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倌儿不屑说道:“早知你会这样说,对付你这样的客人,我早防着,我在你床上留了一件我的肚兜,肚兜上还有我的名字”
尚总管闻言,脸色大慌,方才起来他没有仔细留意过,如果真如她所说,那可就糟糕了。
夫人见他神情猛变,便遣一个丫鬟尚总管的屋里找寻那条肚兜,而此时尚总管已经是冷汗连连,心中暗想,这绝对是阴谋,前天夜里他早已去过一次青楼,折腾了一整夜,昨夜哪里再寻欢,他已不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不能连夜奋战。
很快地,丫鬟走了出来,只见她脸色有些泛红,悄悄在夫人耳边说了几句,夫人闻言,脸上顿时转冷,斥责道:“尚绍,你怎可做出这种事!”
尚总管吓得直哆嗦,老泪纵横说道:“夫人啊,老奴冤枉啊,我根本不认识的这女子”
“人证物证俱在,你再狡辩又有何用处”夫人冷冷说道,眼眸有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拂袖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人群中后方出现一个声音说道:“夫人,你就饶了尚总管这一次吧,尚总管一直没有妻子,正逢天干物燥一时间把持不住,也是情理之事”
尚总管大骂那个嘴贱的人,你这是在为我求情吗,分明是在给我使绊子。
听到这么说,人人都觉得尚总管是因为太久没有行房事,而一时冲动把青楼女子叫来,夫人叹息一声道:“尚总管,你也老了,等会去账房取些银两,便当是你在林家多年的养老钱,还有你,也去账房取了银子便离开”说罢,夫人转身而去。
“夫人,夫人――冤枉啊”尚总管在后面大喊道,但已经没有人再理会他。
刚刚那个声音自然是沈风,沈风见诡计成功,偷偷笑了笑,抬起脚正要离开时,却见林可岚已经站在自己身前,目光盯着自己,沈风不慌不忙道:“岚小姐,你干嘛色眯眯的看着我。”
林可岚哼地一声说道:“你自己心里有数”
沈风揣着明白装糊涂说道:“岚小姐你说的话,我不太听明白”昨日林可岚刚提醒沈风,今日尚总管便遭了秧,她当然会怀疑沈风在暗地里作祟。
“我来问你,方才那个女的是不是你花钱雇来的”林可岚开门见山说道。
“岚小姐,你不要诽谤我,我一个清白单身男子,怎么可能会召妓”沈风先是大惊失色,接着是条是理为自己辩解道:“此事我也是刚刚知道,据我所知,尚总管在林家招妓是有前科的,再说了,这花钱雇人可是要钱的,你看我像拿得出银子的人吗,这个月的月俸还没下来”
林可岚可不知他卖小报黄书赚了些钱,却也不会笨到相信他的话,但只凭猜测奈何不了他。只能不再追究。
沈风凑到她跟前谄笑道:“尚总管这一走,林家总管的位置是不是空缺下来了”
林可岚没好气说道:“是空缺下来了,你又打什么主意”
“所谓国不能一日无君,林家不可一日无总管,作为小姐您一名虔诚的部下,作为林家一名优秀员工,在这里,我向您毛遂自荐应聘光荣而弥足轻重的职位――总管”沈风挺直腰杆,充满精气神说道。
“你来林家不到一个月,先后当了护院和书童,如今又想当总管,再过阵子,是不是林家主人也让你当当,老老实实给我当你的书童,其他想都别想!”林可岚恼道,这人一天不上蹿下跳便消停不下来,天马行空的想法是层出不穷,他不嫌累,自己都嫌累。
“一马配二鞍,一身兼两职,我表示没问题”沈风拍拍胸脯豪气说道。
“兼你的头,老实当你的书童,其他的别想”林可岚气恼地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奸我的头,小姐你这想法真邪恶,沈风脑中浮现林大小姐光着身子坐在他的头上,强行让他――想到此,脸上淫光乍泄,心里甚是痒痒,林可岚见到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吓人,不敢再多留片盏,撩起长裙卷起香风离去。
尚总管当天离开时,没有人来为他送行,可见他在林家内的劣迹,一些家丁丫鬟还大肆庆祝,尚总管的离去倒为林家增添了一点活力,林家风平浪静过了几天,家丁丫鬟返乡的也是越来越多,平日里热闹的林家也变得安静起来,人声不过蝉鸣。
(第二更如期而至,今天有人投票盖章吗,拜求冲榜)
………………………………
第七十五章:清明
清明节,又称扫坟节、鬼节、冥节,与七月十五中元节及十月十五下元节合称三冥节,都与祭祀鬼神有关。
同时清明节又叫踏青节,按阳历来说,它是在每年的四月五日至六日之间,正是阳‘光明媚草木吐绿的时节,也正是古代人们踏青的好时候,所以古人有清明踏青,并开展一系列体育活动的习俗。
清明节当日,不少杭州本土居民从外乡远道赶来,而城门口的守城官兵加派了几人,来管制城内治安,酒馆内百姓们聊着闲家杂话,纸马店内生意红火,童孩们最是可以衬托出节日的气氛,不是捂着耳朵点炮竹,就是成群结对玩游戏。
到了午后,大家都用过膳后,才结伴出行去祭祖,林家家大业大,来祭祖的人也是较多,走在路上也可以体现林家今时今日的风光,不过内部大体分为两拨人,一拨人以夫人和四执事为首,四执事也就是林小姐的四叔父,在林小姐父亲生前,关系就比较好,表四少爷就是他的嫡子,而另外一拨人是以林家二执事和三执事为首,此二人也就是林小姐的二叔父和三叔父,自从林小姐掌管林家之后,就与之关系逐渐冷漠,他们各所出两儿两女,暗地里也嫉妒着林小姐。
沈风见他们虽是一起去祭祖,却如同貌合神离,好似不认识对方似的,相比林小姐这边的沉静,另一边人显得热闹许多,大多数是如何吹嘘自己,眼神却是示威性的瞟向林小姐这边。
忽然一位艳丽的女子,走到林小姐旁,她后面还跟着一个男子,男子在后面给她扇风去热,沈风认得那对男女,她们是二执事的大女儿林雅瑜以及他的入赘夫婿无论身材样貌皆不如林可岚,她凑近前轻笑道:“姐姐怎么自个挑着这些,噢,瞧我这记性我差点忘了姐姐还未嫁人。”
虽然她脸带微笑,但话里却是赤‘裸裸讽刺着林可岚,林可岚自然不屑与她斗嘴皮子话,只是淡淡说道:“多谢二妹关心”
林雅瑜却不依不饶,作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说道:“我劝姐姐还是早些嫁人,才能早日享清福,身边有个人照顾着,体贴着,过着相夫教子的日子,才是我们做女人该有的样子”
林可岚依旧保持古井不波的心境,对她的挑唆和讽刺如同未听见,平静说道:“二妹过得好便好,我一个人过得亦是安好”
林雅瑜见她丝毫不受自己挑衅,看向她身后肩挑着锄头的沈风,讥笑道:“哟,姐姐就是气派,清明上坟还带着个下人,这个下人是不是忘了自己祖宗,冥节却不去祭拜祖宗。”
跟沈风斗嘴皮子,那是自己往枪口上撞,沈风笑道:“你也不差,上坟带着丈夫,你丈夫不要祖宗,却在你身后扇风,看起来你倒像是他的祖宗。”沈风嘴里可不会饶人,当初能把林可岚气得不行,现在只气得她快胸中气血翻腾,仿佛被人踩住了痛脚,叫林可岚心里暗暗欢快。
林雅瑜被沈风激怒,一下子便露出她丑恶的嘴脸,颐指气使说道:“你这个下人,还敢顶撞我”
沈风可不吃她一套,不冷不热说:“我是林大小姐花钱雇来的,除了林小姐以及夫人,谁的话我也不会听,我只会顺夫人小姐的意,听夫人小姐的话”
你何时听过我的话!林可岚心里大嗔。
林雅瑜从未见过如此强横的下人,长久以来在下人面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受了顿挫,把矛头对向林可岚,恼说道:“姐姐,你怎雇来这种恶奴,竟敢以下犯上,该他教训一顿再把他赶出去。”
林可岚却说道:“他和我签订过协议,如若我把他赶进去,他把状告到了衙门那去,我们林家不仅要见官折了名声,且要赔偿他不少银两,我看妹妹尽量避开他,便可不受他气”林可岚拿着那纸协议说事,把责难巧妙化解了,要说这公关调解能力,林可岚这个林家主人一下子就体现出来。
沈风对着林可岚赞许地笑了笑,她却是撇过头去,给了沈风一个如丝瀑发的后脑勺。
林雅瑜不知这协议的事吃了亏,更料不到她会维护这下人,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