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古正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
他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我是古正!怎么了?化验有初步结果了吗?”
我和沈红盯着古正的手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错过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我这就回局里,见面再说。”他挂了电话对我俩说:“案子有了新进展,化验结果表明现场发现一些被烧灼过的血迹和体液,甚至有个别疑似被烧毁的人体内脏器官。详细报告过几天就会出来,我已经向队长通报过了,一个小时后局里要开会。我得走了,你们照顾好自己。有事联系我!”说罢,还在耳边比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
“好的。”我和沈红异口同声。
古正转向沈红,露出一副温柔的表情,说:“回去好好补一觉,都快成大熊猫了。”说完,他对着我们的方向摆摆手,转身上了警车。车子响了几声发动机开动了,开走了。
“别介意,他就是一个工作狂。”沈红嘟嘟嘴,不过对男朋友的关照还是很受用。
看着警车消失在远处幽幽的拐弯处,我却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几种可能性。如果是他人纵火,那么到底谁要杀害一个老实巴交甚至有些内向的濮根呢?若是濮根自己点燃了屋子,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几天,我放假在家。原本应该是轻松休息的时间,却因为濮根的事情弄得我的神经比工作还要紧绷。废墟焦尸的画面始终在我的眼前出现,一闭上,画面感一下立体起来,甚至更加真实,更加恐怖。
为了驱逐恐惧,我不得不彻夜裹着被子,失眠着蜷在床上,直到天亮才勉强小睡一会儿。由于连续两天心神不宁,睡眠也不足,我都有些神经衰弱。直到第二天晚上,辗转反侧的我吃了两片安眠药,才好不容易睡下。
明天,等到再次见到沈红时,或许整个事情就会明朗许多,明朗了也就安心了。
………………………………
第二百一十话 尸体雕刻2
我睁开眼睛,白茫茫的一片,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扑来。不知是谁把死人的白被单盖在我的身上,连我的头都蒙住了。周围一片死寂,只听得见自己轻微的呼吸声。
我打着哆嗦,惊慌失措地掀起被单。随后更是一股恐怖的氛围压了过来,我吓得有点喘不过气来。我竟然躺在濮根家的废墟上。
惨白的夜光下,洁白的被单散发着死亡的光泽。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白被单下死死地盯着我,我心惊肉跳。
突然,墙头一只乌鸦发出凄厉的尖叫,扇扇翅膀飞走了。伴随着它的回音,一根木头从高处翻滚下,晃了几下停住了。
我害怕得都动弹不得,尽量控制呼吸,压低气息,眼角不由地抽动了一下。
一个幽灵般的声音不知从哪传到我的耳边,“帮我们一家三口收尸吧。”
眼前的白被单在微微颤动,有一股力量在向上顶。
左边又有一张白被单在动,右边也是,越来越多。
难道是诈尸?不可能,白被单下最多只有两具尸体。
它们全在颤抖,幅度越来越大。突然,它们全部直起了身子,坐了起来,掀翻了被单,露出一副副狰狞的模样,躯体干枯,面目全非,像木乃伊一样。
更恐怖是是他们嘴里呼唤着我的名字:汪瑜茜——
我大叫一声,跳了起来,一下惊醒。我发现身上的被单被自己的冷汗浸透。尽管是大白天,但看到自己洁白的床单,心里还是打了个颤。
正午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照到我自己熟悉的床上。
翻过身子躺倒在了床上,脸朝下闭着眼睛,贪婪地呼吸着阳光打在床上的气味。
我抬头,看了看楼下熙攘起来的街道,心情也渐渐放松了。
用最大的肺活量深吸一口空气,从床上跳起来,蓬头垢面地走到卫生间。
我将水龙头向左侧翻开,水龙头亮起了蓝光,从里流出的水也渐渐冒起热腾腾的水蒸气。我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一样,准备梳头。镜子里消瘦的人是我吗?瞬间,我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我安慰自己,喃喃道:“减肥了,减肥了。”
渐渐地水蒸气使镜面上蒙了一层水雾。我洗了一把脸,抬头时忽然发现镜子里的影子一动不动,我左右摇晃了几下,但镜子里的人影依旧挺身不动。我呆呆地盯着镜子,惊惶地将水泼到了镜面上。水流淌过镜面,冲刷着上面的雾气,露出了几道空隙……镜子里是一个朱燕的身影。我当即吓得哑口无言。没错,那是朱燕,她圆圆的脸蛋很容易分辨……
不,她的皮肤为什么干枯起皱了呢?镜面上有没有被。我连忙屏住呼吸,又把许多水泼到了镜面上,冲散最后一团水雾。一个面目如枯木般的朱燕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吓得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一步,一个踉跄滑倒在地。
我慢慢地爬了起来,再次对镜子瞄了一眼。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模糊的身影准确地重复着我的动作。难道刚才是幻觉吗?我惊慌失措地看着四周,确定卫生间里并没有其他人。
我抹掉镜面的水雾,上面再一次呈现出自己憔悴的面容。
汪瑜茜——
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打破了我的胡思乱想。
怎么?大白天的,木乃伊找到我家了吗?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还能见鬼吗?我默默给自己打气壮胆。
“等下!”我擦干了脸,出了卫生间回到卧室,换了衣服。
整理好容装,经过客厅,来到门口,从防盗门的猫眼看了一下,竟没人。
我怔怔地叫了一声,没人回应,心提了起来。
开门,突然一个人影蹿了出来,我吓了一跳。
一个二十多岁学生模样的大男孩,鸭舌帽上写着“快递”二字。
“对不起,去接了一个电话。请问是汪瑜茜小姐吗?”他眼神宛如梦游般无精打采,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是。”
“对不起,兼了几份工,太累。有个巨大的包裹是给你的。”他将单子递给我签收,然后指了指在外面。
“给我的?什么东西还巨大的?”
“单子上写着好像是一个根雕艺术品。”
“根雕?艺术品!”我大叫了一声。
“有什么问题吗?”快递小哥也被我吓了一跳,疑惑地瞪着我。
“谁……谁……送来的?”其实我的心中一惊有了些微妙的揣测,只是不敢证实。
“三天前的一大早,一个自称濮根的人将它送到我们公司,让我们今天投递一个包裹。”
“你的意思是它已经在你们公司的仓库里待了三天吗?”
“是的。现在包裹就在小区楼下。要不,我搬进屋。”
“不不——”我拼命摇头。
“为什么?”快递小哥蹙起眉头。
“等下……因为据我所知,两天前濮根家出了意外他可能葬生于火海,所以包裹很可能是重要的线索。”我战战兢兢地回到客厅,提起电话。
“真的假的,没弄错吧。”快递小哥看起来也被这个消息吓得不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沈红的电话。
不过没等我说话,倒是沈红先开了口,“这两天现场发现了濮根和妻子的尸体,应该是殉情自杀。他们团团相拥,除非破坏烧焦的尸体,否则根本分不开。”
听到她的话我长吁了一口气,但想想现场可能的情景,心还是狂跳起来。
我侧脸对着快递员说道:“没事了,你把包裹运上来吧。”为了给自己鼓气,我稍微放大了点分贝。
“好——”随即是一连串“砰砰砰”地脚步声。
电话的那头问:“怎么了?”
“濮根可能在生前为我这个仅有的朋友送了点礼物。你快点过来吧,没准打开后,里面会跳出一个僵尸。”我打趣道。
电话那头传来呵呵的笑声,最后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等她到了再打开包裹。而她也会叫上古正。我听得出,她的声音有些慌乱。
挂了电话,我走出门口,快递员已经推着包裹进了单元楼。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大约一立方米左右的木箱放在一个四轮的小推车上。
我踉跄着走近,和他一起把木箱推到了家中的客厅。我看见投递员的双腿已经瑟瑟地发抖,他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濮先生死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
“濮先生当时托运箱子的时候,衣衫不整,蓬头垢面。我只是认为他性情古怪罢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