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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一字一句,宛若银针刺向他心脏,瓷瓶已经被他握碎,鲜红的血液流出。
他眉梢处带着一抹残忍的笑容:“你,很好。”
他突然将她拉入怀中,捏住她下巴,狂风暴雨般的吻袭来。纠缠之时,他只觉唇上一痛,眉头也不皱一下,加深了这个吻。
玉天卿喘不过气来,只得用脚踢他。他腿部用力,将她双腿禁锢住,她冲他胸口劈出一掌,他连动都不动一下。
不知不觉间,她衣衫已尽数褪去,整个人瑟瑟抖着。他大手毫不怜香惜玉的在她xio
g前摩挲着。
突然觉得手心中一片湿润,他微怔了一下,脱离她的唇。见她手握瓷片,胸前已经划出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洁白的肌肤流了下来。
该死!
他瞳孔一凛,用力握住她的手腕,慢慢收紧。
“你就这么想死?”
玉天卿咬紧牙关,额角处滴下薄薄的汗水,他的力气大到快要捏碎她手腕了!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我想死。”
北止尧颓然的放下她手腕,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只有被用力甩上的大门,“吱呀”一声不满地回应着他的暴虐。
此后多日,玉天卿再也未见过北止尧。她后颈处的伤口慢慢愈合,留下一片浅浅的粉色痕迹。不论是童珑、雯儿,还是咏儿,就连小风,也不知去向。
送饭的侍女,每日必换。
玉天卿漾出一个轻笑,谨慎,这一点,北止尧做的还是不错的。
也许是因为她这些日子表现的还算乖巧,北止尧下令将她手腕间的镣铐解开了,只留下脚腕间的。这样,不论是看书或者睡觉,她还能轻松一些。
用过膳,她兀自打开门。守在门外的侍卫听见了动静,规劝道:“太子妃,您还是关上门吧!外面冷!”
皇上虽未多言,但每晚都会趁太子妃睡着以后,过来一趟。搞得他们这些护卫一刻也不敢松懈!
一缕阳光倾泄,她轻声呢喃一句:“快到年下了吗?”
“是。后日就是大年三十。”一个侍卫恭敬的答道。他暗自摇摇头,心中想着,太子妃也真是可怜啊!每日被关在这里,连皇宫中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知道!
这日,玉天卿房中,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顾竹滢身着粉色裙子,裙摆处一朵牡丹华贵靓丽。她乌黑的发间,扣着几粒莹润的珍珠,眸含春水,动人心魂。她玲珑皓腕间,红玉镯衬的肤色更加湛白。
“你如今,怎么样了?”
玉天卿眼不离书,道:“郡主,有何贵干?”
顾竹滢轻轻摇头,口中叹着气。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
见玉天卿始终面色清冷,顾竹滢心间染出一道火来:“你如今还能这样气定神闲,想必是不知道,你的侍女们,都死绝了吧!”
玉天卿怔神,将书都握皱了,她蹙起眉,死绝了?
顾竹滢见她终于有了反应,嗤笑一下:“你呀,就是这种鬼样子!不过是几个侍女罢了,死了便死了,有什么可伤心的?”
玉天卿上前一步,猛地扣住顾竹滢手腕,眼神凌厉:“说清楚。”
顾竹滢挣脱开她的手,嫌弃的说道:“那个童珑,听说是别国的线人,已经被皇上凌迟处死了,听说挨了200多刀才断气,整个皇宫都是她的惨叫声!烦人!”
玉天卿眉梢间带着一抹悲恸,声音嘶哑:“那,那雯儿呢?”
顾竹滢又是一笑:“什么雯儿,还是小雯来着,私自同别国的人传递消息,被扔到军营做‘军/妓’了,也不知道,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
玉天卿只觉胸口处翻涌着,勉强将一口血压下,道:“我要听北止尧亲自说。”
顾竹滢葱白的手指捂住唇,面纱下,一张俏脸花枝乱颤,好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
“皇上若还喜欢你,又岂会不跟你商量就随意处置你的人,?又岂会将你扔在这里,不管不问?”
玉天卿后退一步,瘫坐在地。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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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同日迎娶
顾竹滢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心中顿绝畅快。她发过誓,定要为柳姿,为姑母,为顾家讨回公道。
蹲下身来,与玉天卿平视。
顾竹滢捉住玉天卿右手,细细抚摸着:“多么细嫩的一双手啊,如若变成废人,你说,还会有人喜欢你吗?”她将玉天卿手腕向上翻折,只听“咔嚓”一声,筋骨尽断!
玉天卿闷哼一声,唇色煞白,一滴滴冷汗留下。
顾竹滢又抬起玉天卿左手,“咔嚓”的脆响,令人毛骨悚然!
门外的侍卫听着声音不对劲,大喊道:“太子妃,你怎么样了?”奈何他们被几名武功高手擒住,根本动弹不得。
天寒地冻,玉天卿整个人却汗如雨下,将衣服都浸透了!
顾竹滢满意的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要说她敢下这样的狠手,就是因为,她知道,玉天卿的武功已经被化去了。
交易当日,她给了北止尧解药,却并未说明,洗髓散的解药,还有这样的威力!
顾竹滢莲步轻移,裙摆上的牡丹异常鲜艳。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来,道:“你还不知道吧?皇上已经封我为皇后了,圣旨已经下了。年后,正月十五,我便为北煜国皇后。”
玉天卿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没有了呼吸一般。
顾竹滢蹙起柳眉,又说道:“你知道皇上为何会封我为皇后吗?因为我,就是献计利用阿黎之人。利用阮星河的势力挫败北止铭,是我的主意。这就是我和皇上的交易。”
听着脚步慢慢离去的声音,玉天卿眼角处,一颗晶莹的泪珠凝结着。是眼泪吗?她唇边带着一丝苦笑,意识逐渐迷离起来。耳边的呼喊声、咒骂声似乎同她无关了。
北止尧蹲在床边,拉过玉天卿一支手,脸埋在她手心中,温润的泪珠一滴滴流下。。。。。。。
他面色铁青,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吼道:“养你们何用!”
太医们面面相觑,冷汗直流。这是第二次见皇上发火,第一次,也同样是因为太子妃。
为首的何太医回答道:“太子妃的双手都已经接上,并未留下任何后患。至于为何昏迷至今,臣等确实诊断不出缘由啊!”
“那你们,陪她一起去死!”
众人听闻,磕头求饶。
阿云疾步跑入殿中,道:“皇上,宫里来了一个和尚,自称绝情,说是有办法救太子妃!”
北止尧大喜,遂命绝尘进殿。
绝尘诊脉过后,说道:“皇上不必担忧,太子妃身体并无异样。请屏退左右,我自有办法让她醒来。”
北止尧大袖一挥,太医们尽数退下,心中着实感慨,绝尘大师果然乃旷世奇才!
绝尘看向北止尧:“请皇上在殿外等候!”
北止尧也不问缘由,转身离去。
绝尘冲着床上的人轻声说道:“都走了。”
床上的人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果然瞒不过你。”
她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瞳孔盯着床帐,手心中还留有一丝湿意。她早就无碍了,只不过是不愿清醒罢了!
绝尘清冷的声音像是一道婉转的音符:“事已至此,你还不肯跟我一同离去?”
相比上次见面,她瘦到令人害怕,除了那一双眸子稍显灵动,像极了一副没有血肉的躯壳。
“我不能。”她心中,仍旧有许多谜团未解。这几日,她半睡半醒之间,想了许多事情。
当日在镜室看到的一切,虽然应验,但这不应当是结局。回想起在沧云观看到的一切,她和阿黎之间,只怕还有更深层的关联。
“倔强的女子。”
绝尘站起身来,双手合十,清秀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半晌,他道:“也好,做一个了结。”
自玉天卿清醒之后,脚上的镣铐也被除下了。除了不能离开这个房间,她终于不再受限制。门外的侍卫又换了,听说因为保护不力,被砍了脑袋。
即使只看门上的剪影,她也知道,是北止尧来了。
他站在门外,轻声道:“可要说会儿话?”
玉天卿也不开门,她纤细的身姿背对着门。看似在笑,却是冽艳出一道悲伤的情绪。
“说什么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缥缈的云朵一般。
“你不是很喜欢城外的摘星楼吗?我在宫里建了一座,取名,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