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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能要么?
“今日,我们就算暂时休兵。”我用袖子干净的地方把冷汗擦了“这段时间,你若要找我,便在你昨日瞪我的那个茶楼吧,我先走了。”
“喂。”顾元城拦住我。
“还有什么事么?”我疑惑。
顾元城冷哼了下,不屑解释。
“那我走了。”我绕开他,打算离开。
顾元城被我一气,恨声道“本少可是救了你的命!你连句道谢都没有么?”
“哦,原来你为的是这个!”我了然,遂端端正正对他作了一揖“今日顾相大人肯大发慈悲搭救于在下,在下感激不尽。”
说完,我抬头看顾元城“顾相要不要想想看,在下还要做些什么才能走?”
顾元城眯眼,警告道“沈青枝,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言罢,拂袖就走。
见他走远,我一下子靠在了墙上。
蒙面人突然袭击我和岑羲,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和岑羲的位置的?顾元城这么及时的出现,怕不是特意借机来杀我,就是借机迫使我向他妥协,然无乱如何,一定是顾元城暗中使了手段,将他们引了过来。
好险,方才若不是我主动示弱,估计顾元城真要用那把断剑割破我的喉咙了。
定了定神,我撑着墙站好,待脑中眩晕结束,我便沿着夜路往住的地方走。
边走脑海里便回忆起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我寻着这些事间的蛛丝马迹,只觉得越想越玄乎。
本来,今天一大早,孙沪照例拉我去看大夫,可没想到岑羲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待得烦闷,硬是要带上鲁鼎跟着一起。一起就一起吧,偏偏孙沪说了一句‘昨日的面当真不错’,这岑羲的好奇心上来,我们便只有乖乖坐在昨日的面摊前吃面的份了。
然后?没什么然后!然后我们就在那从傍晚一直坐到了晚上,然后我们就莫名其妙地被一群头戴面具的刺客围了起来,然后就出现了我得奋不顾身保护岑羲的那一幕。
这一切当真都是巧合么?
我不知道。
强撑着走了许久,我终于到了西院,院子门口,孙沪一看见我的身影,立刻上前扶住了我。
“公子,您没事吧?”孙沪焦急地问。
我摇头“被划了一剑,没事。”
不用我说,孙沪也看到了我被血液染成深色的袖口。他扶我进屋,待我坐下,马上就出去找带着一起来的御医。
我觉得口渴,便站起身倒水,然而因着手腕的伤,我一个没拿稳,水壶就从我手上掉了下去,摔成碎片。
“怎么了?公子,你怎么了?”刚拉着大夫走到门口,孙沪就听到里面“呯!”的一声,赶忙就冲了进来。
我揉了揉眉心,坐下道“没事,茶壶不小心摔了。”
孙沪左右看看,确实只是一只茶壶掉在地上,他呼出一口气。
“公子,您别动,这些下人会处理的,以后这端茶倒水的活。公子嫌下人烦,便由我来罢。”说着,孙沪对门外的御医道“进来吧,快看看公子的伤势怎么样了。”
我把受伤的手腕给御医查看,御医看了看,便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药粉和纱布,准备为我包扎。
“如何?”孙沪问。
御医道“不妨事,只是些许皮外伤,亏得这枚铜钱遮挡了致命的地方。”
听御医这番话,孙沪总算有心情说别的话了,他笑道“御医,你可不晓得这铜钱的来处,这可是另有吉人相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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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江南烟黛雨如是(十二)
“本公子渴了。”我狞笑地瞪着他“很渴。”
孙沪眉头一挑,夸张一拱手,道“小的这就去厨房给公子端茶。”言罢,眨眼间就溜出了厢房。
“大人能有这样的属下,真是让人羡慕啊。”御医笑了起来“请问大人,这枚铜钱是连同绷带一起包上,还是先取下来呢?”
我看了一眼被我鲜血染上的平安钱,道“一起包上罢。”
“是。”御医应了声,就为我包扎起来。
过了一会,我见御医停下包扎,准备收拾药箱,便问“付太医,您是太医院的前辈,您可知道‘霜叶红’是一种什么药么?”
付太医思索了一下,道“下官不曾听闻过这味药。”
“哦。”我有些失望。
“不过太医院医书众多,更有珍藏的稀本古籍,若是大人很想知道‘霜叶红’此物,不防等此次江南之行结束,下官在太医院细细查看后,再告知大人。”付太医道。
我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付太医将东西收拾好,然后对我嘱咐道“大人这段时间注意手腕不要碰很重的东西,伤口也不可碰水,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操劳,多休息。”
我刚要应下,孙沪就端着茶盘回来了。他听付太医说完这些话后,紧跟着就道“御医讲的话,公子您可听清楚了?您可不要现在敷衍应下,过后就全然不知了。”
这小子,真是不知道给自家主子留点面子,愈发混蛋了!
“本公子的记性向来好得很。”我愤愤说完,起身就要接过孙沪端来的茶盘。
孙沪皱眉,侧身闪过了我,径自将茶盘放在桌上。
我愣了下,遂尴尬地重新坐下。
付太医与我交情不浅,自然知道我的性子,他也不劝我别的,只道“大人是个聪明人,利弊得失定然清楚,下官先下去煎药了。”
付太医说完,拎起药箱就退下了。
“公子不先想想太子殿下醒来后该如何应对么?”孙沪将一盏蓝瓷杯子放到我手边,拿起茶壶为我倒茶,茶雾随着空气的流动铺散开来,迷迷蒙蒙,飘忽不定。
我轻咳了下,先是用茶润了润喉,然后叹息道“他约莫是要责罚鲁鼎了。”
“为什么?”孙沪不解“属下觉得殿下该是会以今天的刺杀向您问责的。”
我放下茶盏,摇头道“这帝王家的心思,你还想得太浅。”
孙沪看着我,希望我能把这话说得明白些。
看着他那么认真的样子,我竟觉得有些好笑。
站起身,我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时辰不早了,本公子可得按医嘱早些休息了。”
孙沪脸一黑,道“公子这是在报复属下?”
我很坦然地点头“没错。”
“哼!”孙沪脾气上来,冷哼一声走了。
“把门关上。”我喊。
“呯!”
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我往床上一躺,极度的疲惫不断折磨着我,可我却如何也睡不着。
要做的事情,真的……好多。
第二日,我是被一股寒气给冻醒的。很冷,我在梦里都在瑟瑟发抖。
“醒了?”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话,我忽然就想到了大半年前那玉菊山中高悬的孤月。
“嗯。”我呆呆应了声。
岑羲皱眉看了我会儿,忽然起身对着一旁的孙沪道“给你主子收拾一番,喝完药就来东院。”
孙沪不敢多话,道了声“是”。
岑羲走了,空气里的寒气也随着他的离开而渐渐消失。我吐出一口气,从床上坐起身。
“公子是故意的吧?”孙沪有些无语。
我用眼神示意他将门关上,颇为无奈道“他杀气太重,本公子也没办法。”
孙沪想了想今天一大早太子殿下冲到熟睡的主子的床前时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浑身忍不住一颤。
“公子昨日也算是为了太子殿下献身了啊,殿下再怎么也不该那么冷。”孙沪为我不平。
你丫的才献身了呢!
我一口吞下苦药,拿了块糕点垫肚,便带着孙沪前往东院。
刚到东西院交界的地方,里面皮鞭抽打肉体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随着而来的还有强自隐忍的闷哼声。
“这是……”孙沪被震住。
“他动手了。”我往里面走。
孙沪跟着我,待到亲眼看见里面的情景时,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大院子,十几个护卫站成两排,他们上身的衣服全被脱下,初春的冷风刮过,冰寒刺骨。
鲁鼎就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一条皮鞭,一下一下重重抽打着站在他身前的护卫,半点私情也未容下。
被他抽打的护卫拼命忍住痛呼,青筋从他的额上凸出,汗水跟着就流了下来,一同流下的还有条条血印。
我没出声,就这么站在旁边看着。
高堂之上,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