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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卿与他对视,见他往日光洁无瑕的皮肤,因为多日奔波隐隐泛着小麦色,不变的是那双如同深夜的大海般神秘的眸子,幽兰幽兰。她得意的说道:“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说罢从袖中拿出一块通体温润的玉佩,这玉佩一出现,便似有虹光萦绕,映的满室清辉。
北止尧面色微变,一瞬间的欣喜过后,他沉声道:“你出去。”
玉天卿本想着他应当是开心的,没料到他竟然要她出去。她转身便走,却猝不及防的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北止尧从身后抱住她,温暖的体温一点一滴莹润着她心房。他埋在她脖颈中,深深嗅一口她的馨香,见她耳后一条状似蜈蚣般的伤痕,又隐隐心痛起来,他在她伤痕上轻轻印下一吻。
玉天卿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顿时有些窘迫。她道:“不许看,很丑。”
北止尧道:“不论美丑,它都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我都喜欢。”
玉天卿被他这番话撩拨的,心内像是阴雨连绵后被破云而出的太阳照射着,暖暖的。还没来得及感动,那人突然在她后颈处咬一口,玉天卿倒吸一口气:“多日不见,你还是狗改不了。。。。。”
她回头推开他,接触到他暴怒的眼神后,将后面的两个字吞了进去。他俯身贴上她双唇,温热的气息如暴风雨一般吞噬着她的理智。她怎么觉得,今日的他,有一种危险的气息。
半晌,她双眼慢慢现出迷离的光泽,头昏脑涨的,听到面前那人说:“以后不准再为了我冒险。”
玉天卿迷迷糊糊的点个头,北止尧好似不太满意她的回答,又是一个长长的亲吻。末了,他道:“如果没听到,我就再亲。”
玉天卿眼内闪过一丝恼怒,这人怎么这样不知好歹,却在接触到他上扬的眉毛和威胁的眼神后,抿抿唇说道:“好。”
北止尧极为满意的牵住她手,坐到一旁的床榻上,将她安置在他怀中。几日未见,她脸色苍白,尖尖的下巴好似能戳人一般,手上、脖颈处的伤痕还未痊愈,但她眸中仍是清明而坦荡,仿佛蕴着两汪泉水一般。
他将她衣衫向后扯一下,见她耳后那条鞭痕竟长入背部,声音也冰冷起来:“你受这样重的伤,就是为了帮我拿我母亲的遗物?”
玉天卿见他真的生气了,只好小声说道:“我只不过将计就计罢了。再说,这不过是鞭痕而已,过几日便会痊愈的。”
北止尧紧紧抱住她,紧到他们之间连空气都容纳不下。他碧蓝的眼睛就像两团漩涡一般,深深勾住她的视线。许久,他温声道:“自母亲死后,整个宫殿都被封了,父皇不让任何人靠近,也包括我。小时候经常想,哪怕要母亲的一件衣物陪着我也好,但事情往往未能如愿。如今,母亲的一切都已印在我脑海中。我宁愿不要母亲的遗物,只要你好好的。”
玉天卿甚少听到他主动谈自己的身世,她轻轻抚一下他深邃分明的脸庞:“都过去了,未来可期。”
北止尧果真又去啃咬她手指,吓的她差点跌到地上。他将她放到床上,又是一番亲吻。玉天卿头昏脚软,一掌打在他胸口。见他瞳孔一缩,剑眉紧皱,满脸痛苦。
她着急道:“有没有怎么样?伤的不是肩膀吗?”
北止尧柔声道:“亲我一下,便不痛了。”
玉天卿见他一脸无赖样,忍不住又劈了一掌。这回,他直接倒到一侧,再也不动弹了。玉天卿忙起来去查看他伤口,他突然长臂一伸,玉天卿躲闪不及,砸到他身上,与此同时,唇也贴上了他的唇瓣。
他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笑道:“还说不喜欢我?”
这回,她双颊再到耳后,红个透彻,状似一颗红彤彤的苹果,散着软糯香甜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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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智剿山匪(1)
玉天卿起身,将玉佩放到他手中,北止尧见她真的要走,柔声道:“我保证,不再动你。”
她斜斜看他一眼,你每次都保证,有哪次是做到的?北止尧不再闹她,拿出药膏给她的伤痕擦药。他道:“你怎么会想到要去拿我母亲的遗物?”
“我见将军府内,连夫人的一张画像都没有,又听风骜说过你小时候的事情,所以自然能猜到。”
待涂好药,玉天卿说道:“我今晚睡哪儿?”
北止尧笑眯眯说道:“当然睡我这,军营本就军帐短缺,云燕又占了一顶,你只好睡我这了。”
玉天卿扔给他一个眼刀子,你说的字我一个都不信。但她还是脱鞋躺到床上,这几日实在是太累了。北止尧躺在她外侧,两人一夜好眠。
第二日,玉天卿一醒,便发现身旁的人早已没了身影。她弯身下床,外面的人听到动静,端着铜盆走了进来,竟然是童珑。
童珑笑意吟吟的望着玉天卿:“将军昨日派人将我接了过来,说是来侍奉姑娘几天。”
玉天卿许久不见童珑也甚是开心,两人说笑一番。忽听得外面极为热闹,玉天卿和童珑走出军帐,见一身雪白毛发的骏马之上,一个墨色身影雄姿勃发,他飞身下马,红色披风徜徉在空中。原来是去打猎了,他将猎到的猎物递给风桀。
玉天卿正想说些什么,又见几名身着锦服的男子,被一些士兵押解着,走入一个军帐中。那些人应该便是西廖山的山匪,穿着打扮倒像是富贵人家。
北止尧道:“今日打的这些猎物就用来给云燕补身体吧。”
玉天卿点点头,眸中现出一些担心,刚刚她听童珑说,他还没醒。她和北止尧两人走进元砚知的军帐中,床榻上的人赤着上身,军医正在给他上药。元砚知听见动静,快速将外袍披在身上。袍子未系,露出脖颈处一片隐隐泛着光泽的细腻肌肤。现在来看,他往日那些深入肌理的伤痕应当是愈合了。
“你可好些了?想吃点什么?”玉天卿几步走到元砚知跟前,见他面色不善,将微凉的小手放到他额上试探一番,还好,没发烧。
元砚知轻声说道:“我想吃你做的面。”
玉天卿了然,快速去膳房准备了。
北止尧眼神灼灼,盯着面前的男子:“原来你就是砚知。”昔日他曾听母妃提起过,漠国有位公主嫁给元朝皇子,生下一子后便撒手人寰。他之前确实对云燕的身份心存怀疑,但没想到他竟是元朝皇子。
元砚知失血过多的面孔泛出一丝苍白,眼神却像是春雨洗刷过的一对新叶,清新又明亮。他缓缓道:“你府上的人,该清理了。”
北止尧回道:“该清理的,自会清理,不必你担心。”
玉天卿手中执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面和一碗深褐色的药汤。她将东西放到一旁桌上:“军营里的东西并不全,你喝了药,凑合吃一碗面吧。”
元砚知抬起手拿起勺子,又放下,颇为幽怨的说道:“我手没有力气。”
北止尧唇角泛起一抹笑容,抢先说道:“我来喂你吧。”
玉天卿只见一个天人之姿的男子正在喂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喝药。北止尧不忘轻柔的吹一口气,而元砚知衣衫不整,一脸娇弱,两人的关系,着实让人浮想联翩啊!
元砚知唇边含着笑容说道:“想不到四处征战,颇有战功的大将军,伺候人的功夫倒是不错。”
北止尧也不恼:“毕竟,你救了我的女人。”
此话一出,玉天卿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元砚知面色清冷:“生病的人,一般不能生气,否则会暴毙而亡。”他的声音像是冬日中的凌霄花,寒气慢慢扩散在空气中。
玉天卿抢过北止尧手中的药碗,对北止尧说道:“你先回去。”她可不想元砚知再出什么幺蛾子。
北止尧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轻飘飘的说一句:“喂完便去找我。”
军帐中又恢复了平静,元砚知十分乖觉的将药喝完,玉天卿见他仍张着嘴,又在他嘴中放入一颗蜜饯。
元砚知只吃了一口面条便皱着眉:“这面条,和我之前吃的不一样。”
玉天卿斜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就知道挑食。她也不管他吃不吃,将面条塞入他口中说道:“这面条中,我加了补血的药材,味道当然会不太好。”
待喂完了面,又让他躺在床上,照例将他裹成粽子。见她要走,元砚知露在外的手拽住她袖子,问道:“你怎么不问,我的身份?”他那几日在皇宫引起那么大的骚动,她定然也有所耳闻,但她一直未亲口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