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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去过,怎么……你想让我去抚顺?其实再去一趟也没什么……只是近日北边出了事,弄的风声鹤唳,人心惶惶,如今城里正大搜捕!我身为局长公务缠身,分身乏术……”
“卑职可不敢劳烦您的大驾……我是想以编辑部的名义发封信函过去,表明诚意,这样又快又便捷。”
“是这样?他家的地址……别看我去过,具体在什么区?什么路?什么里?门牌号?我还真不知道!对了,王盛烈的招聘登记表里不是有吗!”
“你忘了,联系地址栏里写的是吕馥慧的名字,地址也是吕馥慧的家!”
“噢,既然是这样……我想吕馥慧一定能联系到王盛烈。”
于局长说着把脸转向李昌荷。
“昌荷大姐,王盛烈走之前,是不是把她家的地址交给你们了?不然……”
“是,是交给我们了,是写在一张名片的后面,我把它放在抽屉里了,待我拿给你们看!”
“哦,那就好,那就好!我们想联系一下王盛烈,希望他返回长春,路费由我出,工作不会有问题……”李总编说了一句。
李昌荷走到五斗橱前拉开上面的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名片,交给李总编。李总编接过那名片,不看便罢,看了吃了一惊。
“这,这不是我的名片吗?怪了!我的名片怎么会在这里?”
“哦,是您的名片?怎么会是您的名片?……您看盛烈这个人,明明有您的名片……他若是早把名片拿出来,有您的名片,工作的事情不好办多了!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若不是我让他留下地址他还……他把家地址写在那名片后面上了!”
“李总编,这事也怪!他怎么会有你的名片?”于局长颇有些奇怪。
“我也奇怪……他怎么有我的名片?我们并没来往。”李主编也是一头雾水。
“我问过他一句,这名片是谁的,他含糊其辞……听盛烈说他是刚从日本回来,在大连火车站遇见一个人,那个人急于退票,他正急等着买票,而火车就要到站,时间对双方来说,都来不及了!两个人一见面,一拍即合,问题迎刃而解,各取所需,皆大欢喜。盛烈说他们就是这么认识的。盛烈还说那个人临别时,给了他一张名片……没想到这名片是您的?你看盛烈这个人,他明明知道您负责招聘,可他就是不肯把您的名片递上去,足见盛烈这个人……说他愚昧,不识时务,还是事事不肯求人!洁身自好!”
“啊,是这样……经您这么一提醒,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回事,那还是在大连火车站,那次我是被什么事耽误了,急忙去火车站退两张票,出过门的都知道,退票没那么简单,尤其是在火车开动前……我正着急时,碰上了一个年轻人,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比他岁数大,两个人长的很像,可能是他哥哥。他听说我急于要退票,便毫不迟疑买了我的票……这个年轻人给我的印象很深!他急人所急,又为人大方,性格也豪爽。我还记得他拿的是大票是整钱,因为时间急,需分秒必争!我又没零钱找他……他见我这种情况,根本就没要,扭头就走了。我有点过意不去,情急之下我追上他,给了他一张名片,希望日后能取得联系……可是车站一别便没了他的音信。没想到今天……呵呵,这名片居然在这里出现,更没想到那个年轻人就是王盛烈!大姐说的是,他明知我在公论社,他为什么不拿我的名片找我?这也算是扣门砖呀!”
于局长笑了笑“这个王盛烈有些像当年的我,我就不太喜欢求人!你想川端的推荐信他都不想拿出来,更别说你的名片了!不过他这样做也好……你得感谢他!”
“为什么?”李总编有点不明白。
“你想啊,他要是把你的名片递上去,那胖社长又有说的了!还不得倒打一耙,说你以权谋私,任人唯亲。对他那种胡搅蛮缠的人,你说不清道不明!”
“啊!说的也是,说起来我还是要感谢王盛烈的自洁自律!”李总编点点头。
“对了大姐,我想知道,王盛烈这次回抚顺,就他一个人吗?”于局长忽然想到胖社长所言的王盛烈两个‘帮凶’。
“不是,还有他的两个同学,康明瑶和王言大,这两个同学都认识我家的吕馥慧,是我们家的常客。他们是想来看吕馥慧的,顺便告诉一声,王盛烈在长春没有亲人,康明瑶和王言大地址又不固定,没办法才把联系地址写上我家,让我们多加注意。听他的两个同学康明瑶和王言大说,王盛烈很佩服吕馥慧,一个孤身女子,那么年轻,就闯荡江湖,只身一人去日本学画,志气和勇气都很了不起!王盛烈在日本时就有意结识我女儿,但是机会都错过了!这次也不巧,她在班上……所以没见到,王盛烈心情本来就很郁闷,没见到吕馥慧他心情更是郁闷,他的那两个同学见他那个样子,就想陪他散散心!刚巧这时来了一个叫高尚廉的小丫头,是康明瑶的姐姐康明琴领来的,她是来找康明瑶的……”
“您想等一下……高尚廉?她是谁?”
“高尚廉和我女儿吕馥慧,都是赴日学画的女生,她和康明瑶感情不错,人长的很精神,天性活泼,玩世不恭,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她听说康明瑶王言大要陪着王盛烈去抚顺,便嚷着要去,康明瑶见她是女儿身不方便,便不想……可是这小丫头一语惊人,她说她要女扮男装,学一把‘祝英台’也要和康明瑶同行!康明瑶拿他没办法,只得……”
“哈!看来这高尚廉也是一名奇女子!女扮男装也要去!有鉴湖女侠的风范!”
“咳!他们这些从国外回来的留学生,思想都新潮,他们都不能忍受当前的封建腐朽的统治,不能安于僵化守旧封建的思想桎梏,他们身心受压制,他们要找机会发泄……他们酷爱画画,回国之后,就没好好画过画,他们的手都痒痒了……我暗地听说他们要去抚顺,请盛烈的大哥帮忙,逛妓院找一名日本女模特……这些年轻人真是胡闹,还要去那种地方!气的我都不知说他们什么好!”
“咳!画女模特,对一个画家来说,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也算是对基本功的培养!外国人说我们中国女人把最美的,全都包起来,不展示给人,如同把脚裹成三寸金莲,是对女人一种残忍是一种悲哀!广大老百姓长期受封建思想统治,产生许多老观念,他们对新事物能否理解?还是未知数!这事要慢慢来,不过总要去有人做,年轻人首当其冲……这是向封建藩篱的一种宣战,是进步!可是让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找日本的女模特!是日本女人比较开放,愿意为艺术献身吗?还是另有……”
“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现在年轻人心理让人琢磨不透!”
“我看弄不好他们不是抗争,而是玩火!这火玩不好,会引起轩然大波,会殃及生命!李总编!我看事情紧急,有一定的危险性,不可等闲视之!你不如去一趟抚顺找到他们,一来去表示您求贤若渴的诚意,二来,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你以编辑部委派的名义,为他们的行为开脱。三是……我访问过抚顺的市长,和市长交情还不错……如果一旦有什么难事,你可以拿着我的名片去找市长,我想他会帮你。”
“你不会是杞人忧天吧!难道真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问题有那么严重吗?”
“但愿我是杞人忧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什么事情都要防范于未然!想在前面!”
“那我这里的工作就……”
“你放心,这里有我呢!这个事情攸关这几个青年的性命问题,所以耽搁不得,所以我建议你立刻动身去抚顺!”
二人说到这,视乎感到一种紧迫感,连忙站起,向李昌荷告辞。李昌荷也不挽留,把他们送到门外。
按下不表,再说特务中村,他在回抚顺的火车上,一直在想,回抚顺如何向他的上司原田交代,尽管其中有种种原因,但是没有除掉火凤凰,这个原田心腹大患,原田不会轻饶了他。他本以为抓个王盛烈做垫背的回去交差,可是又来了一伙警察,以杀人嫌疑把他劫了去!这些警察怎么来的这么巧,他也怀疑过警察的身份,但是杀死画商的人,正是他,他脱不掉干系,这种情况下,他才不愿意惹火烧身,所以不管那警察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件事只得由他们去……但是回去他怎么向原田交代呢!如实的说,原田肯定会骂他蠢猪