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朋友,还是敌人!
在绿洲中时,风无垢不惜计划暴露,将风凌两家的子弟拉入险境之中也不惜前来救自己;而当自己大闹凌门惹大祸上身时,也是他暗中找上凌少锋,以不为人知的代价把自己救了出来。
所以不论如何,许亦凡都没有理由站到风无垢的对立面上,不管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还是单纯的报恩。
长长吐出一口气,许亦凡有些头痛,也没有再去纠结这些问题,放下心中那些纷扰的思绪,进入了修炼之中。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许亦凡也是彻底卸下了这一段时间的繁忙,难得放下心思来好好修炼。
而经过数天的入定,许亦凡也是猛然发现自己那沉寂已久的修为,开始有了松动迹象。
其实在岩城中是,他便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时也是在夜晚入定时忽然出现,但一闪即逝,没有及时把握到,而这一次的感觉,则是有味的剧烈。
时机到了!
许亦凡心头一震,保持了收敛的精神顿时犹如潮水般铺展开来,将周围百丈的范围尽数包围,而伴随着精神的扩散,这半山腰的海量斗气,顿时被一抽而空,朝着木屋方向狂涌而去。
‘轰!’
无数斗气自半空之中呈漏洞状灌来,那一瞬间所形成的恐怖力量,让得木屋都是狠狠一颤,像是会随时会破碎开来一般。
木屋之内,一道强烈的旋风骤然成型,将许亦凡身体包裹,而屋内的一切事物,不管是被褥还是桌椅,也早已被在这股肆虐的斗气之中化成了碎片,围绕着许亦凡快速旋转,锋利堪比飞刀。
而伴随着这风旋的持续一分,许亦凡身体之内所传出的力量,也是强上一分!
这般景象也不知持续了多久,某一刻,这道旋风终于是消散,许亦凡睁眼,张口一吐,一股黑色浊气从他的口中呼出,迅速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窗外,红光一片,也不知是在几天之后的傍晚。
无视屋内的狼藉,许亦凡的心头略微有些激动,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之内像是藏着一条龙,有这是不问力量,急于发泄出来,四肢一动,体内便是发出一阵犹如炒豆般的清脆声响,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也是在他的每一寸经脉中流转开来。
登台巅峰!
虽然尚还无法触及筑基境,但相较于登台上位,却已是巨大的提升。
忽然,一股金色的元力自许亦凡的体内涌出,将整间屋子充斥,旋即他的心中微动,屋内的元力便像是受到了某种操控一般,开始变换,眨眼之间,便是化成快乐一道足有丈余的金色大刀,这柄大刀悬浮在半空之中,虽然全身金黄,但刃口却寒芒闪动,与实质无疑。
‘这便是元力化形么,果然是和精神操控元力所化的事物大不一样啊!’
精神控制元力,虽然有形,却无神,终究只是元力所模拟出来的而已,而元力化形,则已是超越了这个范畴,将元力化成了近乎于实物的存在,不管是在威力还是高明程度上,都要胜于后者。
元力虽然离体,但许亦凡却发觉他与自己的联系之感还在,一点都不弱于在体内流转之时,相似手足一般,那股顺手之感,竟是比精神控制还有顺手几分。
许亦凡的心神连连变化,顿时,半空之中的金色大刀也是随着他的心意迅速变化着形状,或剑或锤,或矛或枪,变化万千,每一件都是栩栩如生,除了颜色不同之外,与真实的兵器无异。
‘去!’
忽然,许亦凡心念一动,半空之中,那元力所化的飞刀顿时化成了一道金色流光,瞬间便是穿过大门,朝着门外的那块青石斩去。
‘嗤’
金色的党风划过,那青石顿时便像是豆腐一般被斩去了一角,截面处光滑如镜,与用飞刀斩出来的情境一样。
眼见此景,许亦凡也是心中一喜,这由元力飞刀的锋利程度真是一点都不逊色于他的飞刀,大可将他的那些飞刀代替,也省去了许多麻烦,毕竟那些飞刀虽然小巧锋利,但都造价不菲,一旦有所遗失或者损坏,则是一笔不小的损失,特别是与潘沉心的一战中,被他夺走了四柄飞刀,让许亦凡至今肉疼不已。
但转念一想,这元力飞刀虽好,但由于是由元力所凝,所以无法掩盖那金色的光芒,显得极为的显眼,这让的它的实用性大打折扣,无法与平常的飞刀相比。
修为突破之后,许亦凡也没有放松下来,在简单的将物资收拾了之后,他便是选择继续入定修炼,打磨着丹田中那因为刚刚突破而变得略微虚浮的元力。
原本持续了几日沸腾的木屋,再次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然而这股平静,却是在几日之后的某一刻,被戒指上忽然传来的震动打破。
………………………………
第二百八十三章 重伤
戒者与屋外的阵法相连,一旦阵法被人触动,戒指便会产生振动,以此来提醒主人。
许亦凡走出屋子,发现院子外的山路上正站着一人,竟是司徒薇儿。
许亦凡诧异,自己虽和司徒薇儿没有恩怨,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后者一向是颇为不待见自己,对此许亦凡也不恼,只是将其归结到了小孩子喜欢无理取闹的原因上,但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难道是司徒姑娘是找我有什么事,但是不方便现身才让她来的么?’
一边想着,许亦凡走出了院子还未开口打招呼,便见那司徒薇儿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急道:
‘快,跟我走!’
许亦凡这才发现司徒薇儿的脸色潮红,胸口气烈地起伏着,显然一路上着奔跑着过来的,语气急促的可怕。
司徒薇儿的身份惊人,不管面对什么都是一副天不怕都不怕的样子,哪里露出过这样的神情,许亦凡心头不由一沉,道:
‘发生什么事了?’
‘你的朋友,你的朋友……’
司徒薇儿喘息着,断断续续道:
‘他出事了!’
‘朋友?’
许亦凡先是一愣,旋即便是反应过来司徒薇儿口中所说的朋友值得是谁,忙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一然他怎么了?’
司徒薇儿摇头道:
‘不知,他身受重伤,陷入了昏迷中,快,你快跟我回门里看看!’
‘好!’
许亦凡点头,跟在司徒薇儿的身后,朝着山下狂奔而去。
一路上,许亦凡的脸色沉重,早在大闹凌门,取回碧落丹时,严一然便与他说过在年底时他会回家一趟,一是与家人团聚过年,最主要的则是将碧落袋带回去,将严小冉的毒体彻底祛除,从此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若是他没顾忌的话,当自己在岩城监督招生赛时,严一然应该就已经抵达了家族才是,既然如此,为何会无缘无故受重伤,难不成在返回学院的途中遭受了什么变故不成?
一边想着,红门的山门已是浮现在了视线之中。
红门位于居山的山麓以东,背靠着庞大的居山,不管地理位置还是规模,都是要比坐落在城中的凌门要低调得多。
进到山门之中,两人穿行在诸多建筑之间,片刻之后,进到了一间木屋之内。
屋子和普通的住房无异,里面没有,寂静无声,而床上,正躺着一个人。
严一然的双眸紧闭,陷入昏迷之中,他的脸色几位苍白,即便是在昏迷之中,没有也是紧紧皱着,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许亦凡探了探她的鼻息,极为微弱,但还算是稳定,心中稍稍安心了一些,转头冲着司徒薇儿问道:
‘他怎么样了?’
司徒薇儿的眉头微皱,道:
‘受了很重的内伤,身上的骨头多出破碎,特别是肋骨和腿骨,破碎的特别严重,五脏六腑甚至丹田也是出现了移位,但所幸没有出现损伤,而且他的体外遍布着许多被殴打过的淤青,几乎布满了整个身体。’
许亦凡将被子的一角掀开,只见严一然的上身**,几乎每一寸皮肤都被缠在了绷带之下,就像是一句木乃伊。
‘我已经已经喂它服下了疗伤丹,身上也涂了伤药,生命应该已经没有大碍,不过体内的碎骨需要慢慢修养才能恢复,也许就算回复,恐怕也无法回到以前未伤时的状态了。’
许亦凡越听脸色越难看,严一然身上的伤势,不像是与人战斗时所受,倒更像是被修为境界差距极大的强者虐伤所致,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