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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编见王盛烈进来,笑吟吟的站了起来。
“来了!很好!王盛烈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说着他指了指坐在办公桌另一头的胖社长。“这是咱们的社长!”其实李总编也知道他们早已见过面,但是这个程序还得走,以免以后说话彼此尴尬!
胖社长的那张胖脸蛋子上,立刻堆起了笑。“欢迎啊,欢迎!我们社里又增加一名新兵!”说着他转过头去对李总编说。“你走后,于局长几次打电话来问情况……我都难回答!就好像我把人才给放走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哪个庙里都有冤死鬼!我若是撵走他,还能让他填表登记吗?……咳!什么也别说了,他回来就好!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我可以向于局长交代了!”
“社长说的是!”李总编敷衍了他一句。然后转过头对王盛烈说。“社长为你的事,没少操心!”李总编便说边朝王盛烈‘挤咕,挤咕’眼。”
王盛烈哪能不晓得李总编的用意,于是朝胖社长点点头。“谢谢社长的关心爱护!都是王盛烈的不好,年轻不懂事,还一走了之,让李总编为我特意跑去抚顺!”
“知道就好!年轻人好好干吧!不然,小心炒你的鱿鱼!”胖社长抹搭一下他那蛤蟆眼的大眼皮。“方才……李总编向我提及你的住处问题,考虑你是外地的,长春又没有亲戚投靠,在外面租房子住又很贵租不起……我们是民营的,这里的待遇又不高!对你来说,确实有一定困难……可是话说回来了,谁没有困难!给你解决了,不给谁解决!一旦对你开了口子,那些人肯定找上门来,那我社长的门就推不开了!但是问题又不能不解决,更何况李总编发话了,上面还有于局长罩子……你的住处问题,怎么也得想办法解决!所以……我考虑再三决定特事特办帮你解决!我们社里有一个破旧的小二楼,上面一层是闲着的仓库,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住到那里去!那里临时堆些杂物,破旧木箱子……看去很局促,那是没收拾,你可以收拾收拾,会收拾出一个很大的空间,你还可以用木箱子临时搭张床,桌子破旧了点,但能用……不知你的意下如何?”
王盛烈心想,他要求不高,能有个住处就不错了!还想让人家怎么的!人家鲁艺的画家们都住潮湿的窑洞,甚至在老乡家住过棺材,我住破仓库,住木箱子,有什么了不起!所以他没怎么想就答应了。
“好,好,好!行,行,行!”
“好!年青人就是痛快!那咱们可就说好了,今天给你一天假,回头我叫勤杂工领你去,顺便帮你收拾收拾!打扫打扫!你看怎么样?”
“好啊!谢谢社长对我的关心!那……”王盛烈说着看了一眼李总编。
破仓库在胖社长眼里,那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但是对王盛烈这样在外面求生活的人,有一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所以王盛烈很满意。李总编当然知道那里的条件,虽然觉得那里环境差,有些过意不去,但是眼下他也没有解决住处的办法,也只好暂时先委屈盛烈一下,等盛烈干出成绩来,他再替他说话,改变一下环境更有力。
“盛烈!社长发话了,我没什么好说的!希望你好好干!干出成绩来!目前困难是暂时的,等社里有了钱,一定提供你一个好的画画环境!”
王盛烈就这样住进了那间破旧的仓库。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之间,几个月就过去了,这个期间除了做美术编辑的本职工作外,还出版了一本连环画册叫《妈妈的宝贝》据读者反应相当不错。
王盛烈这一时期心情有些郁闷,这种郁闷来自他受过的**伤害和精神伤害,**伤害,养了几个月就能平复,精神伤害那可就不是几个月就能平复了的,尤其是黄毛姑娘的牺牲,那是他心里永久的痛!一静下心来,或者晚间睡不着觉的时候,脑海里就会出现黄毛姑娘的窈窕身影,美丽的笑容!印象最深的当然是他临去日本时,两个人在小树林的一别,咳!没想到那竟是他们最后的一别!生死之别!一想到此王盛烈就会流泪,他不知流了多少泪。
这一天是星期天,工作一周的年轻人,都会上街走一走,顺便在街上买点吃的用的。或者走亲访友在一起乐乐。王盛烈孤苦一人,哪有心思逛街,走亲访友他也不想,不是他懒得动弹,而是没那个心情!
他无事可做,一个人呆坐在他住的那个破仓库里,那所破旧的二层小楼。他坐一会躺一会,躺一会再坐一会,无事可做,甚感无聊。
他不由得想起同学康明瑶,王言大。他想也怪,近半年时间,他们只来过一次,那还是他参加工作不久的一个星期天。两个人想邀请他到长春最有名的去处,净月潭观光,他们想开开心,好好玩一玩。
那天不知为什么,他心情不是很好,其实黄毛姑娘牺牲后,他的心情就没好过!两个人再三请他,他坚辞不去,弄的两个人好不愉快,坐下没说两句话,两个人便悻悻离开。
这以后就再没见过面,是不是那次我得罪了他们?事后他有些自省:“咳!我也是!人家看我郁闷,想让我出去走一走,舒散一下苦闷心情……那也是为我好,为什么我那么固执呢!”他想,如果是因为这个,就割袍断义未免太小肚鸡肠了吧!
就在他躺在床铺上,望着顶棚胡思乱想时,就听有人敲门。王盛烈两条胳膊一挥,腹部肌肉一使劲,一下子坐了起来。
“这时候会有谁来?”他在想。“一定是康明瑶王言大!”王盛烈一想是他们,王盛烈立刻高兴起来,他忙赶去开门。
“哈哈!我正想你们呢……你们就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门打开。当他打开门后,他一下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康明瑶王言大!而是一个漂亮的女子,这名女子梳着短发,身着阴丹士林布青色旗袍,也许是青色旗袍衬托的吧,脸色显得特别白净,再看她那双眼睛,真精神!英华毕现,还不失秀气!举止温文尔雅……
王盛烈心想:“这是哪家大家闺秀?怕是找错门了吧,他刚想开口问,只见那女子莞尔一笑。
“对不起,我找王盛烈……他住在这吗?”
“他,他在!我,我就是……”王盛烈略显有些不好意思,有些磕巴。
“你?你就是?”那个女的略略吃了一惊,她不由得重新打量王盛烈一番,面前这个男子,身材不算太高,但是也不低,算是中等吧。看去虽说体魄不是那么健壮,但是长的很结实。脸色较黑,脸颊较宽,两眼不大也不小,炯炯有神!鼻子挺直,只是那双耳朵……
她想笑,但是没笑出来。
勿容讳言王盛烈有一双招风耳,只是耳朵不大不那么明显。
“我叫吕馥慧!”那个女子说道。
王盛烈一听这个名字吓了一跳。“你?你就是吕馥慧?”他早想见,但是总没见到。
“正是小女子!”
“啊呀呀!想不到你能来!真是蓬荜生辉!三生有幸!欢迎,欢迎!快请进里面坐!”
“呵呵,你的耳朵已经在欢迎我了!”
王盛烈一楞,随着哈哈大笑。“我的耳朵随时随地欢迎任何人!”
这一笑把两个人初次见面的尴尬笑没了。
王盛烈把吕馥慧让进屋里。
让吕馥慧没想到的,这屋子会是这么破旧简陋,阴暗潮湿,她耸了耸鼻子,还有一股霉味,墙脚有一张大破桌子,床铺还是用木箱子搭成的!吕馥慧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你就住在这里!这条件也太差了!说不好听的,简直……”她想说猪圈马棚都不如,但是没说出口,说出来好像不尊重对方。“社里就这么待你!你可是美术编辑!太不像话了!”
吕馥慧是一个很富有同情心的大家闺秀,她为王盛烈气不公。
“这,这就不错了……”王盛烈略显尴尬,不好说什么。
“我看过你的画,也很欣赏你的画,你可是留日高材生,他们竟然这样对待你,实在令人气愤!”
王盛烈只能微微苦笑。“我是刚参加工作,寸功没立。家又不在长春,有这么一个落脚之地就不错了!”
“你倒是挺容易满足的!”
“咳!我只是个小编辑,不满足又能怎么样!”
“要不然……”吕馥慧见王盛烈竟然生活在这样环境里,她真想请王盛烈到她家里住,但是初次见面,这大男大女的就搬一块住,谁说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