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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你!”
她紧握的碎片,在触碰到他深海一般深邃的眼睛后,突然慢了下来,她手心处涓涓的血意流下来。
他将她手掰开,紧张的喊道:“小路子!快拿伤药来。”
小路子跌跌撞撞跑进来,却被北止尧脸颊上的血吓了一跳。
“皇上,要不要宣御医?”太子妃这是要刺杀皇上!
“你先出去,此事不许对任何人提。另外,拿一碗汤药过来。”
北止尧眉头紧皱,细心的替她上药、包扎。
他道:“我这条命,你想要,随时可以拿走,只要你不伤害自己。”
他接过小路子递来的汤药,喝一口,快速覆到她唇上,将褐色液体缓缓渡入她口中。
她一时之间呼吸急促,为什么,她永远不能拒绝他的温柔?
她将温热的液体咽下,眼前逐渐模糊起来,意识也渐渐抽离。合上双眼时,回响在脑中的最后一句话,如若就这样醒不过来,该多好。
玉天卿虚弱的张开眼睛,本想将床幔拉开,手一抬,便感到钻心的疼痛,只得作罢。透过轻纱,见一个女子正在桌旁忙碌。
“童珑。。。。。。。”
童珑听到呼唤,将床幔拉开,扶起玉天卿。
她杏核眼在玉天卿身上扫一下,就要掉下泪来:“姑娘,你这是何苦?寻常男子还三妻四妾,皇上那样喜欢你,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嫔妃。如若不是怕你走,怎么会这样对你?”
玉天卿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童珑何时也变得如此啰嗦了?”
说罢,她起身穿鞋,刚一站起来,就差点倒在地上,浑身软绵绵的。
“童珑,给我梳洗吧。”
洗过脸,童珑给玉天卿梳妆。她今日的状态好像不太好,一个简单的发髻,梳了几次才梳好。
玉天卿随口问道:“你近日可去看风骜了?”
童珑低下头,神色有些怪异:“还没。”
玉天卿突然握住她手腕,向上翻折,童珑冷汗直流,惊呼出声:“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啊?”
玉天卿一双眼睛化作利剑,冷冷的盯着那人:“你根本不是童珑!”
童珑绝不会说什么男子就该三妻四妾的鬼话!她虽是握剑之人,但手极巧,一个简单的发髻根本用不了这么久的时间!童珑与风骜的感情极深,又怎会不去“看”他?
玉天卿另一手费力的将她的面具揭下,果然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那女子哭喊着:“奴婢的确不是童珑姑娘!奴婢是浣衣局的人!是,路总管让我来的!”
玉天卿将她手甩开,说道:“滚!”
那女子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刚刚恢复的安静,又被一道响声打破了。
玉天卿冷冷道:“不是说了,让你滚?”
来人轻笑出声:“一大早的,是谁惹你了?”
玉天卿一下噤声,盯着眼前男子。
这时间,他应该是刚下朝。
黄袍并未给他添上嗜血杀生之气,举手投足间倒是有一股天神般的威仪。
她转过头,手中执起一本画册。
………………………………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全军覆没
北止尧见她手心中,点点血迹渗透了棉纱。当即皱眉,拽过她手替她重新包扎。
玉天卿也不挣扎,任由他去。今日的送饭侍女,又换了一位,她将各样菜式摆好便退下了。
她将他递到唇边的食物一一咽下。
他自是开心的扬起唇角。
见她唇角处一粒米屑,他扳过她身体,将那粒米吃到自己口中。她双唇的味道,像极了甜腻的水蜜桃。
唇舌交缠,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
她眼中还有着模糊不清的迷离色泽,声音也甚是甜美:“尧?”
她不自觉的昵称让他心内涌出一股暖流,再次轻吻她唇瓣。
她小手环住他腰部,断断续续说道:“手好痛。”
他果然停下来,拉过她手细细观察。
玉天卿眼波深处泛出一丝冰冷的色泽,轻声道:“不若把我手上的镣铐解开?我保证,我会乖乖的。”
他在她脸颊上轻吻一下,而后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我不信。”
玉天卿唇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冷笑;逃走这件事,她有的是时间谋划。
玉天卿正低头看书,冷不防被一个小小人抱住。
她眉眼清清亮亮,裂开嘴想做出一个笑的样子,眼泪却抢先一步滑到唇角,竟是咏儿!
玉天卿搂住她,笑道:“咏儿还是这样爱哭鼻子!”
北止尧悄声退出去,留给两人一些空间。
天擦黑,咏儿陪玉天卿一起用了膳,才恋恋不舍的回去了。
保和殿,阿云握着一支簪子,恭恭敬敬说道:“皇上,这是太子妃给咏儿的!”
北止尧接过簪子,眸中盘桓着一团雾气。他从簪子中间抽出一卷纸条紧紧握住,她,竟然让元砚知来救她!
“咏儿回到蕙兰殿后,一切如常吗?”
阿云回道:“是,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将纸条放到燃烧的火苗上,化为灰烬!
阿云抿抿唇,又说道:“我今日见了两个法师。按照他们的说法,太子妃脖间的玉坠,是附着咒术的,叫做蝴蝶扣,民间常用来作定情之用,寓意坚贞不渝的爱情。除非施咒之人,否则,强行取下,颈部会出现一只黑色的巨大蝴蝶,一生难以祛除。”
他眉梢微动,一生都难以祛除吗?
又过了几日,玉天卿好似渐渐已经习惯被禁的状态,也再未有过任何过激的行为。
北止尧望着躺在内侧的身影,清冷的月光洒在她乌黑的发间,她眉心凝着,不时发出痛苦的呓语。
他轻拍她背部,渐渐地,她安静下来。
“燕子。。。。。。”
她无意识的呓语,让他莫名的烦躁起来,元砚知?她心中所想,口中所念,都只有这一人?
他视线移到她脖颈间的坠子上,眼眸幽深。
铜镜中,映出一个瘦削的脸庞。玉天卿素手摸向颈间,糟了,她的坠子呢?偏过脸去,却在颈部出现一只丑陋的蝴蝶。
她将衣领拉拢好,试图盖上那块印记。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是北止尧,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打扮怪异的男子,还有几名侍女。
那男子行个礼说道:“太子妃,得罪了!”
几名侍女将她颈间衣服拉下,等她明白要做什么时,突然笑出声来。
北止尧背过身去,紧紧握住拳头,他不敢回头,怕自己会冲过去阻止。
玉天卿的头挨着桌子,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被禁锢住,明晃晃的刀子在她眼前晃悠。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她心中疯长出一些恐惧,咬一下唇瓣,下意识的出声求饶:
“不要,求你!”
北止尧身形狠狠一颤,他素知她心性,如若不是怕到极致,绝对不会出声求人!须臾,他道:“开始吧!”
她只觉颈间一痛,灵活的刀子正在肆意剜着她血肉,一滴滴冷汗从她额头流下,她止不住的抖着!
她眼睛逐渐模糊起来,只觉得面前这个伟岸的男子,开始变得好陌生!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人松开手,后颈处血肉模糊。那男子将一块完整的皮取了下来。
“你们都下去!”
随着北止尧的命令,所有的人快速退下去,房间内又恢复了平静。只有她的心,像是微弱的火苗一般跳动着。
北止尧拿起药粉帮她上药,却被她一把打掉!
她苍白的面上泛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别碰我!”
他拽住她手腕,见她腕间还留着几圈青紫。
“别与我斗气,先上药。”
她听到他这关心的语气,顿觉一阵恶心。
“我,阿黎,星河,都只是你的一颗棋子。既然是棋子,又哪还有心痛的道理?你说,对吗?”她冰冷的语气像是从地狱中散出来的,淬着毒汁,让他不住的心痛起来。
“不是,从来都不是!”
“你将燕子的玉坠拿走,又剜我的皮肉,定是觉得,我喜欢元砚知,对吗?”
被猜中心事,他眸中盘桓起一阵雾气。握着瓷瓶的手,慢慢收紧。
玉天卿凄厉一笑:“那我便告诉你,我一直都心系燕子!我们之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过了,你要检查一下吗?”
这些话,一字一句,宛若银针刺向他心脏,瓷瓶已经被他握碎,鲜红的血液流出。
他眉梢处带着一抹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