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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和尚明白黑凤心理,所以他才这么说。尽管山上需要,他也不能不为盛烈家考虑,为黑凤考虑。
“咳!不要小家子气!我说都拿去就都拿去!有什么比支援抗日重要?那些山里人都是我们兄弟呀,他们和小鬼子浴血奋战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我们有好日子过!我们再穷,也比山上的条件好!在山上,风餐露宿,东跑西颠,到了冬天北风烟雪,挨饿受冻,容易吗?”
“那倒是……不过也得量力而行……”二和尚还是客气的说了一句。
“不!应该尽力而为!尽我们的一切所能!今天我说了算!都拿去!”
黑凤在一旁挂不住劲了。
“二和尚!你这个人也是,人家让你都拿去你就都拿去!听见没有?……我还没说什么,就已经说我小气了!难到你也想当小气鬼?”
“这……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没办法确实需要……但愿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什么话?为什么?以后不想到我们这来了?拿我们当外人?你要是这么说我可不答应……”
“不是,不是,我是说……对不起,这是军事秘密,欧阳大队长不让说……”
“欧阳大队长?你说的是欧阳大师兄吧……好吧,你若是不说,我就去问他!……一别两年多,我真想见见他!”
“你们认识?”二和尚吃了一惊。
“何止是认识!我和他在日本时就建立了深厚友谊!”
“那今晚我领你去见见他呗!”
“今晚?”盛烈摇摇头。“现在不行!以后有时间的吧!”
“以后?以后恐怕没机会见面了!”
“为什么?”
“因为……“二和尚欲言又止。“我说了,是军事秘密。”
盛烈见二和尚说话吞吞吐吐,知道他有话要说,又不敢说。
盛烈看着他,眼珠转了转,想起方才二和尚说的话,他视乎明白了什么。
“你不说我也知道,时才听你的话……要准备二三十人五天的干粮路上用……恐怕是队伍要转移吧?”
“啊呀?你怎么知道?怪事!不愧是念大书的人!有什么事也瞒不过你……既然你猜到了,那我就没什么可瞒的了,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听说东北的抗联队伍都要转移,这次转移可不是一般转移,是要转移到北边西伯利亚整编!”
“啊?西伯利亚?这……这又是为什么?”
“说是抗联久居山林,,环境越来越恶劣,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外加小日本加紧围剿,有点呆不下去了,所以……西伯利亚归苏联管……可是我不明白,抗联到那个地方打谁去?”
“这……说的就是……”盛烈也不明白。
“他们一走,老百姓心里就没了依靠,但是……你说他们还能回来吗?”二和尚问。
“谁知道了!可你的话,这是军事秘密!不过……这小鬼子眼看就要完蛋了,他们怎么还都走了呢?”盛烈也是不解。
“什么?你说小鬼子他们快完蛋了?”
“啊!……我刚从日本那回来,美国飞机轰炸日本,现在日本国内乱成一团……已经是内无粮草,外无救兵……”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这里的鬼子,看样子还那么气势汹汹!”
“看问题不能看表面,内里已是空壳了,别看他们表面还在气势汹汹,其实那是纸老虎硬撑子呢,他们兔子尾巴长不了!再过一年你在看看,不投降也得滚回他们日本老家去……”
“是啊!那要是这样……太好了!太让人高兴了!……在东北这十几年窝囊气受的……真有点受够了!如今天要见亮了!真让人扬眉吐气!可是……他们为什么还要撤离?他们一走老百姓心里还指望谁?”
“谁说不是呢!”盛烈他也想不明白,与其说想不明白,不如说他不想让抗联走。不过,他相信抗联,相信欧阳大师兄,他们绝不会当逃兵,此时撤离一定有他们的特殊原因,他们终究会回来的。
于是盛烈叹口气说道:“咳!想那么多干什么,上边有上边的打算,咱们就是诸葛亮空城计里的打扫街道的老兵,什么城里有十万神兵?别问那么多!做好自己的事比什么都强。”
“说的是!做好自己的事!”二和尚点点头。
“张义,你说他们转移,那黄毛姐姐怎么办呢?她能不能跟队伍走?”盛烈又想起黄毛姐姐。
“谁知道了!我想组织上会有安排!”
盛烈低下头,他又担心起黄毛姐姐。
他想事情不能再耽搁了,明天必须见到黄毛姐姐。眼下……
他抬头看看黑凤和二和尚,两个人默不作声坐在那,视乎有些……
“我说张义,现在已到了下半夜,咱们三个就这么傻坐着也不是那么回事,不如……山上的任务又是那么紧急,不如我帮你把洋面扛到你家去,顺便在你家休息休息……明天白天上班后,咱们到李满多家找黄毛姐姐!你看如何?”
“我,我是没问题,只是黑凤……这大喜的日子,让她独守空房好吗?”
二和尚顾及的是黑凤,他看一眼黑凤,他想听听黑凤的意见,没想到黑凤回答很爽快。
“你们走你们的好了,不要考虑我,我怎么的也是独守,如其与他独守,莫不如自己独守更好些!”
她的话显然是给盛烈听呢,当然也在给二和尚听。
盛烈和二和尚两个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说什么好。
还是盛烈苦笑一下:“难为黑凤……姐了!是我对不住你,我希望……张义,那我们就走吧!”
“可是……”张义还是有点过意不去,有点可怜黑凤的样子。
“走吧!有时间过来多陪陪她有了。“盛烈说着站起,同时拉起张义。
“这,这……”张义不知说什么好。
“行了!咱们走吧!”
就这样盛烈帮着二和尚扛着一袋多洋粉,趁着夜色向二和尚家走去。
再说盛烈父母,盛烈母亲悄悄把小铺的门从外面锁上后,心里在想:“小盛烈!你不是能跑吗?这回我让你跑!老老实实给我呆一宿吧!我今天就说要把生米做成熟饭!”
她自以为得计,回到小屋也没瞒着老头,老头听说老伴居然把小铺的门锁上了,虽说感觉有点不太好,怕老伴把儿子逼急眼了,会造成不良后果,但是老伴目的也是想成全盛烈和黑凤的好事,想到这些,也就不说什么了。
老两口今天也是坐等了一天,如今已经是深夜,也实在是困了,所以倒下便睡着了。
一觉到天亮,若不是大儿子前来敲门,老两口还醒不过来。
“爸,妈,我今天得早点回去,学校那边还有事情要做!”
“哦,那好,那你就赶快回去吧!”盛烈父亲打了个大大的“哈次”
“我听盛烈昨晚跟我说……他要跟我去我家住两天,要看他侄子……我是不是去叫醒他一起走……”
老两口听大儿子这么说,这才猛然想到昨晚锁门的事,盛烈母亲一轱辘爬起。
“盛祚你……你先等一下,我去给你开门!”
“开门?开什么门?用不着!我一叫门,他们不就把门打开了吗!妈,爸,你们昨天等了一天,紧接着又熬了半宿,一定很困,你们先睡你们的……”
“不行!他们打不开,门是从外面锁上的!钥匙还在我这呢!”
母亲的话,让大儿子盛祚一时摸不着头脑,也不好多问,只好等母亲起来再说。
不一会母亲披着个衣裳,趿拉个鞋,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门怎么从外面锁上了,我寻思半天也没寻思明白?”这时盛祚才问他妈一句。
“咳!我怕盛烈跑了……我把门从外面锁上了!走吧!别在问了!”
就这样母亲在前,大哥盛祚在后,向东边屋那间小铺走去。
盛烈母亲还没走到门前,便吃了一惊,她发现门上的锁头不见了,她赶紧向前走了两步,来到门前。果然锁头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急的四处踅摸,往地面一瞅,门前还有洒落的洋粉痕迹……
“啊!面?怎么会有面?难道昨晚是被抢了……还是被盗了?想起社会环境的不安定,盗抢,杀人越货屡见不鲜……一种恐惧立刻袭上盛烈母亲心头。难道……
她赶紧上去敲门。
“黑凤!黑凤姑娘!黑凤姑娘!”门敲的咚咚响。
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