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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驰骋窑子永不倒的猛将,还真是闻所未闻。您真乃天下最神勇的猛男啊!绝对能独占鳌头成为开天辟地的花魁!”
陈厉公睁开眼睛,瞧着蔡公子翘在眼前的大拇指,无不得意地夸耀道:“哈哈,这不算啥子。如果老夫再年轻二十岁,即使杀它个三进三出,也不过是小菜一碟。”接着,又心满意足地招手道:“管家,你真是老夫的贴心爱将,回去后老夫一定重赏。”
蔡总管慌忙躬身拱手辞谢道:“哎哟,奴才是老爷的忠诚奴仆。只要您能开心,就是对奴才最大的奖赏。”说着,他又举起右手说:“老爷,奴才这就向老天爷发誓:愿意一辈子服侍老爷,不仅要当好同志,还要争做老爷的温柔情人。”接着,又凑近身子,满面桃花地说:“老爷,让奴才给您再按摩一下吧?”
陈厉公抬起脚说:“老夫正等着哩,这按摩可比老鸨的‘伟哥提神汤’得劲多了。”
蔡总管看了一眼陈厉公的臭脚丫,连忙嗲声嗲气地撒起了娇来。“哎哟老爷,奴才不仅会按摩脚丫子,而且还会按摩全身哩。这按摩全身可比按摩脚丫子提神多了,二者的差别真如小巫见大巫,不可同日而语哟,舒服得简直赛过活神仙啊!”
“尻,按摩脚丫子都那么厉害,按摩全身自然可想而知。”陈厉公在心里嘟噜道。
蔡总管伸出双手笑嘻嘻地对陈厉公说:“老爷,奴才就先从头部按摩起。请您放松。”他一边按摩着陈厉公的头,一边用甜言蜜语灌他,一边竖起两只耳朵侦听四周的动静。
当按摩到肩部时,陈厉公已经鼾声如雷地睡着了。蔡总管侧耳细听,四周悄无声息,没有一点动静。突然,他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两只大拇指摸住陈厉公的肩井穴狠命地摁了下去。陈厉公“呃”的一声,身体微微一抖,歪着头昏死了过去。
蔡总管松开双手,迅速解下裤腰带,打上一个死结,然后将绳结对准陈厉公的喉头猛地一拉。陈厉公“呃呃”地发出两声叫声,口鼻立即只剩下出气,却没有了进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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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没事找事
“哎呀!这可真是一报还一报啊!”齐景公双手撑住青石台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边拍着巴掌,一边惋惜地感叹道:“唉,陈厉公恐怕连做梦都没有想到,螳螂捕蝉,却有黄雀在后。蔡总管这号不男不女的货怎么可以宠信呢?迟早准有这一天。”
“啊!君主真是太英明了!”晏婴双手往前一伸,一猫腰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边鼓着巴掌一边笑哈哈地说:“哈哈,陈厉公玩物丧志贪念美色,乐极生悲是他的必然归属。”
“喔,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有些含沙射影的味道呢?这货不会是在暗讽寡人吧?”齐景公斜眼盯着晏婴的头顶,心里总感觉有点说不出的别扭。可再仔细一看,却发现晏婴双眼遥望着远方,似乎并无恶意。于是便不好再公开责备,只得若有所思地说:“喔,寡人终于明白了爱卿为什么要阻止寡人享福取乐?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前车之鉴呀!”
“哪里,哪里。”晏婴慌忙转过身来,躬身拱手谦虚地说:“君主,臣哪里敢无端阻止您享福取乐?臣那样做不过是在劝谏,想劝谏君主凡事都得有个度罢了,其实也是想提醒君主不要忘记体谅天下的苍生黎民啊!”说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哎呀,爱卿这是干啥子嘛?你的膝盖骨怎么会这么软呢?”齐景公没想到晏婴来这么一手,搞得手足无措,赶忙弯腰伸手拉晏婴。“爱卿。免礼平身。站起来说话。”
齐景公的举动也让晏婴大吃一惊,他不敢贸然伸手去握国君的大巴掌。连忙双手撑地,一翘屁股站了起来。“嘿嘿”对国君笑着说:“谢主隆恩,臣膝盖骨硬着哩。”
看着晏婴的滑稽相,齐景公故意板着面孔为难他说:“既然爱卿的膝盖骨很硬,那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就跪在地上呢?难道是地面自动升高碰着了你的膝盖骨不成?”
“嗨,瞧这说的是哪一门子的话?又没有发生地震,地面怎么会突然升高呢?”晏婴仰头看着国君,揣摩着他的心思。“哦,老夫明白了,原来国君是想出老夫的窝囊。把老夫当成开心果。”他眼珠一转,心中偷偷一笑。“嗨,当开心果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满脸笑呵呵地说:“君主,不是地面升高碰到了臣的膝盖骨,而是您的形象太伟岸,站在您身边臣的身体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下憷溜,不知怎么就碰到了地面?”
“哦,你的意思是说寡人长得很恐怖喽?”晏婴的话音未落。齐景公的脸上已经变了色。他瞪着眼睛厉声质问道:“你是不是还想说寡人就象老虎吃人一样地吓人?”
“哎呀君主,看您想到哪里去了?”一见国君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晏婴吓得连连摆手解释说:“君主,您误会臣了!臣的意思是说您太英明伟岸了。臣站在您身旁显得是那么的渺小,简直就不值一提呀!不由自主地矮下来也就没啥子可稀奇的了。”
看把晏婴吓得手足无措的狼狈相,齐景公禁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喜滋滋地说:“爱卿,真没想到你还挺会拍马屁的。这马屁拍得真的很舒服。真的得劲啊!”
“哎呀,老夫可甭没事找事地拍马屁了。弄不好真就拍在了马蹄子上。那可就太不划算了。”看着国君满面春风、意气风发的样子,晏婴赶紧摆手谦虚地说:“君主,臣既不会拍马屁,也不敢拍马屁。臣讲的全是实事求是的大实话,本来就是这样嘛。”
“哈哈,爱卿为什么要这么谦虚呢?”齐景公低头瞧着晏婴秃脑门,指手画脚地说:“其实,拍马屁也不是什么坏事。”接着,又自鸣得意地说:“寡人曾经对拍马屁做过深入的研究,这其中可是大有学问,不能简单地用好与坏来评价噢。”
“哎呀,君主的兴趣真是太广泛,连拍马屁都做过深入研究,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晏婴仰头瞧着国君惊诧地说:“君主,您太厉害了!臣真的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大学问?”
“这个嘛,爱卿就太外行了。”看着晏婴心悦诚服的模样,齐景公心里爽极了,没想到自己还有胜过晏婴的地方。他神龙活现地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气宇轩昂地讲解道:“关于拍马屁嘛,寡人将其归纳为两大类。一类是诚心诚意,另一类是虚情假意。”
“哦,拍马屁还能分成两大类?”晏婴张着嘴巴,表情夸张问:“君主,臣真的闹不懂拍马屁还有诚心诚意的。照此说来拍马屁并非全都是坏事喽?”
“嗨,这还用说吗?”齐景公不屑一顾地瞥了晏婴一眼,无不得意地说:“那是当然。”看见晏婴仍在不解地挠着头,他呵呵一笑,眉飞色舞地解释说:“呵呵,就拿刚才爱卿的拍马屁来说吧,寡人认为这就是诚心诚意的拍马屁。”
“臣刚才拍马屁了吗?”晏婴仰起头不服地争辩道:“君主,臣并没有拍马屁呀。”
不等晏婴把话讲完,齐景公已经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说:“爱卿,你说不是拍马屁,那又是什么呢?”接着,用不容质疑的口吻反问道:“爱卿拍马屁难道还拍得少吗?”
“君主,那不是拍马屁呀!”晏婴急得带着哭腔辩解道:“臣是真心实意地赞叹啊!”
“嗨,你就甭往脸上贴金了。”齐景公怪异地瞟了瞟晏婴,十分自信地说:“爱卿,在寡人眼中这就是在拍马屁。不过,这种诚心诚意的马屁拍得寡人心里很舒服噢。”
“那,梁丘据和裔款之流呢?他们也属于诚心诚意地拍马屁吗?”晏婴心里难以接受国君给自己的定位,忽然想起了梁丘据和裔款,于是愤愤不平地问道。
“哦,他们当然也是在诚心诚意地拍马屁啦。”齐景公看着愤然的晏婴,想了一想,然后又笑眯眯地说:“不过,你与他们的目的不一样,你是为公,而他们却是为私。”
“哎呀,老夫这不是在没事找事吗?”晏婴沮丧地耷拉着脑袋,不再吭声了。静心地想了一想,又感到很欣慰。“在国君的心目中,老夫与奸侫小人毕竟还是有区别。”
晏婴正胡思乱想,忽然又听见国君的问话。“爱卿,陈跃当上国君之后,真没有加害陈完?”晏婴赶忙抬起头认真地回答道:“君主,由于陈林和陈杵臼的掣肘,他真没敢加害陈完。”看着国君连连摇头,他又解释道:“当然,陈跃也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