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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把合作的事情告知母亲,母亲亦对你的计划感兴趣,若是到了升州,见到了那棉花,我必会慎重考虑。”
夫人也有兴趣,那就好办了,沈风见林可岚还站着,疑道:“岚小姐,你找我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林可岚暗想,怎么一来反而把事情忘了,每回见了他,心绪总不能像往常平静,我这是怎么了,林可岚把无名火出在沈风的身上,嗔恼道:“都怪你,让我忘了正经事,我是来告诉你,这些日子你可要小心些。”
沈风不解问道:“为什么要小心?”
林可岚恼了他一眼道:“你可还记得那个聂捕头”
“你不说他,我倒还忘了这个人”沈风呵呵笑道,两人有着一段仇怨,聂捕头躺在床上可是时时刻刻惦记着沈风,可他却是揍完了人还把人忘了。
这人长着个什么脑袋,当初让他去当护院,只不过一时意气用事,不曾想到他会把聂捕头打得不能下床,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儿,以后不知还会闹出什么事儿,也不知把带进林家是福是祸,林可岚心里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今天来林家内找尚总管,你和他们有段过节,自己小心点吧”
这两个小人迟早要报复,不过现在让他早知道也好有个防范,沈风挑眉说道:“多谢岚小姐关心。”
“谁会关心你,要不是——”林可岚本来想说,这事起因在于她,可话到嘴边却停了下来,转而哼声道:“要是你被打伤了,我不是要付一些银两”
这嘴硬的女人,沈风自然不会去戳破她的谎言,问道:“岚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去升州”
林可岚回道:“清明过后,你莫要以为你这书童是挂名的,表四少爷本就在升州,只是清明前夕才回来杭州,等清明过后亦要随着我们回升州城,到时你可要好好伴他读书”
沈风心里好笑,表四少爷本就不适宜读书,但不代表不读书就是废材,硬逼着他去读书也只是浪费时间,假意说道:“一定,一定”
“这些天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林家内”林可岚嘱咐一句,便曳起身姿离开了。
“让我宅着,我可先闲不住,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想到聂捕头和尚总管要对付自己,沈风直接找上表四少爷,本来还想去一趟柳婉词家,还是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了要紧。
书房内,表四少爷已经趴在书桌上打着盹儿,沈风叩响房门,表四少爷立即腾直身子装模作样吟颂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眼睛却悄悄瞥向沈风,待看清来人是沈风,而不是表姐时,表四少爷抛下书本,询问道:“表姐是让你来陪我读书的吗”
沈风呵呵笑道:“表四少爷误会了,是我有事找你”
表四少爷吁了一口气,还以为沈风是派来监督的,只要不让他读书,什么都好说,于是问道:“你有什么事找我”
“四少爷你博学多才,我在这方面需要仰仗你,所以我想问你有没有认识得了性病的青‘楼女子”沈风问道。
“何为性病”表四少爷不学无术,哪里知道性病这回事,只管嫖,不管病,属于那种要爽不要命的。
“就是花柳”沈风举例说道,古代说的花柳,是性病的总称,暗指寻花问柳得来的病症,古代性病不同于现代,比如梅du是13世纪传入中国的,广泛被人所知是ya片战争以后,广东女子接待洋鬼子传播开的,而艾滋病是80年代才有的。
“我倒认识一个,姿色倒是不错”表四少爷说道。
“不严重吧?”沈风询问道,他只是想教训一下尚总管和聂捕头,可不想搞出人命,只要让他们俩一两年内不再有房事就行。
“不严重,和正常人看不出有何不同”表四少爷摇了摇头说道。
汗,这你也知道,表四少爷对这方面的求知**如果能转移到书本上,肯定是个高材生,沈风说道:“那能不能请少爷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表四少爷惊道:“沈风你该不会是要!”
我日,真服了你了,沈风连忙摆手说道:“少爷误会了,我另有其他事”
“那成,今晚我便给你引荐一下”表四少爷嘿嘿淫笑道
“那就有劳少爷了”沈风坏笑道,设计把尚总管弄出林家,等扳倒杭州知府,也就能顺便收拾掉聂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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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先下手为强(第二更!)
当天夜里沈风便找来了患病的青楼小倌,又在尚总管的饭菜里下了药性强烈的春‘药,等到药性发作时,沈风再把那小倌推入尚总管房中,尚总管哪里还能把持得住,如同一只发了情的野兽,把那小倌儿折腾得不轻,直到最后,尚总管也虚脱昏睡过去,而沈风足足在外面喂了一晚上蚊子。
天亮时,沈风与小倌儿早已串通好,让她去林家账房内取银子,编说是尚总管嫖完娼后不省人事,只好自己来账房取银两。林家账房可是归林小姐管着,林小姐上面是夫人,这样等于间接让她们母女两人知道尚总管在林家内召妓。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林可岚母女两人带着一拨人来到尚总管的房门前,那个小倌儿也紧随其后,还气愤愤说道:“你们可以进去问问他,便是里面的人昨夜唤我进来陪他,把我折腾得不轻,自己倒是睡着了,可银两却一个子没给。”
“我瞧瞧你们这里也是大户人家,不会赖我们这些苦命女子的账,我们外出价钱不贵也不便宜,十两银子整,你们快点问问里面那人,免得说我讹你们。”小倌换了一股泼辣劲儿说话,这些话完全是和沈风事先对好台词的,沈风允若她,事前先给十两,事成之后再给她二十两,有钱驱使她,自然要办得妥当,自从得了那病之后,就没有客人光顾她,没想到这次捞了点私活,有了这些钱就可以回乡好好生活。
林可岚与夫人的脸色难看至极,家中竟发生这种丑事,传出去还不叫人笑话,林家也算杭州城内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如今竟让一个风尘女子上门要债,夫人耐住心里的气愤淡淡说道:“你先稍等会”
接着又吩咐底下的人道:“你们进去把尚总管叫出来”这次夫人真的是动了肝火,想她一生恪守妇道,甚是看重礼仪,如今底下的人竟有如此有辱门风的行为,叫她如何不愤。
过了半响,一脸倦意的尚总管才里间走了出来,只见他步履蹒跚,脸色苍白,极像个行将就木的八旬老人,他走出屋子见到屋外的站着不少人,眼见大多数是林家内的丫鬟家丁管事,人群中的夫人和林小姐尤为显眼,尚总管行了一礼说道:“不知夫人找老奴有何事”
夫人见尚总管脸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便知小倌儿说的此事已然十有八‘九是真,压不住愤然指着小倌儿说道:“你可认得她”
尚总管端详了小倌儿一会儿,见她衣着鲜艳,脸上带着些媚态,那摸样与昨夜里梦中女人极为相似,只是昨夜里不知为何,身体极为亢奋,但却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尚总管摇了摇头说道:“回夫人的话,老奴不认识这位女子”
那小倌儿一时气急败坏,那股泼辣劲儿又犟上来,指着尚总管的鼻子臭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如此说来,昨夜我岂不是白白伺候你了,莫要以为我们青楼女子好欺负,想上完老娘不认账,信不信我天天来你们这里闹”
尚总管大惊失色,急急看了夫人一眼,辩解道:“你不要污蔑我,我何时让你伺候我”
小倌儿轻蔑笑道:“那我是张着翅膀飞到你们这儿来地,要不是昨夜你带我回来,我能站在这儿,像你这样的客人,我见得多了,想玩又想不认账”
尚总管被逼急了,脑袋也清醒许多,急忙说道:“一定是另有其人,夫人,老奴这些年一直为林家尽心尽力,已经把林家当成自己的家,也对不会做出此等有辱家门之事”
你倒是真把林家当成自己家了,否则怎么敢把外边的女子带进林家内,自从老爷过世之后,他仗着资辈高,在林家内也是为所欲为,只是念在他伺候老爷多年的情分上,才没有惩治于他,如今看来是有这个必要了,夫人冷冷一哼,对他的话不予理会。
小倌儿不屑说道:“早知你会这样说,对付你这样的客人,我早防着,我在你床上留了一件我的肚兜,肚兜上还有我的名字”
尚总管闻言,脸色大慌,方才起来他没有仔细留意过,如果真如她所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