通过耍阴谋诡计篡的位。为了达到目的,他假借厉鬼州吁做文章,大开杀戒,一口气杀死了子针、子睨等朝中重臣。毫无疑问,陈国人早已跟他结下了仇怨。”
“唉,真的是冤有头债有主、一报还一报呀!”齐景公摇着头感慨道:“做孽的结果让陈跃捡了便宜,没费一点狗屎劲,顺理成章地赢得了国人的拥护,当上了国君。”
晏婴赶忙跟着点头说:“君主言之有理。陈跃捡漏当上国君,就是后来的陈利公。”
“哦,那他的结局又将如何呢?”齐景公并不关心谁当国君,一心只想猎奇。
晏婴正准备继续住下讲故事,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通禀官的声音。“君主,田开求见。”
“嗨,这个时候还求什么见?”齐景公一边诧异地问,一边伸长脖子往路寝台下望。接着又抱怨道:“寡人好不容易才抽出点时间补习历史,他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晏婴忙转过身,本想将通禀官打发走,却见通禀官又躬身拱手禀报道:“君主,他要臣务必回禀君主,说他又发明了一种新奇的围棋定式,想请君主欣赏和指正。”
“哈哈,这货还真的挺专研,竟然想出了新奇的围棋定式。”齐景公禁不住啧啧之语起来,一扬手,高兴地发了话。“哎呀太好了,那就叫他前来拜见吧。”
晏婴望着通禀官离去的背影,仰头不解地问国君:“君主要在路寝台上对弈吗?”
“哈哈,鬼才会在这里与他对弈!”齐景公看着纳闷的晏婴哈哈大笑起来。
“那,您为啥还要宣他上来呢?”晏婴吃不透国君的心思,于是试探着问道。
“哈哈,让他爬爬高台呗!”齐景公笑呵呵地一挥手说:“爱卿,跟寡人从另一面下去。”说完,迈开大步走下台阶,边走还边催促道:“赶快跟上,寡人的尿憋得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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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激流勇退
田无宇和儿子们坐在堂屋里焦急地等待着田开归来,田凭急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嘘嘘地禀报道:“爷爷,孙儿奉命在宫殿外等候了一个时辰,也没有打听到任何音讯。”
田无宇一边示意田凭坐下,一边皱着眉头问:“那,你看见晏婴走出宫廷了吗?”
田凭刚坐在席子上,又赶忙起身回禀道:“爷爷,孙儿也没有看见晏婴出来。”
“哦,老夫知道了。你先坐下吧。”他一边吩咐田凭坐下,一边扭头问田乞:“乞儿,你得到的情报可靠吗?晏婴确实是在路寝台上向国君卖咱家的癞?”
“爹,您就放心吧。孩儿得到的情报绝对可靠,这是俺花大价钱买通内线提供的。”一听老爹的问话带有质疑的口吻,田乞赶忙抬起头来,略带神秘地回答道。
听田乞的语气充满自信,田无宇满意地点着头,语重心长地说:“常言道:‘钱不光能通神,而且更能够买鬼。’此言一点不假啊!咱田家的子孙必须牢记祖宗‘大斗出,小斗进’的遗训。只有这样才能够收买人心,让咱田家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呀。”
听着老爹的教训,田书赶忙抢先拱手表态说:“爹,您老放心吧。咱田家的子孙都会牢记这一祖训的,并将它世代传承、发扬光大。”说完,斜着眼瞟了瞟弟弟们。
田无宇抚着掌高兴地表扬田书道:“讲得好!”接着,眼珠子一转,咧嘴问道:“不过。你想怎样让它发扬光大呢?”说完,脸色一变。板着面孔环视着身旁的儿子们。
“这,这个……。”田书心里虽然明白老爹的意思。可话到嘴边又怎么也说不囫囵。
田乞看见田书答不上来,连忙接过话茬说:“爹,孩儿以为要让祖训发扬光大,首先得具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但在实施的过程中又只能意会,而不可言传。”他偷偷斜眼瞅了瞅田书,接着又问:“不知孩儿这么理解是否正确?还望父亲指点迷津。”
听完田乞的回答,田无宇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哈哈地大笑起来。“哈哈。乞儿的回答很精妙,完全理解了祖宗遗训的精髓!”说着,高兴地抚掌环视着儿子们,无不得意地说:“只要你们理解了祖宗遗训的精髓,老夫也就可以问心无愧地去见祖宗了。”
田乞抢了田书的风头,令田书心里很不舒服,但表面上却又不敢有所怨言。看见父亲训示结束,他赶忙抢先表态道:“爹爹教训得极是,令孩儿茅塞顿开……。”
不等田书把话讲完。田无宇已经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说:“书儿,你的意思老夫已经明白,不用再往下讲了。老夫在此只想提醒你们一句话。一个家族要想顺顺当当地延续下去,家族内部必须做到精诚团结、相互提携,胳膊肘绝对不能往外撇。”
看着父亲犀利的目光。田书兄弟连忙拱手,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孩儿等一定谨记父亲的教诲。一定做到精诚团结、相互提携,胳膊肘绝对不会往外撇的。”
听见儿子们铿锵有力的回答。田无宇心里舒服极了,频频点着头高兴地说:“好,很好!只要你们将言语落实到行动上,咱田氏家族就会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兴盛。”
“爹,放心吧,孩儿们决不会辜负您老人家的期望。”田乞嘴快,抢在了兄弟们的前面表了态。田书等人心里虽然很不爽,但也无话可说,只能怨自己嘴皮子不利索。
看着一个个足智多谋的儿子,田无宇打心眼里感到欣慰和欢喜。他满面笑容地看着儿子们,轻轻咳了一声说:“孩儿们,虽说你们都已经长大成才,咱田家的羽翼也已经丰满。但是,人无远虑,就必有近忧。老夫一直担心一个人会对咱构成威胁……。”
“爹,你说的不会是晏婴那货吧?”田书终于又抢到了一个机会,连忙拱手问道。
“唉!”田无宇长长叹息了一声,说:“书儿,你说得对极了,老夫担心的正是晏婴。他不仅让老夫伤透了脑筋,而且还拿他没一点办法,抓不到扳倒他的把柄呀。”
“爹,这有何为难的?咱扳不倒他,可以除掉他嘛!”子亶不忍心看见父亲为难的样子,一扬手咧嘴叫嚷道:“孩儿就不信晏婴那货会刀矛不入杀不死他?”
“混蛋!”不等子亶把话讲完,田无宇“啪”地一巴掌拍在了几案上,怒声骂道:“什么狗屁混账话?简直是无法无天、目空一切!你想要咱田家跟着你一起完蛋吗?”
子亶被骂,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耷拉着脑袋,坐在席位上再也不敢吭声了。
兄弟几个看见父亲发了火,连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交换着眼色不敢吭声。
堂屋里沉默了片刻,田无宇压了压心头的怒火,继续训斥儿子们:“老夫再次警告你们兄弟几个,谁都不许去招惹晏婴,那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弄不好就会将手烫起大水泡。”看见儿子们都不敢吱声,他接着又警告道:“其他的家族正盼着咱被灭哩!”
“那,咱就只有忍气吞声了?”田昭见大家都不敢吭一声,于是壮着胆试探道。
“不是要忍气吞声。”田无宇斜眼看了看田昭,伸手比划道:“而是要尽最大的努力避免与晏家发生正面冲突,只有这样咱才能安身立命,立于不败之地……。”
“可是,晏家在齐国的势力最小呀?”不等父亲讲完,田昭眨巴着眼继续试探道。
“表面上看虽然是这样,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看见儿子们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田无宇心里感到有些沮丧,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道:“常言道:‘圣者无敌。’晏家的势力虽弱,但晏婴却无懈可击,这样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