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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怎么放慢脚步,盛烈还是来到自家小铺门前,他犹豫一下,刚想伸手叫门,门‘咿呀’一声,门竟然让他碰开了。
原来门没锁,是虚掩着的,随着门响,紧接着屋里的灯就亮了起来,不一会黑凤姑娘穿着红裤红袄红鞋走了出来。
“你来了……”黑凤羞答答的说了一句。
“你,你怎么还没睡……你怎么不打灯?”盛烈很吃惊随口的一句话。
他的这句话竟让黑凤难以回答
“我……你不来……我哪能一个人先睡下?”黑凤低着个头,轻声说道。“我,我在等你……”
盛烈看了她一眼,盛烈第一次见到黑凤,在他想象里,黑凤就是一个不起眼,没文化,能干活的农村姑娘,今天见了面,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让他为之一振眼前一亮。
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经细致打扮起来的黑凤,真的很漂亮!像一个美丽的红衣少女,也就是盛烈,换作别的血性男孩,早心驰神往,起怜爱之心。盛烈心中如果没有黄毛姐姐,也许也会拜倒石榴裙下……盛烈心里的那黄毛姑娘多漂亮,多精神,还有教养,气度就不一样……
“这何苦呢?没事,不要等我……你睡你的,你要是累了就睡吧!我……回去了?”说着盛烈要走。
黑凤赶紧说道:“别,别,……你……难道……”
“噢,我是来看看你……顺便也想和你谈谈……看来……我们还是等明天再谈吧!”
“明天?不,今晚可是我们的吉日良宵……有什么悄悄话,咱们到后屋里说吧!”
黑凤姑娘此时也顾不得害臊,一把拉住盛烈就往她住的后屋领。
她挑起新门帘,让盛烈进了屋,盛烈就觉得眼前突然一亮,首先是桌上的两根大红蜡烛映进眼帘,再看四壁打扫的干干净净,有红有绿,桌子椅子柜子床头擦拭的锃亮,床上叠着崭新的红绿被褥,一对红色绣花枕头放在床头,上面绣着鸳鸯戏水,上面还有两个双喜字。”
“你,你这……”盛烈吃了一惊。“这怎么像新房一样?”
“妈说你今天回来,所以……怎么样你满意吗?”
“满意,满意……难为你这么用心……”
“满意就行!”黑凤松口气。
“但是……满意是满意,可惜我无福去享,一会我还得走……”
“走?”黑凤姑娘一听盛烈这话,心里老大不高兴,怎么老是要走?难到不知……不过她还是强颜作笑。
“别走了!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你晚上应该……就在这住吧!我会……”
“不,不,这可不行!真的不行……”
“那……”黑凤有点生气了,心想这个人怎么是这样?她带着气说道:“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可是……我不明白,我有那么遭人烦吗?”黑凤低个头,痛苦的简直要哭了。
“不,不是!黑凤姑娘你千万不要这么想,你是个好姑娘!这事怪就怪我父母,他们背着我……我今天来就想跟你说明这件事,恕我直言,我是不能答应这门亲事的!我若是答应了,我就是向封建的包办婚姻妥协!……也希望你支持我……看来是我伤害了你,其实我们都是受害者!”,
“什么叫封建包办婚姻我不懂,既然我们俩都三媒六证,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们还有什么说的,不如就……要不然我还怎么见人?”
“那些都是……要看实质,实质不是我们还没有在一起……有名无实,婚姻不能当儿戏,委曲求全,婚姻要自由选择,不能强加于某一个人!不是有那句话吗,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
“你说的那些我都不懂……我觉得事已至此,就应该……你让我怎么办啊?”黑凤说到这两手伏在桌上哭了,哭的很丧心,两肩直抽搐。。
“没关系,你就往我身上推!我会向他们二老抗争到底!……你还是个自由身,不要悲伤,我相信你会找到你的幸福……”
黑凤姑娘听了盛烈这些话,还是一个劲的哭。
盛烈干着急没办法,最后不得不狠心一跺脚“对不起了,黑凤姐姐!更深夜静了,我不能不回去了。”
黑凤对盛烈的无情很是不满,但是也无可奈何,她见盛烈去意已决,再想挽留恐怕也……一个姑娘家哪能死乞白赖,哪有那样的脸!于是她抹了一下眼泪,一语不发,跟在盛烈身后,送了出来。
谁知道就在盛烈拉门时,他们发现,门在外面被人反锁上了。
………………………………
第八章深更半夜敲门声
盛烈在母亲的安排甚至逼迫下,在父亲的苦口劝说几乎是命令下,他无可奈何,有点身不由己,一个人不得不来到黑凤的闺房——那间小铺后面黑凤的住屋。
他当然不是来和黑凤姑娘成全好事的,他是抱定来说服黑凤姑娘的,是想表露自己心迹,是想说明不同意这门包办婚姻的原因,他抵制这门婚姻的原因是针对不合理的婚姻制度,与黑凤本人无关。因为他不想因为自己不同意而伤害无辜的黑凤姑娘,他是想通过说服黑凤姑娘得到她的同情理解和支持。同时自己也能得到些许安慰。
他是这么想,但是黑凤姑娘怎么想,他未必十分清楚。
黑凤姑娘作为一个农家姑娘很自卑,她总觉得自己家里穷,没文化,长的又黑,还年长盛烈好几岁,配不上盛烈。若不是盛烈母亲急于要为盛烈说亲,若不是媒人从中大力撮合,她真不敢奢望这门亲事。
所以黑凤进了王家门,她把一切寄托在盛烈母亲身上,对这位未来的婆婆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遵照盛烈母亲的话,她把她的闺房装扮成像新房一样!当然也把自己打扮像新娘一样……
都说当了新娘的姑娘是她一生最漂亮的时刻,确实如此。穿戴,打扮,状态都调整到最佳,哪有不漂亮的!此时的黑凤打扮的……不说回眸一笑百媚生,也会让人眼前一亮,对她多看几眼。
收拾一新的她,期盼盛烈回家,深夜当她知道盛烈到家了,有意识的打开了她那间屋的灯,就像亮起了信号灯,给盛烈父母看,盛烈父母也深知其意。
之后害羞的黑凤姑娘关了灯,黑暗里,竖起耳朵,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盛烈的到来。
没等多久,外面就传来了盛烈的脚步声,随着虚掩的门响,黑凤慌乱的打亮了灯,两个人此时心里都崩崩的,怕见面还想见面,那心理真是够复杂的,视乎有那么点惊天动地感觉!但是真见了面,又是那么平常。
不过今夜的黑凤还是让盛烈吃惊不小……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有些古书上说的好,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娇媚。一般的血气男儿,经受不住这种诱惑,会意马心猿,会把持不住,会缴械投降……人生得意需尽欢!盛烈心中若不是有黄毛姐姐,也许会乖乖投入母亲为他设计好的温柔乡里。
正是因为有黄毛姑娘的原因,盛烈才没改来时的初衷,见面后还是谈了自己对这桩包办婚姻的看法,这让期盼他的,待字闺阁的黑凤姑娘很痛楚,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是男女之间的事,是你情我愿的事!盛烈的坚决不同意,她一个大姑娘家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太主动……那有多难为情!
当盛烈匆匆说完来意要离开时,她只得眼含委屈的泪,送盛烈离开。
他们来到外屋的小铺门前,这是唯一通往外面的房门,之前为了小铺的安全,所有通向外面的玻璃窗全都钉死了。
当王盛烈想拉开房门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房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上了。
王盛烈使劲拽了两下,没拽开。
“这是谁呀?……这是谁干的事?怎么还把门从外面锁上了?……”盛烈很生气,他不禁回头看了一眼黑凤,他以为……盛烈用探问的眼光在问黑凤。
黑凤晃晃头,她也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不过她马上意识到,这一定是盛烈母亲老人家干的,别人不会也不能干这种事。
“是……是咱母亲吧!除了母亲谁会……”黑凤小声的说,说完羞答答低下头。
“我母亲?……”盛烈还有点不太信。“不会吧!她什么时候……她怎么能……”
但是盛烈一想到来之前,母亲对他放出的那句狠话——绑也要绑了去。盛烈想到这,不由他吸口凉气。“啊!……她怎么能这样?这不是……”盛烈气的又狠狠的拽了两下门。
“真是!想不到我妈会来这一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