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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他们策划了那么长时间,牺牲了那么多去追求的,结果却什么也得不到就这么让自己唯一的血脉子孙给烧了。
我没有跟廖师傅他们说,直接从那皮卡上用软管吸出汽油。这一招其实是紧急的时候才用的,平时是不会有人这么做的。前几天新闻就有一个司机吸汽油的时候没注意,直接吸到肺里去了,弄得半个肺都死了。然后我把那些汽油都浇在那片废墟上。
当然我没那么多的汽油,我只能把它们都淋在废墟靠近这些棺材的地方,就是原来的大宅大门这附近。做完这些的时候,我已经累得要死了。
这里有尸体,我不敢轻易交出猫咪小弟来。要不本来没事的,给猫咪那么跳几下,尸变了,更麻烦。
六叔坐在老先生原来的位置那,看着我忙碌着,说道:“现在害怕了?当初烧这里的时候,怎么不害怕。想着把这里都挖出来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现在我也没办害怕,就是激动的。好久没有这么大的场面了,能不激动吗?”
“要烧了我任家,就这么激动吗?你这个毛头小子,给任家陪葬,也尝尝这火烧的滋味,会不会更激动。”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沉稳有力。
在那七星灯前,一个鬼影出现了。他穿着黑色的寿衣,五官面貌模糊,看不清楚。“滴答”下雨了,雨滴打在了我身后的那片废墟上。我心理紧张着,面对这种都不知道什么年代的老鬼,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雨滴越来越密集,生石灰开始发生化学反应。我的第一个防护已经失败了,不用多久,石灰上的红线,就被烧断了。
“烧了我们这些祖宗一次,还想用石灰来烧我们第二次?”
“呃,那个,老太爷啊,上次烧你们的不是我。我是现任的任家大总管。石灰也是为了保证你们能平安下葬的。哈哈,晚辈也都希望一切平安。”
“平安?!你们觉得好日子,是任家人应该过的吗?”他的话,一说完,只听“嘭”的一声,十七号棺材真的从那三脚架上摔下来了。不过棺材并没有打开,只是摔下来了而已。
我急着看向廖师傅那边。廖师傅已经带着两个孩子躲到他们那面包车里,不出来了,别想着他们会帮忙去绑好棺材。
六叔呢?操!影子都没有了!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拖时间,找机会。“老太爷,这次安葬各位祖宗,见祠堂,都是任千沧真心悔过,尊敬祖宗。我也借着这个机会,问问老太爷。在几年前,老宅里,可发生过被偷走尸体的事情。那是谁的尸体。”
“你是大总管,会不知道吗?”
“那时候的总管不是我。还请老太爷明示。因为我们遇到了一具阎王尸,厉害轻重都不知道,想请老太爷指示。”
“哈哈哈哈,”那鬼影悬浮在空中飘到了棺材边,竟然能拿起其中一盏灯,用花苗把那绑着棺材的红布条烧了。
天空已经在下雨,我内裤都快要湿了。可是那七星灯竟然还亮着,那火苗竟然还能烧了红布条。一般的阿飘都害怕火。他却不害怕的原因是因为,那就是他自己的尸油点燃的火。我操!他有多狠心多变态啊。燃烧自己来制造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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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七星灯3
“阎王尸?真有人那么做了。樂文小說|是谁?是做到了。”
有戏!这个不知道哪辈的老太爷看来是知道这些事情的。“一个抢了任家的货,杀了任家的人,偷了任家的尸的人。我们也正在追查。”这种时候,同样是说一个人,用什么样的词语,能得到什么效果是很重要的。这么说,就是把我们全划分在任家人里,他要翻脸的话,也不会这么快。
“踩着我任家的肩膀往上走。只要石棺还在任家爱,就没有人能成功。”
“石棺跟阎王尸有关系?老太爷明示。”
“千沧呢?千沧呢?我孙子呢?我孙子是不是被你们害死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的声音让我们的谈话被迫打断了。在那七星灯上方,又出现了一个鬼影。同样是穿着寿衣,同样看不清脸,但是可以从语言中判断出来,她是任千沧的奶奶。奶奶哭着喊着,“你们害死的千沧,你们害死了千沧。任家完了,完了!”
老太爷不悦地看着那边那盏灯上的任奶奶,朝着她就吼道:“是任千沧烧了这宅子,是他杀了我们这些祖宗!这七盏灯,是属于我的。没有这七盏灯,我看他怎么弄出阎王尸。”
他的气息很混乱,风带着雨点胡乱拍打着,我的睫毛上全是雨水,眼睛生疼。不得不低下头来擦擦雨水。但是在雨中,就算擦了又怎么样?几秒钟就能让眼睛再次睁不开了。我没有想到,那阎王尸是制作竟然跟这七盏灯有关系。难道樊家的人来偷尸,只是他们的情报错误,他们并不知道需要这七盏灯,而误以为是需要任家的尸体?
在视线模糊看不清楚东西的时候,我还是用最后的影像看到了七盏灯上,都浮着一个穿着寿衣的鬼影。他们在雨中,在那不熄灭的尸油火光下,身形随着火苗跳跃着。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要死了吗?被这些鬼直接手撕了。我还能不能做出什么交换条件来呢?我还在想着这些的时候,那边雨幕中,开过来一辆熟悉的车子,那车子最后停在了这些棺材前。车门打开,车上走下来的是任千沧。
我自言自语地说道:“送死的来了。他来送死,估计我是死不了的。”
任大爷下了车子,那些鬼影都转向了他。他没有打伞,下了车子,手里提着两罐子汽油,一句话没说的走到我的身旁,就站在那废墟面前,面对那些棺材说道:“好好回去躲雨吧。我能烧了你们第一次,我就能烧你们第二次。”
老太爷狠狠瞪着他,手里那盏燃烧的七星灯转向了他:“我也可以让你在这大雨里被活活烧死。”
“你是嫉妒吗?嫉妒我做到了,你们牺牲自己唯一血脉却做不到的事情!我死了,好啊,下手啊。我死了我就留在这片废墟里,天天跟你们斗。而你们。别忘了,现在不是你们生活的那个世界了。现在国家的殡仪馆很有用。我死了,他们就会把你们的身体连同这棺材一起放到大火炉里烧了。我不知道你们死的时候,是怎么做到尸骨不化的,我想跟你们的魂留在身体里有很大的关系吧。那就连着你们的魂一起烧了好了。想要躲在这废墟里?好啊,计承宝,浇汽油!下雨是吗?任家钱多,祖宗们好本事,我今天就好好孝敬祖宗们。这些钱都买汽油把这里炸了!”
一个灯上的鬼影缓缓蹲下身子,哭着叫着“千沧”。
而这一刻的任千沧,雨水让他显得那么狰狞,那么大的雨,那么强的阴气,却没有办法掩盖住他的气势。他挥手吼着,把这里都炸掉的时候,一些鬼影已经开始不稳定的摇晃了。他们就是一股股放不下的执念,就是一团留恋的磁场。任千沧有过火烧老宅的经历,这里的阿飘都会忌惮他。在任千沧面前,他们的气势弱了很多。
“你就这样对待你的祖宗!”
“你有资格说你是我的祖宗吗?为了启动石棺,谋杀我这个唯一的血脉。祖宗?任家早就没有祖宗,没有血脉了。你是谁的祖宗?宝,浇汽油!”
被他这么一吼,我有点疑惑。他刚才开车过来之前,被没有给我打电话,他怎么知道我想要浇汽油在这些阿飘面前,再来一次他们当初的火烧老宅的事件,好好打击一下这些阿飘的执念呢?
我弯下腰,手拎起罐子的时候,一下就明白了,从那重量来看就能感觉到,那是空罐子。任大爷这是跟我学的,在骗鬼玩呢。
我弯着腰,雨水一时间也进不了眼睛,但是我也不能保持这个姿势太久吧。我要是真站起来,拿着个空罐子在那泼泼泼,那边的老天爷会不会直接拿着他的尸油灯来把我烧了呢?老天爷是无形的,那灯是现实的。他要直接冲过来,我还能用匕首毛笔什么的来挡挡。要是那七盏灯砸过来,我的匕首毛笔都挡不住。
我就那么盯着任大爷的脚跟,任大爷啊,你倒是赶紧唱下去啊。我这都没剧本没台词了。
就在这时,那盏漂浮着的尸油灯突然灭掉了,光线的变化,让我看了过去。那等会灭掉的原因,竟然是任千沧的奶奶直接扑到了灯上,她的魂,被烧着了,但是她却依旧不死心的,迈着小脚,扑向第二盏灯。灯熄灭,跟着浮在灯上面的鬼影也熄灭了。
任千沧的脸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