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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道:“不知范叔可知这次是何事?这个……若是在弄一次比试,我可真的就受不了了。”
陈瑀不动神色的又递给了范僖几两碎银子。
范僖连忙摆手,正色道:“县衙定了,我们需做一个清廉的好官!”
“咳咳!”陈瑀那一口包子差点没吃下去,连忙道:“呛到了呛到了。”
这钱塘谁都有资格说改邪归正,唯独你这县衙,你这不是明摆着自欺欺人?还做什么清廉的好官,鬼信!
陈瑀肃然起敬道:“自然,范叔一向都是清廉为官,但这小侄送给范叔的酒钱,范叔总不能不要吧?”
“好,孝顺的孩子,改日钱塘县提忠孝之人,我定将你的名字提上去!”范僖道。
“多谢多谢!”原来这县城的忠孝之人是这么提名的,要是可以的话,说不得那李县令吃花酒死了还会被追认为烈士呢!
“好像是朝廷来人了,还带着一批锦衣卫,可把李县令吓的不轻,差点收拾……哦,李县令还是临危不乱的,最后得知是给予李县令嘉奖,全是赖着你那“建塘论”,特给李县令表了一功。”范僖道:“这才想着宴请你,以作答谢!”
“锦衣卫?他们来此做什么?”陈瑀不得解,难怪李县令要为官清廉,估计也是被吓了不轻。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钱塘西南丰甯坊县衙,县衙今日显得异常的清净,路过六房时也不见小吏穿梭的身影,陈瑀不免觉得奇怪。
看了看范僖,范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他带陈瑀来到了后堂,堂外有四个汉子对视而站,腰间都别着一把长长的刀,看上去英姿飒爽,威风极了。
只是那范僖脸色立马变了,拉着陈瑀扭头便准备走。
陈瑀感觉出范僖手上带着冷汗,他小声问道:“范叔,您怎么了?”
“绣春刀……锦……锦衣卫……他们是锦衣卫!”范僖道。
“站住!来人可是陈瑀陈廷玉?”身后一阵凌厉的呵斥,把范僖当即就吓跪了下去,抱头道:“正是!”
“你是陈瑀?”一个年岁稍老一点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陈瑀二人身前,正仔细的打量范僖。
“我是。”陈瑀不卑不吭道。
那范僖拉了陈瑀一下,意思是你倒是跪下呀,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
“为何不跪?”这近了再看,那男子该有五六十岁的当头。
“缘何而跪?学生乃秀才身,见县令可不跪。”陈瑀不卑不吭的道,与那范典史形成鲜明对比,但这一份气度就不知比范典史高出了多少!
“呵呵,好!好,凌甫倒是收了一个好学生!”那男子笑呵呵的说道,他说完,堂内陈玉便走了出来,也笑道:“能以于少保为毕生所学之人,人品又能差到哪里?老师你说是不是?”
陈玉,字凌甫。
“廷玉,这位乃是本官的老师,巡视两浙右佥都御史,王璟,王廷采,号东皋!”陈玉道。
“啊?佥都都御史?”陈瑀心叫了一句,这可是正四品的大官啊。
陈瑀恭敬的抱拳道:“学生陈瑀见过东皋先生。”
“后生可谓啊,谢阁老隔千万里便听其子说尔人品见识,那番建塘论妙极,又有瓶中取金法可谓妙极!”王璟道:“不过可这算不上大德,尔未中举人,我便考考你,看你是否真如他人所夸那般!”
“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康诰》曰:“作新民。”《诗》曰:“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
“传者引言明德以新民者,要在止至善也。盖学以至善为极也。君子之学以致用其知止哉?”陈瑀答道。
“好好,案首之才,当之无愧!”王廷采拍手称快。
“李壁,你钱塘今日出了个人才啊!”不知何时,那县太爷也出现在几人身旁,王御史笑呵呵的对李壁道。
李壁听了王御史在夸赞自己,他面如菊花,笑道:“此子我早已发现,并着重培养,方有今日之小成,倒是让诸位大人笑话了”
不要脸!陈瑀心中骂道,做官的这脸皮当真一个比一个结实!
“尔师出谁?听言尔非县府学?”王璄问道。
“是也,师从吴中唐寅,唐伯虎!”陈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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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说媒(下)
“唐解元?”王璟叹道:“难怪,只是可惜了这一届天才!”
“廷玉,老夫很是好奇,那瓶中取金法你是如何做到的?你这一首绝活可以叫轰动了整个朝廷,陛下闲暇之余将此题出了出去,竟无一人有办法,快要告诉老夫如何解的!”王璟是个十分好学的人。
陈瑀也知晓这次原来不是李县令将他召来的,而是眼前这老头,只是我要如何回答呢?
“学生在读四子书之余,有个爱好,那便是浏览古书,不知是在《淮南子》亦或者其他杂著中见过一则融金法,学生记忆力不错,那法子便记了下来,只是我也没有实验过,这方才是第一次,谁知却成功了,不得不说是个奇迹!”陈瑀只好胡诌道,他总不能说老子看过《天工开物》吧?
“原来是这样,倒是开眼了,其原理是何?”陈玉也来了兴致问道。
“有矾制出硝,炼其酸,并与盐酸按照一比例混合得消金水,原理便是此!”陈瑀也不好说的太细,只能草草说了一下。
“还是当多读得四子书,将来好为国家做贡献!”王璟道,“也当得午时了,我等这便用饭。”
用完午饭之后,陈瑀又拜谢了王御史和陈提学还有李县令,这才挥手告辞。
范典史带着陈瑀准备离开县衙,陈瑀有点儿扭捏的对范典史道:“范叔,这一个上午也没去小解,小侄可是憋坏了。”
范典史现在可一点儿不敢托大,还什么小侄不小侄的,你现在让他叫你爹他也愿意啊,这可是御史大人的红人啊!
“有,有,我这便带你去!”范典史激动的道。
“哦……这个不用,小侄认识,您在这稍等片刻,小侄马上过来。”陈瑀道。
“行!”
陈瑀已经在县衙小解过一次,这次可谓是熟门熟路,三下五除二的放好尿之后,提起裤子,哼着小曲便准备离开。
却谁知在上次李县令接见自己的那个亭子中见到一倩影,她正认真的拿着笔画着什么。
陈瑀见是李梓棋,便猫着步子,悄悄的走了过去,他背着手,站在李梓棋的身后。
陈瑀拖着下巴,沉思了良久,摇摇头道:“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你后头!”
“呀!”李梓棋连忙将画收了起来。
他画上做的男子倒是和陈瑀有三分相识,陈瑀这么说也就是调侃一下李梓棋。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呀,你偷看我!”李梓棋脸上泛起一抹潮红。
“小姐,我……这是路过呀,这个话说清楚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偷看你洗澡呢?”陈瑀笑道:“这画中的男子不错呀,就是那笑容有那么一点儿猥琐?不知道是哪户人家的公子呀?”
“你无耻!”李梓棋道,“你……你有辱斯文!”
“嘿,我打酱油的,告辞~”陈瑀笑着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李梓棋望着陈瑀那嚣张的背影,狠狠的跺了跺脚!什么嘛?哪有人说自己笑容猥琐的……不过他这么一说,到当真有点儿猥琐,噗嗤~
范典史将陈瑀送离了县衙,陈瑀想起昨日要给自己爹爹说亲,这便径直的朝李家圩走去。
来到一处废弃院内,虽从外表看来十分的破败,但是院内却十分的整洁,一旁划着一小块空地,空地用栅栏圈住,里面二只母鸡正威风凛凛的打着溜,一旁还有刚下了不久的蛋,那表情仿佛是在和主人邀功似的。
陈瑀没有站多久,他身后便有人问道:“这位公子找谁……哎呀,陈少爷,您怎么来了?”
原来是李九六和他两个儿子,他们肩上扛着锄头,应该是刚从地里忙完回来。
“呵,奉父亲命,前来探望一二,走,带我看看你家刚出生的小家伙去!”陈瑀笑道。
“哎哎,陈少爷里面请,这地上有点儿脏,您莫要嫌弃啊!”李九六将陈瑀引进了屋内,他找出一个粗瓷碗,里面盛着热气腾腾的水,水里面还飘着几片茶叶,“少爷莫要嫌弃!”
“瞧您说的,哪里什么脏呀,嫌弃呀?您这屋内布置的可整洁着呢!”陈瑀接过李九六手中的粗瓷碗,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