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说没有下半句的,听好了,这下半句就是,就是”
憋了半天,薛明才算是憋出了这下半句,感叹道:
“金古梦一场,黄粱有余温。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咋样,齐活了吧?”
薛玲玲这边是没问题了,听话地就乖乖将这下半句给写上了。那边儿李师师却不干了,撅着小嘴儿不满道:
“公子,你后面的那句诗不是诗圣他老人家的绝句里面的嘛?”
身后的花宝英也是惴惴的说道:
“是啊公子!你这样做会让士林中人说你的闲话的!”
薛明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
“爱谁谁,本公子爱怎么写怎么写,他们爱看不看!反正本公子这书是写给有需要的人看的,他们才不会在意本公子的诗写的啥呢!你瞎操那心干嘛?继续捏本公子的肩膀,往上点儿,对咯!使点儿劲呀,叫你们平日练功都不好好练,这下子看出来练功的好处了吧?你看你姐姐宝燕捏的力度就刚刚好!”
话未说完,最贱的薛明就惨叫了一声。丫的捏不动了也用不着掐啊,这给哥掐的,都红了有木有?
几女在薛明的房间里从晚上直忙活到了第二天早上,才腰酸背痛的一个个相继走出了薛明的房间。薛明在房间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不过这才算是完成了一小段儿而已,后面的日子还有得她们忙呢!
这边薛明正打算睡个回笼觉,不妨薛母下一刻就闯进了薛明的房间,揪着薛明的耳朵就怒道:
“臭小子!你说说你昨晚都干了啥?”
“干了啥?娘!我啥也没干呐?我搁屋里都没出去!”
薛母恨恨道:
“就是问你们都在屋子里头干了啥好事儿!怎么一夜都没出来?”
薛明这才知道自己老娘的意思,天地良心啊,自己真的没干啥啊!无奈之下,薛明只得耐心解释道:
“娘,你想啥咧!幺妹昨儿个不是也在屋里的嘛?我还能干啥?就是让她们帮我写书而已!”
薛母还是有些生气道:
“就是知道你幺妹也在你房间里,不然老娘昨儿个晚上就跟你爹闯进来了!不过你小子不是拿你妹妹当幌子的吧?”
说罢薛母又怀疑的看了薛明一眼,语重心长道:
“明儿啊,咱们可是守规矩的本分人家,几个娃娃都是好人家的女孩儿,你可不能在结婚之前就毁了人家的清白啊!说啥也得忍到你们结婚了之后才行!”
薛明无语的摇了摇头,无奈道:
“娘!幺妹的性子你也知道,她是那种能给我打掩护的主儿嘛?不信的话你待会儿去问问她就知道了!”
说罢薛明就坚决的推着薛母出了门,嘴里嚷嚷道:
“好了,娘!我困了,忙活了一宿没睡呢!有啥事儿咱睡醒了再说!”
好不容易送走了薛母,薛明躺倒在床上又想起了老娘刚刚的话,不由得有些心虚。不过话说咱家啥时候就成了守规矩的本分人家了啊?想想老娘年轻的时候跟爹的事儿,薛明不由无语的撇了撇嘴。这就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脑子里胡乱的想了一会儿,薛明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这一觉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薛明方才悠悠的醒了过来。
醒来后想起老娘之前的话,薛明决定今儿个就旷工不去上班了!晚上“写”书不方便?那咱就白天搞嘛!
连续旷工了个把月后,薛明总算是将自己的“著作”完成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校对,印刷之类的事情了。这个倒是暂时不急,先让几女慢慢的校对好了,毕竟咱要出,就要出个精品才行,不然也对不起几个妹子这段时间的努力,更对不起咱的身份呐!
这一天,薛明用罢午饭,想起自己今儿个似乎还没有去县衙报道呢!似乎自从上次休沐回来后,自己就越来越懒散了啊!这样可不好,身为父母官就得按时上下班才行啊!
想罢薛明便又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县衙,吩咐袁炜将这段时间积压的公文和最近的案件都拿了出来。今儿个自己就要好好的将之前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公务全都给完成才行!
然后薛明就见袁炜抱来了一大摞子的书籍以及来往公文什么的,满满的放在地上垒了有半人来高。薛明看着袁炜,不由的抽了抽嘴角道:
“我不就是个把月没来办公嘛,至于积压了这么多?”
袁炜笑笑道:
“大人之前不是破了几件奇案吗?现在这事情已经是在周边慢慢的传开了!所以有好多外县的人都跑到咱们这郓城县来打官司来了,倒是咱们郓城县本地儿的还没有多少人来。”
………………………………
第184章蹊跷案件第五更
薛明无奈的翻看起了案卷,然后边翻边说道:
“丫的你们就没有帮本官处理下啊?”
袁炜在旁边委屈道:
“老大,能处理的都给处理了,这些都是不太好处理的啊!”
说着袁炜就从其中抽出了一份道:
“比如这份案件,是一桩自杀的命案,已经由司法曹的吏员结案了的。但下官觉得此案中有颇多可疑之处,所以才会特意留了下来,以留待大人观看!”
“哦?”
薛明感兴趣的从袁炜手中接过了这份卷宗,打开了看了看,上面写的死者是个庄稼汉。薛明看了后不由问道:
“卷宗里写的好像很清楚了啊?有理有据的!为何你偏偏会觉得此案颇有蹊跷呢?本官咋就没有看出来呢?”
袁炜对着薛明拱了拱手后,苦笑道:
“老大!你就没怎么仔细的看过这些案卷好不好?”
薛明不解道:
“这跟我看没看过案卷有啥关系啊?”
袁炜道:
“下官是看过了这里面绝大多数的案卷的,之后下官又翻了翻历届的案卷,然后觉像是这种庄稼汉自杀的案例很少,几乎是几年也没有一个的。下官想,这庄稼汉除非是有万不得已,非死不可的遭遇,才会走上这条绝路。然而这案卷中却并无这庄稼汉为何自杀的详细原因,因此下官是想要趁着这案子生的时间还不太久的情况下,请大人重新对此案加以审理的。”
薛明听闻此言,又将案卷重新翻看了一遍,果然没有找到上面有关这庄稼汉的详细死因,只是模糊的写了个自杀身亡。敲了敲身下椅子上的扶手,薛明思考了一番,才对着袁炜说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这案卷中的记载比之其他的案卷果然要模糊上许多。对了,这庄稼汉的尸何在?可是已经下葬?”
袁炜点了点头道
“回禀大人,属下打探过了,那庄稼汉刚下葬不久!”
薛明喃喃道
“已经下葬了啊,这下可麻烦了,难道咱们要开馆验尸吗?”
袁炜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属下以为,非得如此不可!”
薛明思索了下,也干脆道
“好,既然我们都深觉此案有蹊跷,那就开馆验尸吧!若是不查明此人死因的话,接下来我们也不好查下去。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
带上了县衙里的仵作,后边儿跟着宋江和卢俊义、朱仝、雷横等人,薛明和袁炜就向着这庄稼汉所在的黄长村出了。
村子离得县城并不远,兼且几人又都是有内力在身的人。不过半个多时辰的功夫,便是已经到了黄长村,那庄稼汉的尸便是被葬在这黄长村后边儿的田地里了。
召集村民们挖开了庄稼汉被葬的那座新坟,虽然刚刚才葬下就要挖开对死者有所不敬,但村民们听闻是县老爷要来开馆验尸,倒也不敢多言。尤其是在听说那王猛,也就是那死去的庄稼汉有可能并非是自杀身亡,而县老爷此行正是为了要查明真相的时候,一个个的更是十分热情的想要过来凑热闹。
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这坟墓周围就已经围了一圈儿的人了。然后薛明就听到从西边儿的人群身后传来了一阵呼喝之声
“让开!快都让开!”
却是薛明之前让朱仝到附近延请的风水先生来了!
薛明对着人群拱了拱手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们麻烦先让出一条道儿来,让道长先进来。”
人群听县老爷话了,忙乖乖的让出了一条道儿,露出了后面的朱仝和他身后一个须皆白,手托罗盘,道士装扮的老人家。
见那老人家在朱仝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出了人群,薛明忙上前拱了拱手道
“此事还要麻烦余道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