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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盛烈是正人君子,很注重名声,容不得半点他人的诋毁,说这话时二目圆睁一副正言厉色样子。
康明瑶被王盛烈说的,直发愣他眨巴眨巴眼睛。
“嚯!王盛烈!好话坏话听不出来呀?开句玩笑你也认真!……我可提醒你,你的脸色可是不太好!本来就黑,如今可是成了紫茄子色,这样会影响了你的形象!”
康明瑶咬着嘴唇强忍住笑。
“噢,我黑吗?哼,当一把黑老包也不错!大公无私,公正廉明,怎么说也是正面形象!倒是你康明瑶……脸都气白了,快成了白脸曹操了!”
两个人这么一说,逗得大家都笑了。
王言大看两个人一眼,觉得两个人的笑不是好笑,是带矜持的笑!便插言道:
“行了,我看我们应该是久逢知己千杯少,这一会怎么成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了!谁也别说谁了,我要奉天承运,各打五十大板!”
王言大这句话,显然缓冲了不少因为讽刺而带来的两个人不愉快气氛
王盛祚看康明瑶和王盛烈两个人都有点……他有意换了一个话题。
“对了,我想问你们二位,这时候来这里想是……”
王盛祚这句话果然奏效,立刻得到王言大的响应:
“不瞒王大哥,我们两个人要离开奉天了,准备到长春……”
“为什么?”王盛烈听了感到很吃惊,禁不住问一句。他把目光转向康明瑶,他用目光求证康明瑶。
没等康明瑶回答,王言大在一旁先笑了。
康明瑶斜眼看了一下王言大,知道王言大笑不是好笑,是在笑他是因为吕馥慧。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你这个人在那晒笑什么?”
“你这个人真是,笑怎么了?管天管地还管老百姓拉屎放屁,笑也不让!”
“哼,我还不知道你!你可能又会说,是为了吕馥慧!”
“哈哈!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是不打自招!”
“哼,招不招的,我不像你,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我光明正大,即便是为了吕馥慧又怎么样?一家女,百家求!不像你……”
“我怎么了?”王言大有点吃不住劲了!”
“你自己的事,你不知道?在日本你和日本女护士……我都不稀得说你,全校谁不知道!”
“那又怎么样?”王言大涨红了脸。“处朋友,我又没犯法!”
王盛烈见他们两个又争执起来,一方面觉得可笑,一方面也不希望因为女朋友的事,弄的面红耳赤,这回轮到他打圆场了。
“行了,你们两个真是,老斗嘴,谁还离不开谁!男女青年之间的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对了,你们方才提到吕馥慧?不就是独身一人去日本学画画的那个奇女子吗?我想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盛烈早对吕馥慧发生兴趣,一听他们提到吕馥慧,颇有兴趣的问道。
“吕馥慧来信了,让我们去长春发展,吕大伯热心帮忙,答应帮我们找一份可心的工作……他一接到信就坐不住龙宵殿了,一个人去还不行,还拉着我,会我一起去长春……这不咱们也赶来买票了……”
“噢,是这样!……这么说吕馥慧她在长春?”
“是啊,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不是老想见见她吗?吕家也帮了你不少忙,信就是吕大伯帮写的。”王言大说道。
“怪不得的,我寻思你们俩也写不出来!原来是吕大伯的手笔!……如此说来,我真得去感谢感谢他老人家!可是……”
“你若是没什么事,不如跟我们去长春溜达溜达!”康明瑶说道。
“我真想跟你们去,可是刚从日本回来,我还没回家,另外家里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处理……很遗憾我现在还不能奉陪!”
“什么了不起的事,还得你去处理?大丈夫志在四方,你可不能一回家就被家庭束缚住!……跟我们去长春,合伙干一番事业那有多好!”康明瑶竭力劝王盛烈。
这时王盛烈大哥王盛祚接下话。
“咳!……你们有所不知,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这件事还就得盛烈回去处理!换一个人真不行!”
“我就不信,什么事还除他不行?”
康明瑶把疑问的目光转向王盛烈。王盛烈苦笑微微低头不语。
“大哥,他有什么事?”康明瑶转头问王盛祚。
王盛祚干笑不答。这让康明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会是他的婚姻大事吧!”王言大冒出一句。
他还算聪明,他想起王盛烈说过,他们家给他说了一房媳妇,还没完婚……是不是因为这个……可不是没他不行!他是新郎啊!
“怎么样?我猜对了吧!”王言大有些洋洋得意。
王盛烈没回答,听王言大一说,康明瑶视乎也想起来了什么:
“对,我想起来了,在日本学习的时候,有一次回国机会,大家知道盛烈思家心切,都想把机会给他,他是因为怕影响学业,另外也是怕……如今学业已完成,应该没问题了!该谈婚论嫁了!……要是这样,那这是喜事啊?应该祝贺才是!怎么还愁眉苦脸呢!……盛烈!什么时候办喜事,这回说什么也得给我们一个信,哪怕是在长春,我们弟兄也要赶回来喝你的喜酒!”
康明瑶说道,他一听说是王盛烈的喜事,精神头又来了。
“等着吧,猴年马月……也许这辈子,你们也喝不上我的喜酒了!”
“怎么说话呢?难道不欢迎我们?”康明瑶有点不高兴了。
“哪呀,我二弟不同意这门亲事,正闹心呢!……你们千万别遭惹他!”
康明瑶王言大一听王盛烈大哥王盛祚这么一说,谁都不说话了。
………………………………
第五章家人盼盛烈归来
康明瑶王言大和王盛烈哥俩,在奉天火车站相遇,同学见面,相谈甚欢,谈了很长时间,最后因为谈到盛烈婚事,引起盛烈的苦闷无语,另外也是时间问题,康明瑶王言大需要赶火车去长春,他们只得分手。
王盛祚和王盛烈哥俩送走了康明瑶和王言大,因为无处可去,两个人便坐在候车室里耐着性子等从奉天开往抚顺的火车。
开车的时间大约是晚上九点钟,眼下也就五点,因为离开车时间尚早,王盛祚和王盛烈又觉得肚子里有点饿的慌,于是便在站前小吃摊上,吃点烧饼煎饼豆腐脑。吃完了又在火车站前溜哒一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回到候车室再等。
因为这班车是短途,那时的短途常用闷罐车,当然票价也便宜,票价便宜不便宜不说,问题就剩这班车了,今晚要赶回抚顺去,不坐也不行!
他们终于熬到上了车,车厢里黑糊糊的,犄角格拉还有尿烧味,所以谁都不愿意往里去,他们纷纷在车门口有光亮的地方蹲了下来,或者干脆席地而坐,一路“咣当咣当”晃的非常厉害,蹲着,坐下,再蹲起来,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小半夜才到抚顺。
下车时两腿蹲的发麻,身体被晃得又酸又痛,那滋味别提有多难受,出了车站还一瘸一拐的,走了一段时间,才好些,才恢复过来。
即便这样他们也不后悔,车票毕竟便宜许多!那时老百姓的生活多艰难啊,一分钱都想掰开花,得省点就省点,宁可遭罪也不乱花钱。
再说抚顺盛烈的家。全家人得到消息,估摸盛烈今天可能要回来,但是什么时候到家,确切的时间他们不知道,他们也是心急了点,从早晨就等,兴奋和不安的足足等了一白天,也没见踪影。老三盛藩和老四盛夫他们不知多少次的跑出门外,往大道那边望,真是望眼欲穿,可是每次都悻悻而回。心里话:“二哥怎么还不回来!二哥怎么还不回来!”
晚上,吃完晚饭,全家人还是不干心,又接着等,尽管饭桌上,杯盘狼藉的,就那么摆在炕上……但是谁也没心思收拾。
“怎么回事呢?按道理应该回来了?”盛烈的父亲歪个头在左寻思,右寻思。
“我说孩子他妈,盛烈到现在也没回来,是不是——他们哥俩留在大连了,我听老大临走时说过,去一趟大连不容易,他想领二弟逛一逛大连!”
“谁知道了……这么晚了还没到家……逛大连?别说,这都是没准的事!老大也是的,都是成家的人了,还那么野!家里的人这么着急等盛烈回来,他还有心领盛烈逛大连!”
“上次盛烈走的匆匆……不是没逛着大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