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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荷笑了,一张皮囊给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难道这是自己的宿命,既然是宿命那我就随宿命而去,尘归尘土归土吧!
轻施粉面,淡扫峨眉,散乱的发髻从新梳理好,鬓插珠花。望望镜中的自己苦笑了一声,毅然决然的拿起三尺红菱踩着凳子悬梁自尽了。
眼看这雨荷命悬一线,眼白上翻,舌头耷拉老长。忽然啪的一声,三尺红菱齐刷刷的断掉了,雨荷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雨荷悠悠转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一张男子的脸正对着自己邪恶的笑着。雨荷一咕噜坐起身形,“你,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凌辱了我,如今我已经是残破之躯,已是再无颜面面对我的家人,我选择一死明志,你却还要来阻拦我,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看着泪痕满面的雨荷,男子摇了摇头:“我就不明白了?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我一心一意的对你,你却要以死来和我抗争!那个凡夫俗子有什么好?我今天明确告诉你,我还就娶定你了,你也别想着死啊活啊的,三天后我就来娶你,到那时候你就永远别想着离开我了哈哈哈……”扔下几句话男子消失不见了。
雨荷听明白了,这是想死都死不成了!不行,自己绝对不能任凭槐树精的摆布,绝对不能让世人笑话我的家人!雨荷决定要和宿命抗争,自己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
正在这时,母亲手端饭菜后面跟着老父亲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地上的雨荷,再看看那飘落在地上已经段为两截的红菱,母亲大叫一声“我的傻孩子”扑到雨荷身上母女抱头痛哭起来。
“母亲,女儿就是想死却也是死不成了,那个槐树精告诉女儿,三天后就要来与女儿成亲,母亲,女儿该怎么办呐?”雨荷绝望的哭诉着。
母亲心痛的搂着雨荷:“我苦命的女儿!这可怎么是好。老头子你倒是拿个主意救救我们的女儿呀!”老父亲急的双手攥着拳头在屋内走来走去不住声的唉声叹气没有主张。
“母亲,女儿想过了,怎么也不能让那槐树精得了逞,那样父母还怎么在世上立足呢!女儿知道那槐树精的出处,就在那观音庙的后院,女儿想明日去找观音庙里的主持讨个说法,讨还女儿一个公道,不知父母大人意下如何?“雨荷抬起泪眼征询双亲的意思。
“嗯嗯,我儿说道有道理,既然知道那妖精的出处,料想那观音庙的主持大师也不会置之不理的对吧!“父亲觉得雨荷说的有道理。“饿了一天了,你好歹吃上几口饭菜,明日爹爹陪你一起去观音庙讨个说法。”双亲把雨荷扶到床上,一家人垂泪不止唉声叹气。
窗外电闪雷鸣,狂风骤雨倾盆而至。这就出现了本文开头的一幕。一夜雨荷基本没睡,伫立在窗前望着夜雨想了好多好多……
第二天一早,雨荷一家几乘小轿就急匆匆来到了城外观音庙。见到主持大师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的说与主持大师听。
主持大师听完雨荷一家的哭诉,震惊了,“阿弥陀佛!不想我庙宇之中竟然出了如此妖物,给施主一家带来了无妄之灾,对于雨荷姑娘的遭遇我深感不安,待我前去查看,如果真是这妖物成了气候延祸姑娘我定然为姑娘讨个公道。”
主持大师召集了庙里的几个弟子,带着雨荷一家就来到了后院那颗老槐树跟前,主持大师绕着槐树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此槐树在我庙宇中已经不知有多少年了,我入得庙门的时候它就已然这么高大,听师傅讲建庙之时它就已经在这里了。”
大师说着让人拿来一把斧头,“施主,一会一斧头砍下,就能验证是不是此孽障成精。”说着亲自手持斧头照着槐树一斧子就砍了下去。
血顺着斧头的下落喷涌而出……“不好,真是这孽障成精了!来人啊!快去准备柴火,越多越好。”庙里弟子速度的跑开去取柴禾去了。
不一会,大捆大捆的柴禾就堆满老槐树的四周,弟子拿来一个火把,主持大师手持火把就要扔过去。
正在这时,槐树上显现出一个男子的身形,对着雨荷大喊:“小姐,小姐,我对你痴心一片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难道我喜欢你是错了吗?看在我们的情分上快让他们住手,快救我性命。”
望着那张邪恶的毁了自己的脸,雨荷痛不欲生:“你错就错在不该毁了我的清白,毁了我的一生!你是妖怎么能来延祸与我?你去死吧!我恨你!”
雨荷话音未落,主持大师已经把手中火把仍在了柴禾上,瞬间老槐树被熊熊烈火所包围。“我不甘心,你们想杀死我没那么容易!哈哈哈……烧吧,我忘了告诉你了,你肚子里已经怀了我的骨肉,我会在你身体里重生的,哈哈哈……我会重生的!”
“什么?”大师回身看着雨荷:“完了,如果是那样等小姐分娩之际就是此妖重生之时,到那时候恐怕老衲也是无能为力了,阿弥陀佛!这恐怕是天意如此,天意不可违啊!”
雨荷笑了,回头看看父母双亲,转身来到槐树跟前:“什么天意不可违?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不会再让世间女儿受我这般苦难,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不是说要和我长相厮守吗?我来了!”说着纵身一跳,笑着跃进熊熊火海之中。
“不…”空中传来槐树精歇斯底里的嘶喊。在一阵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中在雨荷家人痛苦的哭声里老槐树慢慢的枯萎变成一大节黝黑的焦炭。
是痛?还是泪?谁的过错呢?应该说都没有错,错的是殊途怎可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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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话 陌生的城门
阿丁是个书信官。。有一天夜晚,他送完所有文件,准备回家的时候,路上突然出现一道陌生的城门,城门旁的地上还竖着一个怪怪的石碑。
“真奇怪,这城门今天出门时还没看到,怎么起得这么快?这块石碑应该是新造的呀,可是怎么这么旧?连上头的字迹都看不清楚……”
阿丁看得正出神,一只脚不知不觉踩过了界,他正想折返,这才发现路变得完全不一样了。他回过头,原本的景色也完全变了样!阿丁叹了一口气,心想,反正迷路了,那也只好继续往前走走看喽!
阿丁来到了一间破庙里,庙顶只剩木头骨架,里面有尊神像,上头的金漆已经斑驳剥落,脸部都看不清楚了。神像的旁边还有一尊雕着牛头的神像,已经完全被蜘蛛丝覆盖爬满。
阿丁顿时起了怜悯,用自己的袖子帮牛头擦去脸上、身上的蜘蛛网和灰尘,好不容易才把牛头的塑像弄干净,他也满身大汗了,阿丁决定就在这里先休息一夜,明儿个再上路。
夜里,阿丁突然听见耳边传来清澈的溪流声。他循着声音走到一条陌生的河边,看见一位妇人正在洗东西。阿丁上前仔细一瞧,这位妇人不是同乡阿梅吗?好多年都没有她的消息了!
阿梅看见阿丁,脸色发青,紧张地问他怎么会到这里来的?阿丁将经过告诉阿梅,阿梅听了,露出忧虑的神情,沉思了好一会儿。
“这里是哪里呀?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儿呢?”阿丁好奇地问。
阿梅没有直接回答阿丁的问题,她好似要隐瞒什么,开始岔开话题,跟阿丁闲话家常聊了起来。她告诉阿丁,她已经结婚了,和丈夫就住在不远处的槐树下。阿丁看见阿梅洗着一种紫色的菜,叶子像芙蓉,从来没见过,就顺口问那是什么?
阿梅告诉他,这种菜叫做“紫河车”,是产妇的胎盘,传说只要洗十次就可以包生儿子,将来大富大贵、做大官;洗两次、三次的就是一般人,但生活可以衣食无缺……说着说着,两人已经走到阿梅家门口,阿丁于是入内坐坐,喝杯茶。
过了不久,阿梅的丈夫回来了,阿丁看到他竟然长着一颗大牛头,吓得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去。阿梅笑吟吟地向丈夫介绍阿丁,一面伸手把丈夫的牛头给摘了下来—阿丁惊叫出声,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原来,那只是一个牛造型的木偶头啊!阿丁忍不住问,阿梅的丈夫可是演戏的艺人?不然怎么戴着一个牛的木偶头呢?阿梅赶紧扯扯丈夫的手,示意他不要多说话,只向阿丁介绍说,她的丈夫叫牛哥,并且叫牛哥给阿丁倒茶,回避了这个话题。
阿丁觉得阿梅怪怪的,但是他心想,多年没有见面,又是第一次到人家家里做客,如果多问会显得没礼貌,于是低头喝茶,假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