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乐,让人沉浸其中。
只见其中一个伶人把长长的水袖抛起,旋转,再落下,精美的舞台上仿佛盛开了一朵美丽的莲花,两行清泪已落下,口中振振有词:“蕊娘娘,你我同为郎君妻子,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另一位被她叫做“蕊娘娘”的伶人骄横一笑:“他最爱的人,生生世世,只有我一个!”
北原哲的半张脸掩盖在浓密的落腮胡中,双眸闪耀着犀利的光芒,面色铁青。一旁的顾蕊凝大惊失色,柳眉几乎要皱成一个结,她站起身来,手指颤抖着,指着戏台子上的人,大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将她们带下去关到大牢!”
那戏台子上的两个伶人听到这句话,不但没有磕头认罪,反而演的更加认真。
着了长长水袖戏服的伶人脸上露出浓重的悲戚,一滴泪在她眼眶中盘旋着, 她突然从腹中掏出一把匕首,用力插进腹中,口中说着:“今日你逼死我和腹中胎儿,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她身体直直倒下,双眼圆瞪,嘴角淌下鲜红的血液。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致于在座的众人陷入猝不及防的恐惧中,甚至有女子尖叫出来!女子诡异的声音一遍便回响在耳边!
北原哲冷冷的说道:“皇后娘娘,这件事你如何解释?”
顾蕊凝站起身来,在他威严的声音下,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珍妃的事,真的不关臣妾的事!不是臣妾做的!”
“你怎么知道朕说的是珍妃?”珍妃本在北原哲还是王爷时,便常伴左右。他登上帝位后,仍对珍妃恩宠有加。所以,当怀有身孕的珍妃突然暴毙后,他一直很难过!但当时正逢他根基尚浅,朝中事物实在忙碌,便没有深究下去!如今看来,珍妃之死,竟与皇后脱不了干系!
顾蕊凝一颤,将头垂地低低的:“不关臣妾的事!”
“来人,将皇后关入寝殿,没朕批准,不许任何人探视!杜公公,将珍妃的案子,细细查个清楚!”北原哲怒目圆瞪,眉毛竖起,嘴中的声音尖刻刺耳,他脸色涨红,渐而发青,像是愤怒到了极点,随时可能会爆炸一般!
………………………………
第五十九章 皇后过寿(4)
北止睿也跪到地上说着:“今日之事!定是有人陷害。”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北止尧,今日的事,与他脱不了关系。他咬咬牙又说道:“儿臣,儿臣要参骁勇大将军一本!”
北原哲大袖一甩,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顾蕊凝,声音冰冷:“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骁勇大将军擅自调兵浅云峰,玩忽职守,此为其一罪;杀伤抢掠,致使浅云村的百姓苦不堪言,此为其二罪。”
北原哲坐回金漆高椅说道:“骁勇将军,你来说。”
北止尧目光变得深沉,如同远方碧波粼粼的海洋,他深邃的面庞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他修长有力的身姿翠竹般挺拔,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流露着轩昂的志气。他道:“这得问问陈大人,浅云峰究竟是什么情况。”
被点到名的陈楷走到前面,俯身跪下说道:“浅云峰确实是臣管辖的地界。一直平静无波,百姓安居乐业。但不知骁勇将军为何杀害浅云村的村民。”
北止尧冷冷一笑:“风桀,将浅云峰的百姓联名请愿书呈上。”
一份文书呈到北原哲面前,先映入眼帘的是浅云峰山匪猖獗、烧杀抢掠的罪行,请求朝廷出兵剿灭,之后便是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姓名和手指印。北原哲用力将文书扔到陈楷身上:“这就是你说的安居乐业?”
陈楷吓的一哆嗦,头都快低到地上了。早知道不该听太子和韵寒的话,搞什么刺杀,这回在皇上面前,一点好也讨不到了。
“就算,就算是盗匪猖獗,但北止尧调兵人数、军帐、军粮、武器皆未在兵部备案!这不是越权行事?”北止睿恨恨说道,他眼底划过一抹狠辣的神色,兵部尚书是他的人,此事,他虽在太子府关禁闭,但也早早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未经父皇允许,未向兵部报备,父皇一向最注重权力,最讨厌有人先斩后奏!仅仅这一项罪名也够北止尧受了!
北止尧从袖中拿出一卷文书扔给北止睿:“你瞧瞧这是什么?”
难道是圣旨?北止尧将文书展开,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浅云峰剿匪之事,刻不容缓,即刻出兵,事后再行报备!他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他爬起来跪好,身子禁不住抖的跟筛子一样。
北原哲深沉的目光在北止睿面上流连,他说道:“浅云峰剿匪之事,骁勇将军确实提前报备过。只不过太子在禁闭期间,国家大事一项不漏,倒是朕小瞧了你。”
他威严的眼神扫一眼一直跪在地上的顾蕊凝,再到陈楷,再到顾丞相。顾丞相被这猎鹰般的眼神一扫,头上立刻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来。
北原哲站起身,明黄色的袍子将他身形趁的更加魁梧,他清冷的声音划过一片寂静的夜空:“将太子带回太子府,派御林军前去镇守,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去探。”
一队金甲御林军立刻走向前来,将北止睿拖下去。北止睿瞳孔好似一下变成了灰色,两只瞳仁也好像化成了两颗石子,透着呆滞的光。他唇角张着,仿佛能听到自己喉咙中干涩的响动。完了,这一切都完了!
顾蕊凝眼泪滴滴答答流在面上,一脸狼狈也顾不得擦,她拽住那明黄色的衣角,沙哑的嘶吼道:“皇上,睿儿可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啊!……”
北原哲却不再允许她多说,他摆摆手,几名侍卫将顾蕊凝拖了下去。
刚刚还热闹一片的夜,眨眼之间,物是人非。火树上的花灯,似乎也燃尽了最后一点光明,闪着凄楚的光。戏台子上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清理过了。被鲜血染红的地方,光亮如初。
随着北原哲明黄色的身影离去,看戏的人也都各自散场。
此刻,玉天卿眼中,只有那个魁梧的青色身影。她快步跟上那个身影,辗转来到城墙处,那人突然大掌一挥,伸手攻她面门,玉天卿也不躲,只大声说道:“萧彻,你看我是谁?”
萧彻收了手,面上闪过一丝探究的神色。只见这人,身形清瘦,肤白如雪,亮亮的瞳仁中闪着一丝坚毅。是那个被他掳来,不,应该是说被他救下的姑娘。
玉天卿看他神色,便料到,他已经认出她了。她又说道:“萧彻,你虽不在京都,但将军府的事情,你也应当知道。将军待我如何,想必你也知道。我今日就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这位王姑娘和将军的事,他确实有所耳闻,传闻将军待她不薄,她极有可能会是将军府的女主人。萧彻暗自思忖一番,口中说道:“姑娘请说。”
“我那日被你抓到军营,你当时在什么地方发现我的?我身边是否还有一个姑娘?”
萧彻想了一下回答道:“我那日是在军营外的林子中,见到姑娘的,当时姑娘被几个黑衣人扛在肩上,我以为姑娘是被坏人抓住。所以便救了姑娘,当时除了那几个黑衣人,并没有别人。”
玉天卿点点头,点点星光下,他四四方方的脸上,一双眼睛极为忠诚,不像是假话。看来,他真的没有见过可心。她微微叹口气说道:“将军慢走。”
玉天卿慢悠悠出了宫门,刚一处宫门,便看见一个白色身影。
淡淡清风拂过,卷起他白袍一角,他清瘦的身姿伴着几许星光,透着一丝如云似月的雅致。他眸光闪闪,如晶莹剔透的宝石般,倾泄着无数银辉。
玉天卿走近他,眯着眼睛看他一眼说道:“顾竹滢的东西呢?”
元砚知唇角挂着淡笑,青葱般白净的手指张开,温热的手心内纹路整整齐齐,露出一条银光闪闪的额饰。玉天卿也不接,只说道:“你拿她东西干嘛?”
元砚知宝石般的双眸中,加了一层朦胧的雾气,状似十分无辜说道:“我要是不拿她额饰,你能达到目的吗?”
玉天卿慢慢向前踱步,什么时候她的心思那样好猜了,人人都能猜到,她边走边踢一下路上的石头。
………………………………
第六十章 吃瓜群众(1)
御书房内,夜色倾泄,精美的壁灯闪着一簇簇的灯光。宽大的书桌旁,一个明黄色身影俯身看奏折,此刻的他像极了一个暮色垂矣的老人,面上带着一丝疲倦。
北原哲威严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死的那个伶人是谁?”
“那个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